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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临再也忍不了,上前啪的就给他一个巴掌,“鬼喊鬼叫什么!马上站起来跟我走!”

  谁知徐枫却神色惊恐,一个劲的往后退,直至退到墙角边上,“别,别碰我!真的别再碰我了,我好痛!太痛了……”

  “把他给我打晕,抬走!”

  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等到徐枫晕过去后,徐临几人准备撤退。

  路过秦龙身边时,往他身上瞅了一眼。

  紧接着弯下腰凑近他,声音低沉提醒,“记住,把你变成今天这幅模样的那个女人,她叫温宁,一定要给我牢牢记住!”

  说完这话,他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几人刚走,秦骁他们后脚就来了。

  “龙龙!哎哟我的宝贝儿子啊!”

  秦夫人看到秦龙变成这样,差点晕过去。

  最后还是旁边司机扶住她,才不至于摔倒。

  秦骁更是气的双手都在抖,忍不住大吼一句,“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马上把那个人给我找出来!!”

  ……

  与此同时。

  温宁刚送林萧到家。

  “今天时间太晚了,我就不让你们上去坐坐了,改天等有空,我再邀请你们。”

  林萧脸上带着歉意。

  温宁对此倒无所谓,“那你早点休息。”

  说话间,视线扫过她居住的这套房子。

  很旧,看着房龄应该有个三十多年了。

  墙皮都掉落了大半,斑驳难看。

  回去路上,许臻臻接了好几个秦骁的电话。

  温宁靠在那儿,语气懒懒的,“怎么,来找你算账了?”

  许臻臻直接把对方号码拉黑,将手机扔到一旁。

  “是秦龙设计强奸我在先,这一次,他们应该无话可说了。”

  回到傅家时,已经接近凌晨三点。

  刚一开门,傅淮就大步走来,猛的将她拥入了怀里。

  男人语气紧张,又带着一丝委屈。

  “宁宁,你傍晚说有事出去,也没和我说到底去了哪里,怎么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温宁这才想起,自己去山上时,忘记和傅淮说了。

  心里不禁觉得有些愧疚,“我,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傅淮薄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廓,时不时轻咬一下,“所以,一句道歉就想打发我了?”

  温宁身体突然像被电流拂过,忍不住颤抖。

  片刻后,她却伸手推开他,“太晚了,明天你还要去参加酒会,早点睡吧。”

  蓦地,她的唇猛的被男人吻住了。

  温宁想再次推开,手却被对方扣住。

  不知吻了多久,傅淮终于松开了她。

  他眼神迷离,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宁宁,我们生个孩子,怎么样?”

  温宁没回答,只是心跳的很快。

  两人炙热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此起彼伏。

  “我……还没想好。”

  对这个回答,傅淮有些失落。

  不过很快他又恢复如常,再次吻了上去。

  “没关系,我会一直等你。”

  ……

  天很快大亮。

  温宁一直睡到大中午才起来。

  傅淮在床边留了张纸条,提醒她早餐在厨房。

  这会儿他已经在公司忙了。

  打开手机,许臻臻的微信发了好几条。

  她点开语音,一边听一边穿衣服下床。

  “宁宁,你看看热搜,秦家这次是真的要火了。”

  “听说秦骁昨晚气的直接血压升高,送医院去了。”

  “秦龙欺辱那些女孩的事,也冲上了热搜榜,看来这次秦家是要忙上一阵子了。”

  “要不是秦龙的这次设计,说不准我还拿不到这些视频证据……说到底,我还得感谢他。”

  “宁宁,你起床了吗?晚上的商业酒会,你也会去吗?”

  看着许臻臻发来的一条条语音。

  温宁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

  那个一向冷静理智,行事果断的职场女强人。

  竟然也会有跟她这么唠叨的一天?

  要不是备注是许臻臻,她还真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刷好牙,又回到了卧室。

  “去。”

  简单的一个字回应。

  许臻臻那边大概已经在忙了,只回了个ok的表情手势。

  吃过饭,温宁没什么事做,就去了林萧村子那边闲逛。

  严格意义来说,这里属于城中村,周边商业餐饮之类的店铺都有。

  日常出行比较方便。

  正逛到她家楼下,只听头顶呼的一记风声。

  意识到什么,她迅速反应过来,往后一退。

  啪!

  一个花盆霎时在她面前碎裂。

  而刚才只差0.01秒,她就会被砸中!

  想到这,她神色蓦地沉了下来。

  抬头看去,却见一个女人被某个男人死死压在阳台栏杆上。

  女人极力挣扎,用手不停的挠男人的脸,一边挠一边骂。

  刚才的花盆,应该就是在打斗中被推下来的。

  “那是你女儿!你还有没有良心?怎么能把她丢在那里不管不顾,自己却在睡大觉!你知不知道她才六个月,六个月啊!!”

  “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他妈再给我叫一句,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你敢!我要告诉你妈,我要跟你离婚!”

  “离婚?你舍得吗呢!臭婊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逼样,离了我,还有哪个男人会要你这个二手破鞋!”

  “赵祥你王八蛋!!!”

  “小姑娘,别看了,他们家就是这样,一天都得打好几回。”

  这时旁边屋子里走出个老太太,告诉温宁别多管闲事。

  “他们家,一直都这样?”

  温宁已经认出那个女人就是林萧。

  之前听傅婷婷说她长期遭受丈夫家暴。

  现在看来,这话是真的。

  老太太也是闲着,见她对这事儿感兴趣,拉着她走到一旁。

  “小姑娘,不是我多嘴啊,他们家自从娶了儿媳妇以后,就整天对这个儿媳妇非打即骂,有时候连我都快听不下去,唉,这女的也是可怜,听说她从小就没了爸,只剩下个妈相依为命的。”

  “她妈妈也是苦命人,前几年工作太辛苦得了肝癌,都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听着楼上传来的阵阵打骂声,温宁双手不自觉收紧。

  面上依旧波澜不惊的模样,“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离婚?”

  老太太叹了口气,“哎哟,哪有那么容易,这男的不同意啊!还有她那女儿才刚生下来六个月,男的要是把孩子藏起来,那她还能怎么办?”

  温宁嗤笑,“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