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长存怪异收集备忘录 第20章 医院

小说:如月长存怪异收集备忘录 作者:猫与四季 更新时间:2026-02-13 12:26:32 源网站:2k小说网
  整个毕业班6个班200人里,只有20个探病名额。

  那批本要结业,临时跑来参加毕业考核的额外200人,已经不再享受很多毕业班的福利。

  陈咩咩所在的毕业3班占了4个名额。

  除了他自己,还有岳俊阳、绵如烟和最后赶来的萌萌。

  萌萌这个大龄萝莉,手里依然带着她的“萌萌”布娃娃。

  学校的大巴车将众人拉走。

  各班的导师都没去,去的只有20个学员。

  在车上,大家都很友善。

  无论哪个世界,都没有绝对的公平。

  这探病的20人,无疑代表着本届学员里背景、资质、实力最顶尖的一拨人。

  这批人的毕业率不再是5%,很可能是50%。

  往年的“探病班”毕业率就没有低于过50%,12年前最高的一次甚至有75%。

  车是火柴盒,看不到外面的线路。

  开了近1个小时,车停了。

  “到了,各位可以下车了。”司机打开车门。

  陈咩咩跟在人群里下了车。

  一下车,他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这是医院?逗我呢,这明明就是监狱!”

  走在他身旁的绵如烟轻轻说道:

  “这就是医院,进了医院,除了特殊的探病者,达不到出院要求的,一辈子都出不去,也见不到外面的人。”

  陈咩咩:......

  好你个如烟大帝,你分明是将监狱的定义解释了一遍。

  岳俊阳上前两步,淡淡开口:“这个世界很残酷,也很现实,有的城市没有设置‘医院’,而迷雾教会的人,大多出身于这些‘病人’。”

  有城市没有设置“医院”?到底是一种温和,还是更残忍,陈咩咩没有问。

  看到这里的第一眼,陈咩咩已经知道探病不会是他想象中的那种。

  毕竟学校完全没有让他们准备果篮与牛奶的意思。

  果然。

  “探病”很特殊。

  不是他们一群人,去“病房”里看望病人。

  而是他们一群人在房间里,等待一个个病人主动到来。

  第一位病人来了。

  一个胖胖的白大褂医生,推着一个失去双腿的轮椅人进来。

  叫他轮椅人,不是因为他坐在轮椅上,而是他已经与轮椅长到了一起。

  胖医生动作不算温柔,走路很快,并不在意被推行的轮椅人的感受。

  病人也没有自我介绍的意思,直接开门见山:

  “你们里面,有人有恢复肢体类的能力吗?我在外界有一大笔财产,200年以上,可以全部用来交换。”

  众学员没做声。

  没做声不一定代表没有恢复能力,也可能是看不上这位病人的筹码。

  “浪费时间。”胖医生冷笑一声,推着人出去,“都说了,有那能耐的人,没人看得上你那点时间。”

  很快,第二位病人进来。

  这是一个穿着华丽礼服的女士,她的待遇与第一位截然不同。

  跟在她身后的是位女性医生。

  华服女士一开口,全场凉气声不断。

  “我是主动来这的,谁能解除我身上的变性诅咒?”这是男性的声音。

  女医生跟着开口:“这是[鸦羽结社]的前任社长,两年前中了人鱼的诅咒。有能力者,可以获得鸦羽结社的友谊。”

  陈咩咩没反应,“人鱼诅咒”、“鸦羽结社”对他来说都是陌生词汇,他只听得懂“变性诅咒”。

  他有点奇怪,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这是一个神秘纵横的世界,连不当人都很正常,区区变性,不应该会让一位大人物,将自己弄进“医院”。

  这地方,主动进来容易,想随意出去,可能会有点难。

  一个陈咩咩不认识的学员举手。

  “我的能力和水以及诅咒有关,但我不确定能否解决问题,而且如果毕业考试不过,我的能力强度有限。”

  女医生眼神一亮:“这位学员,请随我们来,移步密室详谈,只要有希望,无论最终成败,[鸦羽结社]的报酬不会让你失望。”

  三人走出探病大房间,去了另外的地方开始见不得人的交易。

  第三位病人是个颤颤巍巍的老头。

  一名介于中年与青年之间的医生,扶着他进来。

  这是最像医生的一位医生。

  他很关心病人,将老头扶到椅子上坐好,这才与众人打招呼。

  “诸位学员,这位是我市老资历的收藏家江老,江老身体不大好,由我代为转述情况。

  江老在五年前,意外获得一件带有[神秘]的藏品,那是一个大约半米高的哥窑花瓶,瓶身金丝铁线,开片正好构**形。

  江老对这个花瓶爱不释手。

  可很快,随着把玩时间变久,江老发现瓶身上的人形越来越像他自己,而在某一天起床后,他发现自己身体上也出现了金丝铁线。

  当时的江老乃是[神秘]4等级的强者,家底丰厚,人脉很广,可即便如此,找遍数城也没能解决问题,只能勉强请更强者出手,保持身体不会裂成碎片。

  而今,情况逐步恶化,已经很难维持下去。”

  学员们面面相觑。

  他们虽然有些家底丰厚,也认识几个强大者。

  但这[神秘]4等级的收藏家都解决不了的事,一群连[神秘]门槛都还没正式跨过的小家伙们,能有什么办法。

  见到场下沉默。

  江老满是裂纹的嘴巴开始起合。

  “孩子们,我年龄大了,自己早活够了,哪天碎了也就碎了。

  只不过我没想到,这金丝铁线居然有遗传性,我的儿子和孙女身上也开始有了冒头的迹象。

  我需要的,不是你们解决我身上的主体,而是尝试解除我儿子和孙女身上蔓延过去的分支。”

  众人一听,嘴巴闭得更严实了。

  这还有蔓延性的污染,绝对非常危险,搞不好还会引火上身。

  江老叹了口气,他这也只是走投无路,死马当活马医,他找过那么多大人物都没办法,学员们解决不了也不意外。

  “小华,走吧。”

  “好,江老,您老慢点。”华医生扶起老人。

  “我问一下,老人家,那个花瓶现在在什么地方?”陈咩咩的声音响起。

  江老猛地转身。

  “小友,你有办法?”

  “那个,我没办法,但是我有一个朋友,她可能是这方面的行家。”

  现场的学员们一阵无语。

  “我有一个朋友”这句式谁不知道,你陈咩咩除了刘波,有个屁的朋友,还不就是你自己?

  岳俊阳出声喝到:“陈咩咩,你平时在班里就没个正行,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江老德高望重,你不要信口开河。”

  陈咩咩看了岳俊阳一眼,对他稍有改观。

  普通学生的年纪听不出来,他却听得很清楚。

  岳俊阳这一嗓子,看似是在斥责,其实不是在踩他,而是在维护他。

  “办法谈不上,现在我所知的情况还太少,不过如果异常真是由那个瓷瓶引起,我或许可以找朋友尝试一下。”

  岳俊阳没有再做声,他拦过一次,拦不住,都是成年人,也只能各自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江老朝华医生使了个眼色。

  华医生会意,他对着陈咩咩笑了笑:

  “那小哥,这边请,我们去密室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