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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景枭弯起唇角,被自己的老婆送的玉佩钓成翘嘴角了。

  这一刻,他仿佛觉得,他在姜星眠的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分量的吧?

  “姜大师从来没送过别人这样的东西吧?”他问。

  “那是当然,第一个送你的护身玉,你可别弄丢了。”姜星眠哼哼唧唧地说着,让他好好把玉佩戴着。

  男人嘴角浅浅勾起了微弧,将玉佩递给她,“老婆,帮我戴上。”

  这一声老婆叫得格外缠绵悱恻,也莫名勾动了姜星眠的整颗心。

  姜星眠的耳尖不争气地泛起了红意,有点小小的尴尬,跟厉景枭轻轻嗯了声说:“好吧。”

  这两个字她咬得很轻,其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带了点羞。

  她拿过玉佩,绕到男人身后。

  许是知道她比他矮,所以他很主动弯下腰,让她帮忙戴上。

  姜星眠带好玉佩的下一刻,天空就有烟花爆开了,璀璨夺目地在夜空中绽放。

  姜星眠微微抬头,望着深黑的夜,看着烟花一瞬即逝,脸上的笑容却逐渐淡了下去。

  很像今天这限时一天的男女朋友的戏码。

  一闪而逝。

  却偏偏让她沉溺其中。

  ……

  看完烟花秀回到酒店已经是十点了。

  姜星眠去洗澡出来,不知怎么,感觉空气里都飘荡着一股燥热感。

  她嘀咕:“没开冷气嘛?”

  她去看显示板上的温度提示,25度。

  可她为什么依旧觉得很热呢?一股子燥热感,让她口干舌燥,开始拽自己身上的睡衣。

  她想,应该是热着了。

  去小花园吹了一会儿风,却没想到,这股风非但没有让她平静下来,反倒是随着厉景枭来到她身侧而让她身上的热度放大了。

  “怎么坐在这里?”厉景枭问。

  男人靠近时,身上有清冽的香气,沁入鼻尖,像是给她身上的热度带来一抹清晰的凉意。

  姜星眠蓦然从秋千架上站起身来,直勾勾地看着他。

  可能她自己不曾清楚,她此时的眼眸有多勾人,多灼人。

  厉景枭发现了,她的眼神很迷离。

  他刚想问她怎么了,就见姜星眠突然软软地倚进他的怀里,像没有了骨头似的,男人眼疾手快地握住了她的纤腰,给她软绵绵的脚步一点支撑。

  “你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我……”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舔了舔干涸的唇,勾住厉景枭的脖子时,她蓦然看向男人的薄唇。

  他的唇好水润,看起来很好亲的模样。

  这个时候的姜星眠脑子里再也没有什么道心破碎的恐怖感了。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得到厉景枭。

  他身上还有凉意,能把她感到的热驱散,于是她贴的更紧了。

  “厉景枭。”她自己没察觉到她嗓音的嘶哑,“我们……睡吧。”

  抱着她的人身形一顿,知道了她到底是怎么了,“我给你叫医生?”

  不行!

  她不准他离开,抱着他的脖子缠的厉害。

  厉景枭又哪里能抵挡得住她这样的攻势,最终将她打横抱起进了房间。

  ……

  姜星眠醒来的时候,脑子懵的,身体是酸的,腰是痛的。

  她懵逼地盯着眼前放大的男人俊脸,脑瓜子都是嗡嗡的。

  好好好!

  昨晚上厉瑶瑶送的戒指有问题,她昨天就拿在鼻尖嗅了嗅,就突然不对劲了。

  结果就是……她把厉景枭睡了!!

  这已经不是道心破碎的问题了!!

  姜星眠尴尬地想跑,所以想下床去穿衣服,垫着脚想跑,结果,脚踝被一只大掌抓住了。

  “眠眠,你想吃了不认账吗?”男人慵懒的声音传来,带着刚刚苏醒时的靡哑。

  很性感。

  不过姜星眠压根没那个心思欣赏他的低沉男音。

  她僵硬地转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男人大手拽进了被子里。

  “厉景枭!”她懊恼地呵斥了他一声。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我警告你,昨天你生日已经过了!”

  厉景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戏谑地说:“眠眠,我什么都没说,你是不是过于激动了些?”

  姜星眠眼眸微闪,急忙解释:“我没有,你放开我,我要起来穿衣服。”

  她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还跟他贴在一起,很……很要命。

  此时贴的这么近,让她不由得想到了昨晚上的画面,实在叫她难为情。

  好在厉景枭没有再逗弄她,果然松开了她。

  退房的时候,前台的服务员小姐姐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弄,一副“磕到了”的姨母笑。

  “二位,请慢走。”

  姜星眠气鼓鼓地转身,先大步上了车。

  厉景枭跟在后方,哑然失笑,随即才慢条斯理地跟上了她的脚步。

  上车的时候,姜星眠故意不看他,一直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昨天的事情!”

  实在是不想就这么僵持下去,姜星眠突然转回目光。

  “那个,以后不许再提了。”

  她凶巴巴地警告厉景枭。

  厉景枭眸光微闪,“好。”

  从善如流。

  她说不提,那他就绝口不提。

  从某些角度来说,昨晚上的事情就是个意外。

  姜星眠见他平静,才觉得到头来好像是自己太在意了,她清了清嗓子,又认真地说:“我回去找厉瑶瑶那死丫头算账,那枚戒指,有问题。”

  厉景枭不解:“我也碰了。”

  “但是我闻了,我就说那戒指有股味,没想到我还深吸了一口气,真是……”

  “所以,昨天毕竟是装男女朋友的事情,所以就算睡了也没啥。”

  “但是今天我们还是恢复协议夫妻的关系,不能再提,你也把昨天的那一幕当梦吧!”

  “梦?”男人嘴角邪肆地勾了勾,但黑沉沉的眼瞳里压着某些情绪,“不行。”

  姜星眠见他情绪不对,蹙眉。

  “发生过的事情,我怎么能当成梦。”

  “但以后你不高兴,我肯定不提。”

  “眠眠,你不觉得你格外在意了些吗?”

  “是因为……其实你对我也有点感觉的,对吗?”

  姜星眠瞳孔微缩,僵硬地避开他的眼,不敢再跟他的视线对视:“你……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