棒梗挣脱妈妈的手,非常诚恳:“我没胡说,吴叔叔,您这一个月不在,我可想您了!”

  “是吗?”吴硕伟蹲下来和小屁孩平等对视。

  “那你这一个月有没有做坏事?”

  “没有!”棒梗摇摇头,“我都没想着做坏事,头也不疼了!”

  吴硕伟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从赵麦麦手里拿了一把糖塞给他:“拿着,好好吃。小棒根长大了...以后是大人了!”

  “谢谢吴叔叔!”棒梗抱着糖,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吴叔叔,您是大好人!”

  秦淮茹的脸都红透了,冲过去拉起儿子:“你…你这死孩子…”

  贾张氏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雨水!”吴硕伟看见何雨水站在人群后面,走过去,“给你带了好东西。”

  他从包里掏出一盒巧克力,“香江的,尝尝。”

  何雨水接过巧克力,脸微微红了,“谢……谢谢!”

  “客气什么。”吴硕伟笑了笑,故意逗笑着。

  “你哥呢?怎么没看见他?”

  “他……他在屋里吧!”何雨水低着头,“可能……可能不舒服……”

  “哦。”吴硕伟点点头,“那你替我问候他一声,就说我回来了。”

  何雨水捏着巧克力,心跳得厉害。

  “硕伟哥!”刘光天和刘光福跑过来,“您这次出差带了什么好东西?”

  “你们俩啊!就贪吃~”吴硕伟笑着说,“给你们带了香江的饼干,拿着吃吧。”

  “谢谢硕伟哥!”两兄弟接过饼干,笑得合不拢嘴。

  “对了。”刘光天凑过来,“吴哥,您这一个月不在,院里可热闹了。”

  “是吗?”吴硕伟挑了挑眉毛,“说说看。”

  “就是……”刘光福看了看东厢房压低声音。

  “一大爷和傻柱这一个月天天神神叨叨的,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哦?”吴硕伟笑了,“做贼心虚呗。”

  “硕伟。”阎埠贵走过来,推了推眼镜,“你这一个月真是去出差了?”

  “三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吴硕伟看着他,没好气的笑道。

  “难道我还能骗您不成?”

  “不是不是。”阎埠贵赶紧摆手,“我就是好奇,厂里怎么突然派你出差?”

  “这您得问厂长啊。”吴硕伟笑了笑,“我就一个小小的工程师,厂长让我去哪我就去哪呗!”

  “那你这一个月……”阎埠贵还想问什么,被吴硕伟打断了。

  “三大爷,天色不早了。”吴硕伟指了指天空,“我和麦麦还得回去收拾东西,改天再聊。”

  他拉着赵麦麦往东厢房走,突然又疾步跑到傻柱家门口停下脚步。

  “傻柱子!”吴硕伟敲了敲门,大声宣告。

  “我回来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屋里没有动静。

  傻柱贴在门板上通过门缝往外面瞧着,整个人气的发抖。

  “哈哈哈哈...”

  吴硕伟痛快大笑,转身离开。

  ......

  第二天一早上,吴硕伟和赵麦麦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硕伟,上面说咱们休三天假。”赵麦麦端着洗脸盆走进来,“你有什么打算?”

  “还能干什么?”吴硕伟伸了个懒腰,身体发出阵阵噼啪响。

  “在家躺着呗,诶呦!这一个月累死我了。”

  院子里传来说话声,吴硕伟推开窗户往外看,刘海中正和阎埠贵蹲在墙根下晒太阳。

  “老刘,你说吴硕伟真是去出差了?”阎埠贵压低声音。

  “不然呢?”刘海中瞥了他一眼,“人家拿出火车票了,还能有假?”

  “可是……”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这时间也太巧了,正好一个月。”

  “巧什么巧?”刘海中站起来拍屁股,“老阎,你别瞎琢磨,人家好好的回来了,你还盼着出事?”

  吴硕伟关上窗户,嘴角勾起笑容。

  “麦麦,一会儿你去找院里的女眷们聊聊天。”吴硕伟穿上衣服,“看看这一个月院里都发生了什么。”

  “行。”赵麦麦点点头,眼中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我正想去找秦淮茹她们说说话呢。”

  中午时分,赵麦麦端着一盘点心走到院子里,秦淮茹正在洗衣服。

  “秦姐。”赵麦麦笑着递过去,“尝尝香江的点心。”

  秦淮茹抬起头,脸上挤出笑容,“晓娥,你太客气了!”

  “客气什么。”赵麦麦蹲下来,“秦姐,我不在这一个月,院里有什么新鲜事吗?”

  秦淮茹的手顿了顿,“没什么新鲜事,就是……”

  “就是什么?”赵麦麦凑近了,眼中的希冀都溢出来了。

  “就是傻柱和一大爷最近不太对劲。”秦淮茹叹了口气,“天天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怎么了。”

  “哦?”赵麦麦眨眨眼,“怎么个不对劲法?”

  “说不上来。”秦淮茹摇摇头表示也是挺奇怪的,同时也回忆之前心中对傻柱的悸动。

  “反正就是怪怪的,傻柱前几天还炖了一大锅肉,说是请全院吃,结果自己先吃了,还边吃边哭。”

  赵麦麦又笑了,同时也是调侃道:“淮茹姐,你说傻柱是不是失恋了?”

  “失恋?”秦淮茹的脸红了红,“他……他哪来的恋爱?”

  贾张氏从屋里走出来,看见赵麦麦手里的点心,眼睛都直了。

  “哎呦,晓娥回来了?”贾张氏凑过来,“这是什么好东西?”

  “香江的点心。”赵麦麦随手递过去一块,“婶子尝尝?”

  贾张氏接过点心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晓娥,你们这次出差去了多久?”

  “一个月。”赵麦麦笑着说,“厂里的任务,没办法。”

  “一个月啊……”贾张氏嚼着点心,眼珠子转了转,“那你们知不知道,这一个月院里……”

  “妈!”秦淮茹打断她,知道她又要闹幺蛾子。

  “您别乱说。”

  “我说什么了?”贾张氏瞪了她一眼,“我就是想说,这一个月院里挺太平的。”

  赵麦麦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站起来往回走。

  ......

  下午三点多,何雨水提着一包东西来敲门。

  “晓娥姐。”何雨水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不好意思,“昨天的巧克力,我……我特别喜欢。”

  “喜欢就好。”赵麦麦拉着她进屋,“雨水,坐。”

  何雨水坐下来,手里捏着包袱,“晓娥姐,我……我想求你们帮个忙。”

  “什么忙?”赵麦麦倒了杯水递过去。

  “是我哥。”何雨水的眼圈红了,“他这一个月不对劲,天天唉声叹气的,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

  吴硕伟从里屋走出来,奇怪地问道:“雨水,你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