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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宁拿了饭盒,走之前拥抱了他一下,送了点锦鲤灵气给他。

  就当是辛苦他起来做菜的感谢。

  sam激动的一下子没了睡意,冲温宁离开的方向连连磕头,“谢谢小姐!太谢谢小姐了!”

  一旁容子尧撇撇嘴,有些嫉妒了,可又不敢主动提,怕温宁会生气。

  只好小声嘀咕,“小姐,晚上春花婶,是我救回来的,那我是不是……”

  温宁当即也抱了他几秒,然后松开。

  容子尧高兴的像只小狗,立马表露自己的忠心,“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保护好你的!”

  刹那间,容子尧感觉有一股动力从脚底直冲脑门。

  整个人瞬间轻快了许多。

  前几天受的刀伤也在顷刻间愈合了。

  “买了什么?”

  温宁进门,就见傅淮坐在客厅沙发上。

  四周很暗,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地灯。

  温宁打开饭盒,扑鼻而来的香气让傅淮有些讶异,“畅然居的?”

  “你要来点吗?挺好吃的。”

  温宁出去的时候,傅淮一直在担心对方会不会被自己体质影响,路上发生什么意外。

  但见她确实是去买夜宵,人也没什么事,随即起身去了楼上,“我没有吃夜宵的习惯,你自己吃吧,我去睡觉。”

  睡到一半,傅淮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游走。

  睁开眼一看,温宁不声不响的站在床边,正轻轻抚摸着他的腹肌,然后一路向下,再到双腿……

  卧室里没开灯。

  温宁就这么站着,到底是有些吓人。

  傅淮惊的一下子坐起来,打开床头灯,“你在干什么?!”

  温宁眼眸淡淡的,没说话,直接掀开被子上床,又从后面摸了摸他的屁股。

  傅淮觉得惊悚,猛的推开她的手,缩在床边角落,“温宁!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宁轻轻蹙眉,“别激动,我在给你看病。”

  “看病?”傅淮压根不信,又想起她说过的暗恋自己多年的那句话。

  半信半疑,“你,想同房?”

  温宁:“……”

  没得到答复,傅淮松了口气。

  下一秒,温宁却直接伸手握住了他的某处。

  傅淮:!!

  “嗯,现在很大。”

  傅淮平时看起来很高冷,但没谈过恋爱,此时脸红的不行,“温宁,你……”

  温宁迫不及待的问他,“你想试一试吗?我的技术还不错。”

  肯定能很快把他的双腿给治好。

  可傅淮却误解了,以为她想和自己同房。

  想到晚上浴室的事,眸子黯了黯,“我那方面,还不太行。”

  让一个男人承认自己不行,是一件很丢脸羞耻的事。

  可这又是事实。

  傅淮不想隐瞒,更不想伤害温宁。

  那天从温家回去,他就已经看出来了,温宁也是因为婚约的事,才跟他结婚的。

  否则她应该有更好的选择,而不是和自己在一起。

  “是吗?我看看。”

  温宁正想上前脱他裤子,却被傅淮一手推开,烦躁的蹙眉,“时间不早了,赶紧睡吧。”

  说完就侧身躺下了。

  温宁没什么情绪,只觉得傅淮这人有点难搞。

  看来要让对方同意自己给他看病治疗,还需要一段时间。

  只能先从他身边的那些‘倒霉蛋’下手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

  傅家二少爷结婚的事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

  大家议论纷纷,但也只是私底下的,不敢摆在明面上说。

  傅淮起床的时候,温宁不在身边。

  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面。

  不出意外的,又软了。

  可昨晚上明明……

  傅淮苦笑,看来温宁那所谓的什么寿司,对他也没什么用。

  说不定那只是对方在耍他的,而他后来却相信了。

  傅淮起床去洗漱,路过娱乐房时,却听见里面传来电视剧的声音。

  “温宁?”

  开门一看,温宁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毯上睡觉,投影仪上还播放着一部韩剧。

  傅淮无奈,杵着拐杖进去给她拿了条小被子盖在身上。

  已经快入秋了,这几天天气转凉,容易感冒。

  小被子一碰到温宁,她就醒了。

  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问傅淮,“几点了?”

  “十点。”

  温宁哦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翻身的瞬间,手臂恰好拂过傅淮的指尖,一阵软糯的触感传来,不禁让他心头微怔。

  他不由自主将视线落在温宁那张脸上。

  睡着的时候,她很安静,眉眼间都是静谧的美。

  睫毛微微卷曲着,勾出一道好看的弧形轮廓。

  皮肤白皙又光滑,不带一丝杂质,干净的就像个瓷娃娃。

  等到温宁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落地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整个人暖洋洋的,特别舒服。

  她起床洗漱,然后换衣服下楼。

  “醒了?”

  傅淮坐在轮椅上,在落地窗前刷着平板。

  温宁还没完全睡醒,整个人懒懒散散的,“早。”

  “饭给你保温了,记得吃。”

  温宁愣了一下,“你还会做饭?”

  “算是会点,之前一个人生活,外面的吃腻了,就自己动手。”

  “哦。”其实温宁对他的个人生活没多大兴趣。

  她嫁给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治好他的腿,还有了解他身边那些倒霉蛋。

  为了让傅淮同意治疗,温宁难得吃了他做的饭菜。

  实话说,味道和sam的比起来差的很远。

  但还是抬起头,面无表情的违心夸赞,“真好吃,你做的饭菜,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

  傅淮:“......”

  这话听起来未免也太假了。

  “阿淮哥哥!”

  一声清脆如银铃般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凌芊芊穿着一身明媚的碎花长裙,厚重的刘海盖住她一边眼睛,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温宁撑着脑袋,懒洋洋的打量她。

  无意中发现她左眼被一块布盖住,似乎是受了什么伤?

  傅淮开口,“你怎么来了?”

  凌芊芊刚要说话,余光一暼旁边的温宁,“这位就是嫂嫂吗?”

  “你好,温宁。”

  温宁语气淡淡,主动上前打招呼,借机近距离观察她。

  凌芊芊尴尬笑笑,“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阿淮哥哥再见!嫂嫂再见!”

  等人走远后,温宁问他,“她的眼睛,什么情况?”

  傅淮沉声道,“三年前她不小心摔了一跤,左眼刚好磕在一块石头上,就这么瞎了。”

  “磕在,石头上?”

  温宁轻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