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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还在废墟中到处翻找的温宁。

  祈白不禁叹了声气。

  他一步步走过去,抓住温宁去翻焦木的手,“小姐,算了吧。”

  温宁抬眸,眼尾泛着红,声音止不住的颤抖,“什么算了?”

  祈白没说话。

  他知道温宁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

  温宁抽开他的手,再次投身寻找中。

  这时sam看不下去了,干脆脱了外套,也上来帮她一起找。

  两人沉默无言,只是动作机械的在黑色的废墟里一遍又一遍的翻找。

  等傅淮赶来时,温宁已经找了整整三个小时了。

  汗水一颗颗从脸颊上滑落。

  傅淮整颗心瞬间被揪紧。

  “宁宁。”他上前扶着对方的肩膀,“已经三个小时了,别找了。”

  “不要。”温宁推开他,又自顾自的往旁边走。

  她眼眶泛着红,双腿因为长时间站立,已经有些脱力了。

  看着眼前黑乎乎的废墟,连个被烧焦的人影都没有。

  蓦地,眼泪从眼眶中悄然滑落。

  一股自责的情绪,将她整个心攥紧。

  如果早点让春花婶她们离开这里,会不会就不会变成这样?

  锦鲤圣体?

  就算她是这种天生好运体质的人又如何。

  终究只能带给身边的人好的运气,却无法彻底的拯救他人于水火中。

  傅淮什么也没说,温柔的将她揽入怀里。

  两人在废弃的屋子里站了很久。

  不远处的安玥看到她哭了,不禁笑的更大声了。

  “哈哈哈哈哈哈死贱人,你哭了,你终于哭了,真是老天有眼啊!烧死了这三个碍事精!”

  她一边说着,一边趾高气扬的上前几步。

  唇角勾着得意的笑,“温宁,我前几天就说过,一定会放火烧了这里的!现在我做到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对着干!我告诉你,这就是你们这几个小喽啰反抗我的下场!”

  温宁一句话没说,只是低着头,脸色很沉。

  安玥没察觉到她此刻酝酿的怒气值,还在自顾自的炫耀。

  “行了行了,你也别耷拉着一张脸了,赶紧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说不定以后我就不找你麻烦了。”

  “哦对了!你刚才扇的那巴掌还挺疼的,你自己好好数着,赶紧扇自己五十个巴掌吧,好让我解解气。”

  见温宁站着没动,安玥霎时拧紧眉头,“还愣着干什么?聋了啊!让你自己扇自己耳光,没听见?”

  一旁傅淮面色冷沉,刚要开口说什么时。

  就听温宁冷冷一笑,抬头看着对面的安玥,语气很冷,“你,死定了。”

  安玥被她这眼神怔了一下,可随即又觉得太大惊小怪。

  不过就是温宁吓唬她的小把戏而已。

  她刚才竟然还真的有一瞬间的害怕。

  真是无语……

  与此同时。

  温跃正在国外出差。

  会议室里他心口猛的一疼,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力量,正直直冲上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讶异不已。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也在不由自主的微微发抖。

  蓦地,他好似意识到了什么。

  遭了!温宁她……即将要暴怒了!

  那么灵气就会以不可估量的程度,爆发出来!

  想到这,立马打电话徐临,“去一趟王家村!现在,立刻,马上!”

  王家村这边。

  安玥还在不知死活的挑衅温宁,殊不知她即将大祸临头。

  下一秒,就见还在嘲弄别人的她,被温宁一把掐住了脖子狠狠抵在树上。

  安玥瞬间懵了,眼神惊恐的看着她,“你,你……”

  温宁眼尾猩红一片,眼中充斥着复仇的火焰,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盯着她,“你杀了她们,我要让你偿命!”

  话音刚落,手上的力道蓦地加重。

  安玥两只手拼命挣扎,却一点也掰不动她的手腕。

  “你放,放开我……”

  一群村民都看傻了。

  大家都知道安玥是海城许家的人。

  温宁这么做,无疑是把他们往绝路上逼啊!

  这次王春花的家被烧了,下次说不定就要轮到他们了!

  想到这,一个个急切的冲上来,劝说温宁。

  “温宁,你快放手啊!再掐下去,她就要没气啊!”

  “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得善良大度点,宁宁,你听二娘的,快放开她吧!”

  “杀人可是犯法的啊,温宁,你要是再不放开她,我就把视频录下来传到网上去!让大家都来网曝你!”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却没一个是站在温宁这边说话的。

  容子尧气的不行,捡起地上烧焦的木条就朝几人扔过去。

  村民们轰的一下就散开了。

  容子尧怒气冲冲的大骂,“靠!你们这帮人还有没有良心!明明是这贱人找人放火烧了春花婶的家,你们不去骂她,不联合起来把她赶走就算了,竟然还落井下石!真他妈的恶心!”

  其中有个村民不服气,站出来怼他,“你是不是有毛病?我们想自保而已,怎么了不行啊!再说了,杀人本来就是犯法的,我们这么说,也是为了温宁她好啊!”

  “就是!我们全都是为她着想啊!”

  “温宁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怎么可能不帮她说话,她在我心里就跟自己亲女儿一样.....”

  “呵!”

  众人争论间,只听温宁低低的嗤笑了一声。

  她回头,那双眼睛里充斥着骇人的光,直逼刚才那人,“你说杀人是犯法的,对吧?那她刚才害死了春花婶,还有我两个朋友,就可以没事了?”

  面对她的提问。

  对方顿时缩起脑袋,又不说话了。

  容子尧走过去,在他脚边重重吐了口唾沫,“他妈的!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要不是你是王家村的人,老子非得把你揍的面目全非!”

  对方一听这话,立马吓的躲到人群后头去了。

  这时,之前给温宁打电话的三婶走过来。

  她看了眼被烧成焦炭的房子,叹了声气,表情无奈的说,“宁宁,三婶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也不该害了我们整个村子的人啊!她放了火,是她做错了事没错,可你自己……”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这才接下去说,“上次也不应该把她打成那样,害的她腿都差点要截肢了,你对她做了这种事,她不恨你才怪,按我的意思,人就不能记恨,否则就会斗来斗去,没个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