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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这种突然的亲切关怀里,似乎还藏着几分不对等的殷勤和尊敬?

  他深吸口气,立马拿起手机给李志发消息:婷婷现在情况怎么样?

  李志很快回复:我刚送三小姐到家,人还没醒。

  傅淮让他先回来,家里那边会有佣人照顾。

  接着他又问了李志有关之前调查温宁的事。

  叮咚一声,对方直接发了份资料过来。

  李志说:傅总,这是我力所能及之下,所能调查到的有关太太的所有资料了。

  傅淮抿了抿唇,知道李志也不容易,当即敲字过去:辛苦了。

  打开资料中的其中一张照片,是温宁和王春花坐在门口石凳上吃饭的场景。

  彼时王春花还脸色虚白,是个癌症晚期患者。

  可没过一个月,对方状态就好转,气色红润,生龙活虎。

  李志说王春花当年被病痛折磨,一度想自杀了结自己,但遇到了温宁以后,情况立马就有所好转。

  村子里的人都说温宁是个废人,整天无所事事,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歪门邪道,把王春花给治好了。

  据说村里还有不少人,也被温宁医治过。

  他们全都吃了她给的药丸,不出一个月,那些被医生判定严重到无法手术的病症,竟然奇迹般就痊愈了。

  但村民们也没有多想,当时温宁和徐先之认识,都认为是她从徐老那儿拿来的药丸。

  可几个曾在徐老手底下帮忙过的人说,徐老行医救人几十年,从未有将药材制作成药丸的情况。

  并且她还随身携带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至于里面记录了些什么内容,没人知道……

  傅淮缓缓关了手机,看着一旁已经陷入沉睡的温宁。

  心绪越发混乱。

  当初他被傅谨下药,情难自抑,是温宁出现救了自己。

  后来又给他吃了掺了药粉的寿司,以及几颗黑色的小药丸。

  那时候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思,防备心重,也调查过她一次。

  却并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如今想想,她身上那些药丸的确来路不明。

  既然现在被证实不是徐老给的,难道这些药丸,全都是她自己研制而成的?

  依照她的性格,不像是会多管闲事的人,又为什么要救治这么多人?

  无数的疑问像藤蔓一般,紧紧缠绕着他的心。

  他想现在就把温宁叫醒,问清楚。

  可抬手的一瞬间却又犹豫了。

  温宁说过对他没感觉,如果强行询问这些事。

  估计她会越来越讨厌自己……

  既然对方不愿意说,那就给她一点时间。

  相信时间久了,温宁会慢慢对他产生感情,这些事也会顺其自然告诉他的。

  不如就这样,到此为止吧。

  思绪太多,让傅淮有些头疼。

  这时李志又发来了消息:傅总,我们接下来还要继续调查太太吗?

  傅淮犹豫片刻,才回他:不用了。

  他深吸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往后靠在座椅上。

  回到南城的小公寓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温宁在车上睡了一觉,此刻还没有任何睡意。

  正要回房间处理肩膀的淤青时,却被傅淮喊住了,“宁宁,这个你拿去,听说效果很好。”

  对方递过来一只药膏。

  温宁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接过,“谢了。”

  正要转身回去,却又听傅淮说了一句,“肩膀那个位置你可能不好处理,要不我帮你?”

  温宁语气很淡,“不用。”

  说完就自顾回了房间。

  看着她进门的背影,傅淮心情有些失落。

  刚要转身离开去书房处理事务,却见身后的卧室门再次打开。

  “能进来帮我涂一下吗?”

  突如其来的主动,打了傅淮一个措手不及。

  见他愣住,还以为是为难了。

  “要是你有事的话,那就……”

  “我没事,现在就来。”傅淮迅速开口。

  温宁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紧张,却又很快恢复如常,“好。”

  坐在镜子前,温宁将衣服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光滑白皙的肩头。

  一侧的肩膀上,淤青明显,甚至已经开始发黑。

  只是她这个角度,看的并不是很全面。

  “你那边,看的清楚吗?”

  她看了眼镜中的傅淮,此刻对方就站在她身后一侧。

  “嗯……”

  男人目光慌乱的避开,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女孩肌肤雪白,肤质细腻,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显洁白光滑,宛如一件精美的瓷器。

  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探索。

  “那涂吧。”温宁并没有察觉到傅淮眼中的那抹异样情绪。

  “好。”

  傅淮深吸口气,努力不让自己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还没谈过恋爱,身上那处也恢复了生机。

  一个大男人,难免会对那方面产生欲望。

  尤其对方此刻还这么的……

  他喉结又滚动了几下,却还是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

  “可能会有点凉,忍一忍。”

  说着,他挤了点药膏在手上,开始一点点涂抹。

  突然的冰凉触感,不禁让温宁身体微颤了一下。

  “怎么了?疼吗?”

  傅淮霎时停住了手头的动作。

  “没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凉而已。”

  傅淮没说什么,动作迅速的给她涂完了。

  温宁整理好衣服,站起来。

  傅淮知道她不喜欢和自己共处一室,便转身就走。

  虽然他喜欢温宁,想和她一起同床共枕。

  但对方一次次的拒绝,已经明确了心意,那他也不会再为难。

  “等等。”

  温宁却叫住了他,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礼盒递给他,语气淡淡,“这个,送给你。”

  礼盒上写着百达翡丽的字样。

  傅淮有些意外,“手表?”

  “嗯。”温宁将盒子打开,取出手表,“就当做是,给你重获新生的庆祝礼物。”

  听着这句话,傅淮心口仿佛有股暖流划过。

  没等温宁把手表戴好,他就一把抱住了对方。

  温宁动作霎时僵住,手表砰一声从手上滑落,掉在了地上。

  “就一次,一次就好,让我好好抱抱你,好吗?”

  傅淮语气诚恳,带着些许哀求。

  不知怎么的,温宁的内心深处,似乎有根弦被触动了一下。

  天秤再次向感情倾斜。

  这次她没有再拒绝,也没有推开对方。

  只是沉默的,任由傅淮这么抱着自己。

  房间很安静,静谧到连彼此的心跳都听的一清二楚。

  “宁宁,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