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厂里的活不多。”吴硕伟凑近赵麦麦,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赵麦麦白了他一眼,提着饭盒径直往屋里走:“你就知道瞎闹腾......我去做饭了。”

  半空中,隐身的皮卡丘扇动翅膀跟在她身后,小脸上露出人性化的无奈表情。

  两只小爪子抱在胸前,活像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孩。

  “皮卡…皮卡…皮卡啾!”它用只有赵麦麦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咕着,显然对吴硕伟接下来要做的事很感兴趣。

  吴硕伟推着摩托车往自家门口走,路过傻柱身边时突然停下:“对了,柱子,最近你家秦姐身体怎么样?我看她这几天出门都挺着肚子,是不是又有了?”

  傻柱端着缸子的手抖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

  “你…你瞎说什么呢!”他站起来,额头上的青经暴露。

  “我瞎说?”吴硕伟笑了笑,“柱子,你可别怪我多嘴啊。秦姐家那情况......贾东旭又不在了,这孩子要是真来了,你说会是谁的呢?”

  傻柱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易中海也站起来,眼神阴沉地盯着吴硕伟:“吴硕伟,说话注意点分寸!”

  “易大爷,您别激动啊!”吴硕伟转向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样子蔫坏蔫坏的。

  “我这不是关心邻居嘛!不过......话说回来,您也得注意身体,都这把年纪了还没个一儿半女的。啧啧啧...老来没个后辈在床前照顾着,这事儿搁谁身上都难受吧?”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您说您这辈子做了多少缺德事啊?”吴硕伟手指捻动着眉头顾作思考状。

  继续插刀的说:“老话说得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您这是报应啊!”

  “你!”易中海浑身发抖,手里的搪瓷缸子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傻柱也冲上来,扬起拳头:“吴硕伟,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就在两人即将失控的瞬间,吴硕伟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傻柱和易中海的动作突然顿住,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哎呀,开个玩笑嘛!”吴硕伟拍拍傻柱的肩膀,就像安慰着四百个月的‘小孩’。

  “傻柱、易大爷,你们可别当真啊......咱们都是邻居,我就是嘴欠说话不过脑子......你们可别介意。”

  他笑着推着摩托车进了屋,留下傻柱和易中海站在原地发愣。

  过了好一会儿,易中海才回过神来,捡起地上的搪瓷缸子手还在微微发抖。

  傻柱也坐回马扎上端起酒缸子灌了一大口,眼神里闪过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

  东厢房里,赵麦麦正在灶台边忙活。

  吴硕伟进屋后,反手把门关上,走到她身边:“麦麦,咱们明天就要出发了,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赵麦麦头也不抬,继续收拾。

  “该收进空间的都收了,就留了两个旧行李箱装日常用品。”

  “那就好。”吴硕伟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古怪。

  “你那个平板电脑呢?可别又忘在外面了。”

  “早就收起来了!”赵麦麦白了他一眼,“你当我傻啊?”

  皮卡丘从半空中现身落在桌子上,小爪子指着床底下发出“皮卡皮卡”的叫声。

  吴硕伟走过去一看,床底下果然露出一截充电线。

  “你看你!”他无奈地摇摇头把充电线和平板电脑都收进空间。

  “这要是被人看见,咱们就完了。”

  赵麦麦吐吐舌头:“我这不是忘了嘛…”

  两人吃完晚饭,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

  “衣服、票证、钱都在空间里了吧?”吴硕伟问。

  “都在。”赵麦麦点点头。

  “行李箱里就放了些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看着不会太空。”

  “那就行。”吴硕伟松了口气,暗道自家的‘傻白甜’是开窍了。

  “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争取尽早到香江...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院子里传来零星的说话声。

  吴硕伟掀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傻柱和易中海还坐在门口--两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

  ……

  夜深了。

  傻柱和易中海还坐在门口,两人手里的酒缸子早就空了,却还装模作样地往嘴里倒。

  “一大爷,您说咱们这样行吗?”傻柱压低声音问。

  “行不行的都得试试。”易中海的眼神阴冷,新换的酒缸子被他握得嘎嘎作响。

  “吴硕伟那小子太嚣张了,今天要不是…我非得…”

  他没说下去,但傻柱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傻柱有些犹豫,眼神闪烁。

  “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出什么事?”易中海冷笑,“咱们现在不是在喝酒吗?一会儿我醉了,你扶我回屋...谁能说什么?”

  傻柱咬咬牙点点头,他真的吞不下这口气。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易中海突然站起来,身体晃了晃:“哎呦,不行了,我得回去了…”

  “一大爷,您慢点。”傻柱也站起来,扶着他往前院走。

  路过中院时,两人特意大声说话确保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柱子,今天这酒喝得…真过瘾…”易中海的舌头打着卷。

  “您慢点,别摔着。”傻柱搀着他,脚步虚浮。

  两人一路磕磕绊绊地走到前院,进了易中海的屋子。

  门一关,两人立刻清醒过来。

  “一大爷,接下来怎么办?”傻柱问。

  易中海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往外看:“等。”

  “等什么?”

  “等吴硕伟出来上厕所。”易中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毒,“这么冷的天,他肯定会起夜...我观察了一段时间了,这是那个‘滚刀肉’的习惯。”

  傻柱点点头,从床底下摸出一个麻袋--厚厚的、不透光的那种。

  两人悄悄溜出屋子,贴着墙根往公厕那边走。

  夜色浓得化不开,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声。

  公厕旁边有一堆杂物,正好可以藏身。

  两人猫在那里,死死盯着通往公厕的巷子。

  寒风吹过冻得人直哆嗦,但傻柱和易中海却浑身发热。

  仇恨像火一样在胸腔里燃烧,让他们忘记了寒冷。

  “一大爷,您说他会来吗?”傻柱小声问。

  “会的。”易中海打着哆嗦、咬着牙。

  “他肯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