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在此之前,他得让温跃信任他,从而对他放低警惕心。

  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他下药,把他给弄死!

  两人谈话间,谁都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秦龙,正垂涎欲滴的紧紧盯着温雪儿……

  折腾了一晚上。

  温宁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双腿止不住的发颤。

  谁说傅淮那方面不行?

  明明强的吓人。

  咚咚咚。

  这时卧室门突然被人敲响。

  “少夫人,楼下有人找您。”

  温宁语气淡淡,“谁?”

  佣人在门外回答,“是小吴,就是前两天大小姐找来的那几个清扫工人的其中一个。”

  听到这话,温宁蓦得想起了什么。

  对方口中所说的小吴,估计就是吴静,也就是林萧的母亲。

  “知道了,让她在客厅稍等一下,我马上下来。”

  温宁下去的时候,吴静一脸忐忑不安。

  见到她来了,立刻站起来,“少夫人,你来了。”

  温宁示意她继续坐着。

  对方却神色紧张,“少夫人,今天我来找你,是想商量一下工钱的事。”

  “之前的工钱,不是都已经付清了吗?”

  她记得清扫别墅,三天前就已经结束了。

  当时傅婷婷给她们付清了工钱,大家也都没说什么。

  怎么这会儿又回来说这件事?

  吴静双手搭在大腿上,不停的搓动着,视线一直看着地面,不敢看她,“她,她们是觉得,还不够多。”

  听到这话,温宁眉梢微挑。

  看吴静的状态,怕事实并不是这样。

  而是那群人看不惯她认识傅家的人,心里嫉妒了,所以在故意找茬吧。

  她懒懒打了个呵欠,站起来去倒了杯水,递给吴静,“喝点?”

  “啊?”对方愣了一下,没想到温宁这个主人,还会给自己倒水。

  一时间受宠若惊,慌忙跟着站起来,“不不不,我不用的少夫人,您太客气了。”

  “一杯水而已。”

  温宁把水杯放在她面前,也没再劝她。

  吴静姿态很拘谨,“那少夫人,工钱的事......”

  温宁喝了口水,缓缓放下玻璃杯,“谁主动提出要加钱的,就让谁来跟我谈。”

  “啊这......”吴静脸上闪过一抹为难。

  “怎么了?”

  吴静低着头没说什么。

  嗡嗡嗡——

  这时她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吴静立马接起,“萧萧,怎么了?”

  “妈,我又突然疼起来了,你能不能过来帮我带会儿甜甜,我要去医院看看......”

  一听这话,吴静当即紧张起来。

  “你婆婆人呢?不在家吗?”

  “她去隔壁打麻将了,说今天运气好,得多打几圈。”

  “这个没良心的老太婆!”吴静又急又气。

  “萧萧你等着,妈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她脸色慌张的对温宁说,“少夫人,我家里还有事要处理,工钱的事,我会跟她们商量一下的。”

  她拿起纸袋子就要走,温宁却在此时站起来。

  “我送你过去。”

  吴静愣住了,“什,什么?您送我去?”

  温宁在玄关换鞋,顺便拿上车钥匙,语气淡淡的,“婷婷说你女儿是她朋友,既然这样,那我能帮的,就尽量帮一下。”

  她没说自己认识林萧。

  更没说两人之前被秦龙两人带到小木屋,差点被强奸的事。

  林萧这么孝顺,又和母亲相依为命。

  绝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吴静的。

  没想到她这么善解人意。

  吴静感动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少夫人,您真是人美心善,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温宁看着她一脸老实忠厚的模样,突然间想到了王春花,心口猛地泛起一阵刺痛。

  她深吸口气,很快收回思绪,“走吧。”

  与此同时。

  林萧这会儿正在家里等着吴静。

  胸口处传来的针扎般的痛感,让她忍不住拧眉。

  突然想起之前温宁送过一瓶药给她。

  说是在老中医那儿拿来的,可以缓解疼痛。

  她把熟睡的孩子放在婴儿床上,自己去床头的抽屉翻找。

  找来找去,都没找到。

  她觉得奇怪,就去阳台打了个电话给婆婆沈玲娟。

  “妈,我之前放在卧室抽屉里的那个白色瓷瓶,怎么不见了?”

  听筒那头声音嘈杂。

  沈玲娟一时间没听清楚,“啊?什么东西?”

  林萧紧握着手机,忍着疼又多说了一句,“白色瓷瓶,我之前放在卧室抽屉里的。”

  “哦,那东西啊,我放阳台上了。”

  “阳台?放那里干什么?”

  “好了好了,不说了啊,我得专心打了,不然要被人说了……”

  背景音里,各种调侃嬉笑不断。

  林萧干脆挂了电话,又跑去阳台找了起来。

  最终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那个白色瓷瓶。

  她欣喜不已,连忙打开它。

  下一秒。

  一阵极致的酸臭味扑面而来,林萧立马捂住了鼻子。

  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里面装的根本不是药丸。

  而是满满一大瓶的童子尿!

  她一瞬间都懵了。

  之后突然反应过来,这一定是沈玲娟干的。

  怒气从心口蔓延上来,却又没办法发作。

  一时间堵的她闷闷的,很难受。

  温宁好心给自己的药丸,就这么白白被浪费了。

  她不知道沈玲娟收集甜甜的尿液要干什么。

  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时卧室突然传出孩子一记哇哇大哭声。

  “甜甜!”

  吓的林萧把瓷瓶一扔,连忙飞快跑了回去。

  所幸孩子只是饿了要喝奶。

  林萧又忍着疼去泡奶粉。

  喂奶的时候,沈玲娟心情大好的回来上厕所。

  才刚上来,就看到了阳台上那个被打碎的白色瓷瓶。

  当即脸色大变,大喊大叫的跑过去,“我的阿哥玉露啊!”

  她扑在地上,看着被打碎的白色瓷瓶,心疼的直叫唤。

  “哎哟,我的阿哥玉露!这下该怎么办啊,都还没到49天呢!完了完了!”

  一转头,她就没好气的质问林萧,“是不是你把它打碎的?”

  林萧也没撒谎,“妈,这瓷瓶是我朋友送我的,里面放着几颗药丸,你把它倒了,装甜甜的尿液干什么?”

  沈玲娟才不管这些。

  “你就告诉我,这瓶子到底是不是你打碎的!”

  她声音突然一下很响。

  婴儿床上的孩子被吓到,小身子猛地一抖就哇哇大哭起来。

  “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