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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婷婷不知何时来到了身后,俨然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温宁噌的一下迅速站起来,扯了张纸巾擦嘴。

  神色有几分慌乱,第一次说话结巴了,“我,我给他吃了药,你密切观察三个小时,有任何异常情况,记得通知我。”

  说完立马就走出了病房,去外面走廊上透气。

  嘴对嘴式的喂药,让药丸很顺利的进行了过渡。

  加上傅淮本身就有锦鲤灵气护体,没到一个小时,就慢慢醒了过来。

  傅婷婷见状,顿时开心不已,“二哥你终于醒了!我去叫二嫂过来!你等我啊!”

  结果等她来到病房外,温宁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傅淮听到温宁来了,黯淡无光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喜悦。

  没一会儿傅婷婷回来了,语气有些失落,“二嫂她好像,已经走了。”

  听见这话,傅淮眼中的光,再次黯了下去。

  不过既然对方来过了,那就说明她还是在乎自己的。

  想到这里,傅淮心里还是有了些许的安慰。

  “婷婷,给我倒杯水。”他声音沙哑艰涩。

  听到他开口说话,傅婷婷忍不住要掉眼泪,一边给他倒水,一边念叨。

  “二哥,我昨天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啊呸呸呸!不是不是,我以为你……不过二嫂她真的好厉害啊,跟你亲了个嘴,你就醒了,果然真爱的力量是无敌的!”

  傅淮一下愣住了,“你说什么?”

  傅婷婷擦了擦早已经哭红的眼睛,“我说二嫂她刚才亲了你一下,你就醒了。”

  意识到什么,傅淮双手蓦然激动的抓紧了床单。

  整个人的血液都加快了流动。

  温宁她刚才,亲过自己吗?

  她真的……亲了?

  他想抬手感受一下嘴唇的温度,可实在没什么力气。

  最终也只能作罢。

  “刚才宁宁,她怎么样?”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两下。

  傅婷婷不解,“什么怎么样?”

  “就,就是……模样。”

  “还是老样子啊。”

  傅淮动了动唇,缓缓开口对她说,“你去调走廊上的监控,把宁宁的身影拍下来。”

  他要把温宁的照片打印下来,换成手机屏保。

  傅婷婷虽然不懂他的想法,但还是去照做了。

  与此同时,这边医院楼下。

  温宁出电梯的时候,发现许臻臻还没走。

  对方坐在大厅休息区,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快速敲着字。

  看到温宁过来,她这才停住动作,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宁宁,坐。”

  温宁顺势坐下,意外发现她给自己换了个称呼。

  从温小姐到宁宁。

  这跨度,还真是够大的。

  “公司的事?”她冲电脑屏幕挑挑眉。

  许臻臻往后一仰,无奈叹气,“没办法!到年底了,公司的事特别多,天天忙得我脚不沾地,我弟弟倒好,还来给我添堵,他那个女朋友林汐,你认识吧?”

  温宁淡淡应了一声,“嗯。”

  许臻臻接着说,“他说等过完年,就跟她结婚。”

  闻言,温宁不禁感到有些意外,“这么快?”

  她记得林汐是参加画展的时候,才认识许簇的。

  满打满算,也才三个月而已。

  居然就已经在筹划结婚的事了?

  许臻臻伸了个懒腰,也就在温宁面前她才能做一回自己。

  “你说他是不是那种网上说的那种恋爱脑?”

  温宁用手托着下巴,懒洋洋开口,“不算吧。”

  顶多算处在热恋期,被荷尔蒙影响了而已。

  接着她又加上一句,“不过他要是和林汐结了婚,可能会后悔。”

  她不会明着说什么。

  毕竟林汐现在是许簇女朋友,而他又是许臻臻的堂弟。

  结果许臻臻像是找到了知心人,眉眼瞬间舒展开来,“果然,你跟我的想法是一样的。”

  温宁没再说什么。

  别人的事,她也不想过多干涉。

  她站起来要走,却又想到什么,犹豫片刻后,淡淡开口,“这段时间,我不会再回南城了,傅淮他……要是有意外情况,就打电话给我。”

  许臻臻低低的笑了一声,看穿了她眼底的小心思,“行,我知道了。”

  离开前,温宁不经意往住院部看了一眼。

  几秒钟后才收回目光,踏上开往临城的直升机。

  路上她接到祈白的电话,对方声音很紧张,“小姐,夏夕她出事了。”

  听到这话,温宁眼眸霎时冷了下来,“我马上回去。”

  等温宁赶到城中村时,就见夏夕满身淤青的坐在地上。

  她双腿蜷缩着,紧紧抱着自己,整个人拼命往墙角里面挤,目光中满是恐惧和不安。

  祈白还在和夏夕父母交涉。

  奈何他性子温和惯了,一向只和别人说道理,吵架这事他是真不在行。

  “老白。”温宁喊了他一声。

  见到她来了,祈白像看到了救世主,立马和她说起眼下的情况。

  “小姐,夏夕因为晚上在餐厅的事,被凌微报复了,对方辞退了她弟弟在凌亿的工作,所以她父母……”

  正说着,刚才已经被祈白拉住了的夏母,又气势汹汹走到夏夕跟前,猛的拽住她头发,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你个死赔钱货!自己在外头乱搞得了脏病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连累你弟弟被辞掉了工作!早知道你这么不省心,当初就应该一生下来就把你拿去卖掉,说不定还值个三五万的!”

  夏母嗓音洪亮又尖锐,没几句就吸引了周围邻居的围观。

  有个老婆婆觉得她骂的太难听了,忍不住上前拉了她一把,“娟子,你这是干什么?不管如何夕夕她也是你女儿啊,现在她生着病,人已经很难受了,你怎么还能这么说她?她心里听了得多伤心啊!再说夏辰他丢了工作,那是公司的问题,和夕夕有什么关系?她帮那个温……温什么的说话,肯定有她的道理,你得先听听她为什么这么做啊。”

  沈娟表情凶悍,一把撇开她的手,恶狠狠的盯着坐在地上的夏夕。

  “为什么这么做?还不是因为这个臭丫头她嫉妒呗!嫉妒她弟弟比她过的好!”

  老婆婆说,“那说明你平时对他们两个人,不公平啊。”

  “要什么公平?女人天生就低男人一等,这是几千年来的规矩了,她不懂事,我这个做妈的,还不得好好教育教育?”

  此话一出,周围人都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