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十堰理直气壮,“帮你垫上啊。不是疼吗?别乱动。”

  他说着就要上手去解柳月眠的裤子。

  神情专注,眼神清白,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猥琐。

  柳月眠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她死死攥着裤腰,对着这个不仅法盲还生活白痴的疯子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封十堰!”

  “你有病是不是?”

  柳月眠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你会吗?”

  她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鄙视,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个被他捏得变形的卫生棉上。

  “我看你撕包装的手法挺熟练啊,封爷以前没少给别的女人提供这种贴心服务吧?”

  封十堰那只停在她腰间的手,猛地僵住。

  下一秒,男人那张狂野冷硬的俊脸,肉眼可见地涨红了。

  甚至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那是被冤枉后的暴怒,还夹杂着一丝被戳穿纯情的恼羞成怒。

  “小月亮!”

  封十堰猛地把手里的东西往台子上一摔,声音大得震得浴室玻璃嗡嗡响。

  “你有没有良心!”

  他双手撑在柳月眠身体两侧,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她,像是要吃人。

  “老子这辈子,除了这双手沾过血,什么时候沾过女人?”

  “还给别人弄?弄死还差不多!”

  “老子活了快三十年,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几回!全都他妈是摸的你!”

  封十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副桀骜不驯的地下皇帝模样荡然无存。

  此刻就像个被心上人误会了贞操的大狼狗,委屈得想咬人。

  “我就是看你疼得脸都白了,想帮帮你,你居然怀疑老子不干净?”

  “整个东南亚谁不知道我封十堰不近女色?”

  “那些想爬我床的女人,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柳月眠看着他这副暴跳如雷的样子,心里的那点尴尬突然就散了。

  她抿了抿有些苍白的嘴唇,心里莫名划过一丝暖流。

  前世今生。

  谁能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军火疯子”封十堰,居然是个纯情老处男。

  “行了。”

  柳月眠伸手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声音软了几分。

  “你出去吧。”

  “既然没做过,就别在这添乱。这事儿不用你帮,我自己来。”

  “真不用我?”

  他还不死心地问了一句,眼神往那堆袋子上飘。

  “我看那说明书上写了,得粘在……”

  “闭嘴!滚出去!”

  柳月眠随手抓起一个粉色的小包砸在他脸上。

  封十堰接住那个软绵绵的暗器,撇了撇嘴。

  “凶什么凶。”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乖乖地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不放心地回过头,恶狠狠地威胁道:

  “给你三分钟。要是没弄好,老子就进来帮你!”

  “还有,别想着锁门,这锁防不住我!”

  砰的一声。

  浴室门被关上了。

  柳月眠靠在冰凉的镜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小腹依然坠痛难忍,但不知道为什么,那种让人绝望的冰冷感,似乎消散了不少。

  ……

  三分钟后。

  柳月眠刚洗完手,浴室门就被敲响了。

  “好了没?三分钟到了!”

  这男人,简直是掐着秒表在算时间。

  柳月眠刚打开门,就被封十堰一把抱了起来。

  “怎么这么慢?”

  封十堰眉头紧锁,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发现并没有好转,反而更白了。

  他心里那股焦躁感又上来了。

  “还是很疼?”

  他不等柳月眠回答,大步流星地抱着她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地把她塞进被窝里。

  被窝里已经被塞了好几个热水袋,暖烘烘的。

  柳月眠刚躺下,就感觉整个身体被温暖包裹。

  封十堰也不嫌热,直接脱了鞋上床,连人带被子把她抱在怀里。

  “夜狼!死哪去了!红糖水呢!”

  一会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滚进来。”

  夜狼端着一个托盘,战战兢兢地走进来。

  “老大,熬好了……那是最好的老姜,够辣……”

  封十堰接过碗,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送到嘴边吹了吹。

  然后递到柳月眠嘴边。

  “张嘴,喝了。”

  柳月眠闻到那股浓烈的姜味,嫌弃地偏头。

  “不喝,难喝。”

  “不喝?”封十堰挑起冷硬的眉毛。

  “行,老子自己喝,然后嘴对嘴喂给你。”

  他说着就仰头准备往自己嘴里灌。

  柳月眠猛地睁开眼睛,瞪着他。

  她知道这疯子绝对干得出来!

  她没好气地一把抢过碗,忍着辛辣咕咚咕咚喝了小半碗。

  滚烫的糖水下肚,小腹的坠痛感平息了一些。

  封十堰看着她咽下去,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

  他又舀了一勺,耐心地吹凉。

  掌控生杀大权的封爷,此刻就像个尽职尽责的男保姆。

  夜狼站在旁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还是那个一言不合就爆人头的封爷吗?

  这简直就是个老婆奴啊!

  “看什么看?挖了你眼珠子信不信?”

  封十堰头也不抬,冷冷地甩出一句。

  夜狼浑身一抖,赶紧低下头。

  “滚出去,把门带上。”

  剧烈运动后的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

  柳月眠的眼皮开始打架。

  脑袋一歪,直接靠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封十堰随手将碗扔在地毯上。

  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让柳月眠能靠得更安稳。

  他的手依旧不轻不重地在她肚子上揉着。

  “睡吧。”

  柳月眠太累了,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均匀。

  封十堰看着她恬静的睡颜。

  眼底的疯狂与暴戾尽数褪去,只剩下深渊般的化不开的柔情。

  与此同时。

  傅承枭站在满地狼藉的后台,周身的气压低到了绝对冰点。

  李特助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九爷……封十堰的人撤得太干净了,他们用了最高级别的反追踪干扰器,我们的车跟丢了。”

  咔嚓。

  傅承枭手中那把特制的左轮手枪,眼眸里翻滚着毁天灭地的风暴。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所有保镖大气都不敢喘。

  “传我的令。”

  “给我掘地三尺。”

  “挖出封十堰在杭城的老巢。”

  李特助心头大震,咽了口唾沫。

  “九爷……为了一……为了柳小姐,在这个节骨眼上全面开战,京城那边恐怕会……”

  傅承枭缓缓转头,冰冷的视线如刀般刺穿了李特助。

  “她是我的命。”

  “封十堰敢动她一下,老子就跟他同归于尽。”

  第166章疯批的饲养守则

  柳月眠这一觉睡得很沉。

  也许是因为那个有着足以让全球权贵闻风丧胆的男人,此刻正充当着最好的人肉靠垫。

  封十堰靠在床头,一条腿曲起,姿态随意却透着股野性。

  他怀里抱着早已熟睡的女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依旧不知疲倦地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打圈。

  只要掌心还能感受到她的体温,那颗悬着的心,才能勉强落地。

  “老大……”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夜狼探进半个脑袋,声音压得比蚊子还小。

  封十堰那一瞬间抬起的眼眸,在那一秒钟里,夜狼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封十堰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极其小心地抽回手,将被角掖好。

  确认怀里的人没被吵醒,他才无声地做了个“滚”的口型。

  夜狼吓得缩回脑袋,冷汗把后背都浸透了。

  封十堰低头,视线触及柳月眠那张恢复了血色的小脸时,眼底的暴戾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他伸出手指,虚空描绘着她的轮廓。

  “小没良心的。”

  他低声呢喃,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你的上辈子我没来得及护住你……”

  “你这辈子,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谁也别想把你从我手里抢走。”

  “包括你自己。”

  床上的柳月眠似乎感觉到了脸上的瘙痒,皱着眉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地往热源深处钻了钻。

  脑袋直接拱进了封十堰敞开的衬衫领口里,脸颊贴着他滚烫坚硬的胸肌。

  封十堰浑身一僵。

  随即,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他妈简直就是在要他的命。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身体里那股乱窜的邪火,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人更紧地摁在怀里。

  ……

  柳月眠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肚子已经不疼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软无力。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被人像抱抱枕一样死死勒着,稍微挣扎一下,那条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就收紧一分。

  “醒了?”

  “封十堰,你是八爪鱼投胎吗?”

  柳月眠没好气地推了推他的胸口,“松开,我要被你勒死了。”

  “不松。”

  封十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吸了一口气。

  “再抱会儿,充个电。”

  “充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