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行血淋淋的红色大字在主屏幕上浮现——
【Knock, Knock.】
咚、咚、咚。
沉闷的敲击声，真的从地下室厚重的铁门外传来。
这简直就是恐怖片现场直播！
他虽然是在装鬼吓人，但他自己可是最怕鬼的啊！他把这儿装修成鬼屋是为了吓别人，不是吓自己啊！
“卧……卧槽！”
“谁……谁啊！是人是鬼？我告诉你，小爷可是唯物主义战士！我有大悲咒护体！敢进来我就……”
吱呀——
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一道纤细修长的身影逆着月光走了进来。
来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那苍白精致的下巴。
“哟，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屋？”
“品味挺独特啊，非主流坟地风？”
“你，你别过来！”
“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敢在Ghost大爷面前撒野，信不信我一键把你全家户口本都黑……”
嗖！
一枚银针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死死钉在他身后的椅背上，入木三分。
只要稍微偏一毫米，钉穿的就是他的颈动脉。
“就是你，把监控搞成死循环的？”
柳月眠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气场两米八。
指尖轻轻在桌面上敲击着节奏。
“技术不错，只可惜……”
“我，我也是拿钱办事……”
“你……你是军部派来的特工？黑寡妇？”
“少看点好莱坞烂片。”
柳月眠摘下鸭舌帽，露出一张绝美却冷淡的脸，“我是来让你解除循环，顺便……谈谈赔偿的。”
“赔……赔偿？”
“你帮秦婉柔逃跑，害得我今晚没睡好觉，我很不爽，我不爽，后果很严重。”
“两个选择。”
柳月眠伸出两根手指。
“一，我把你这儿炸了，把你交给陆霆骁。我想他应该很乐意跟你‘深入交流’一下。”
“二，把你做的那个循环程序关了，把真实的监控录像吐出来。然后……”
柳月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嫌弃。
“以后跟着我混。包吃包住，月薪一万。当然，得先把这头黄毛染回去，看着眼疼。”
“一万？”
“你打发叫花子呢！小爷我一单生意可是五百万起步！这是对顶尖技术人才的蔑视！士可杀不可辱……”
咔嚓。
柳月眠随手掰断了手里的骷髅头模型，笑得人畜无害。
“嗯？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这特么是哪来的女魔头啊！比陆阎王还恐怖！
“我……我说……”
“我说，老板好！老板大气！我这就解，这就解！我其实早就看秦婉柔那个老巫婆不顺眼了，这种危害社会的犯罪分子就该被绳之以法！”
他转过身，飞快地在键盘上输入了一串指令。
【系统重置中……】
【循环解除。】
【原始数据恢复。】
随着回车键按下，屏幕上的画面闪烁了一下。
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监控，瞬间变成了几个小时前的真实录像。
画面里，秦婉柔的车队并没有直接出城，而是拐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废弃工厂，在那里换了一辆不起眼的货车，然后才分头离开。
“搞……搞定了。”
Ghost小心翼翼地回头，“老板，那个……一万块包五险一金不？”
柳月眠扫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算你识相。”
她站起身，随手扔给他一张名片。
“明天早上八点，到这个地址报道。记得，把头发弄正常。”
柳月眠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既然也是玩技术的，给你个见面礼。”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顺手把你之前那个防火墙补丁打上了。下次别用那种垃圾代码，丢人。”
说完，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Ghost愣在原地，急忙回头检查自己的系统。
当他看到核心代码里那一串精妙绝伦的修补指令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个署名……
“卧槽……”Ghost抱着键盘，激动得差点晕过去。
“她是……她是S？是那个消失了三年的黑客界神话！我竟然成了S的小弟？这波血赚啊！”
“妈妈呀！我竟然被偶像打劫了！以后我就是神的小弟了！哈哈哈哈！”
……
秦家。
陆霆骁看着技术部传来的最新报告，眉头紧锁。
“首长！有动静了！监控恢复了！”
陈副官拿着平板冲进来，语气激动，“刚才有人强行解除了循环锁定，并且把真实的追踪录像发过来了！”
“有人解除了？”
陆霆骁一愣，“是谁？军部技术科的人？”
“不是……对方IP隐藏得很深，但最后留下了一个特殊的标记。”
陈副官调出画面。
只不过，这个中指下面多了一行字：
【陆长官，不用谢。下次记得给智商充值。】
这种嚣张的语气，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
“柳、月、眠。”
*
而此时的柳月眠，已经回到了那个废弃的旧仓库。
既然是秦优最后出现的地方，绝不可能什么都没留下。
柳月眠走到柱子前，那张泛黄的海报已经剥落，露出后面红色的砖墙。
她之前总觉得这根柱子不对劲。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找到你了。”
柳月眠从靴筒里摸出一把匕首，沿着砖缝小心翼翼地撬动。
几分钟后。
这块砖被完整地取了下来。
砖块后面，是一个被掏空的小洞。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方块。
柳月眠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颤抖着手，将那个方块取出来，解开早已酥烂的油纸。
是一本黑色的皮质笔记本。
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但皮质已经被摸得有些掉色，显然主人经常翻看。
柳月眠靠着柱子坐下，借着手机的光，翻开了第一页。
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子凌厉的骨气。
这字，和她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个明媚张扬的秦优，如出一辙。
【199X年，5月20日，晴。】
【婉柔最近很奇怪。她总是偷偷去那种地下会所，身上还带着一股奇怪的甜香味。我问她，她说是香水，可那个味道……像极了振阳提起过的某种违禁毒草。她想干什么？】
【199X年，6月15日，雨。】
【我看到她了。她在和几个外国人见面。那些人手腕上都有一个黑色的纹身。那是……那是传说中的暗杀组织！天哪，秦婉柔她疯了吗？她竟然敢勾结暗阁！】
原来早在二十年前，秦婉柔就已经和他们勾结在了一起！
柳月眠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继续往下翻。
【199X年，7月2日，阴。】
【我又怀孕了。但是振阳不知去向，秦婉柔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可怕，她嫉妒我。不，不仅仅是嫉妒，她在恨我。】
又怀孕了？
原主还有个妹妹或者弟弟？
【199X年，9月9日。暴雨。】
【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关于清颜的。】
苏清颜？
【婉柔剪碎了清颜的照片。她竟然在偷偷练习清颜的微笑，动作，甚至连穿衣风格都在模仿。她喜欢陆霆骁，她觉得清颜抢走了她的光……】
【199X年，10月1日。】
【清颜死了。说是意外？我不相信！秦婉柔把瑶瑶带来了，听她稚嫩的声音喊姨姨，我心都碎了……可怜的孩子就3岁没了妈，还没来得及见爸爸，陆霆骁真不是人，自己有女儿都不知道。】
【199X年，10月2日。】
【我在婉柔的包里看到了那块玉佩！那是清颜从不离身的双鱼血玉！她想取代清颜，我趁秦婉柔出去的空隙，把玉佩偷出来给瑶瑶戴上了，藏在衣服里。血玉不能丢，这是清颜留给孩子唯一的东西了，也是以后父女相认的信物……】
柳月眠的手一抖。
双鱼血玉……鱼跃龙门……
那是她重生前一直戴在身上的东西！那是她从小到大的护身符！
难道……
【199X年，10月3日。】
【没办法了，秦婉柔想让瑶瑶永远消失！我得想办法把她藏起来.....我告诉她，如果能跑出去就去军区找爸爸，可是一个那么小的孩子要怎么办呢？】
【我的眠眠也好可怜，也不知道在杭城过得好不好……如果有下辈子，妈妈一定不再离开你们。】
【199X年，10月4日。】
【等来了一个机会，不知道能不能跑出去……如果我也死了，希望有人能看到这本日记，请帮我转告振阳和陆霆骁，提防秦婉柔……】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一页上，还沾染着几滴早已干涸成褐色的血迹。
“啪。”
笔记本从手中滑落，掉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呵……”
柳月眠突然低笑出声。
“好一个秦婉柔。”
“好一个京圈活菩萨。”
【Knock, Knock.】
咚、咚、咚。
沉闷的敲击声，真的从地下室厚重的铁门外传来。
这简直就是恐怖片现场直播！
他虽然是在装鬼吓人，但他自己可是最怕鬼的啊！他把这儿装修成鬼屋是为了吓别人，不是吓自己啊！
“卧……卧槽！”
“谁……谁啊！是人是鬼？我告诉你，小爷可是唯物主义战士！我有大悲咒护体！敢进来我就……”
吱呀——
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一道纤细修长的身影逆着月光走了进来。
来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那苍白精致的下巴。
“哟，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屋？”
“品味挺独特啊，非主流坟地风？”
“你，你别过来！”
“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敢在Ghost大爷面前撒野，信不信我一键把你全家户口本都黑……”
嗖！
一枚银针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死死钉在他身后的椅背上，入木三分。
只要稍微偏一毫米，钉穿的就是他的颈动脉。
“就是你，把监控搞成死循环的？”
柳月眠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气场两米八。
指尖轻轻在桌面上敲击着节奏。
“技术不错，只可惜……”
“我，我也是拿钱办事……”
“你……你是军部派来的特工？黑寡妇？”
“少看点好莱坞烂片。”
柳月眠摘下鸭舌帽，露出一张绝美却冷淡的脸，“我是来让你解除循环，顺便……谈谈赔偿的。”
“赔……赔偿？”
“你帮秦婉柔逃跑，害得我今晚没睡好觉，我很不爽，我不爽，后果很严重。”
“两个选择。”
柳月眠伸出两根手指。
“一，我把你这儿炸了，把你交给陆霆骁。我想他应该很乐意跟你‘深入交流’一下。”
“二，把你做的那个循环程序关了，把真实的监控录像吐出来。然后……”
柳月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嫌弃。
“以后跟着我混。包吃包住，月薪一万。当然，得先把这头黄毛染回去，看着眼疼。”
“一万？”
“你打发叫花子呢！小爷我一单生意可是五百万起步！这是对顶尖技术人才的蔑视！士可杀不可辱……”
咔嚓。
柳月眠随手掰断了手里的骷髅头模型，笑得人畜无害。
“嗯？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这特么是哪来的女魔头啊！比陆阎王还恐怖！
“我……我说……”
“我说，老板好！老板大气！我这就解，这就解！我其实早就看秦婉柔那个老巫婆不顺眼了，这种危害社会的犯罪分子就该被绳之以法！”
他转过身，飞快地在键盘上输入了一串指令。
【系统重置中……】
【循环解除。】
【原始数据恢复。】
随着回车键按下，屏幕上的画面闪烁了一下。
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监控，瞬间变成了几个小时前的真实录像。
画面里，秦婉柔的车队并没有直接出城，而是拐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废弃工厂，在那里换了一辆不起眼的货车，然后才分头离开。
“搞……搞定了。”
Ghost小心翼翼地回头，“老板，那个……一万块包五险一金不？”
柳月眠扫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算你识相。”
她站起身，随手扔给他一张名片。
“明天早上八点，到这个地址报道。记得，把头发弄正常。”
柳月眠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既然也是玩技术的，给你个见面礼。”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顺手把你之前那个防火墙补丁打上了。下次别用那种垃圾代码，丢人。”
说完，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Ghost愣在原地，急忙回头检查自己的系统。
当他看到核心代码里那一串精妙绝伦的修补指令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个署名……
“卧槽……”Ghost抱着键盘，激动得差点晕过去。
“她是……她是S？是那个消失了三年的黑客界神话！我竟然成了S的小弟？这波血赚啊！”
“妈妈呀！我竟然被偶像打劫了！以后我就是神的小弟了！哈哈哈哈！”
……
秦家。
陆霆骁看着技术部传来的最新报告，眉头紧锁。
“首长！有动静了！监控恢复了！”
陈副官拿着平板冲进来，语气激动，“刚才有人强行解除了循环锁定，并且把真实的追踪录像发过来了！”
“有人解除了？”
陆霆骁一愣，“是谁？军部技术科的人？”
“不是……对方IP隐藏得很深，但最后留下了一个特殊的标记。”
陈副官调出画面。
只不过，这个中指下面多了一行字：
【陆长官，不用谢。下次记得给智商充值。】
这种嚣张的语气，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
“柳、月、眠。”
*
而此时的柳月眠，已经回到了那个废弃的旧仓库。
既然是秦优最后出现的地方，绝不可能什么都没留下。
柳月眠走到柱子前，那张泛黄的海报已经剥落，露出后面红色的砖墙。
她之前总觉得这根柱子不对劲。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找到你了。”
柳月眠从靴筒里摸出一把匕首，沿着砖缝小心翼翼地撬动。
几分钟后。
这块砖被完整地取了下来。
砖块后面，是一个被掏空的小洞。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方块。
柳月眠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颤抖着手，将那个方块取出来，解开早已酥烂的油纸。
是一本黑色的皮质笔记本。
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但皮质已经被摸得有些掉色，显然主人经常翻看。
柳月眠靠着柱子坐下，借着手机的光，翻开了第一页。
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子凌厉的骨气。
这字，和她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个明媚张扬的秦优，如出一辙。
【199X年，5月20日，晴。】
【婉柔最近很奇怪。她总是偷偷去那种地下会所，身上还带着一股奇怪的甜香味。我问她，她说是香水，可那个味道……像极了振阳提起过的某种违禁毒草。她想干什么？】
【199X年，6月15日，雨。】
【我看到她了。她在和几个外国人见面。那些人手腕上都有一个黑色的纹身。那是……那是传说中的暗杀组织！天哪，秦婉柔她疯了吗？她竟然敢勾结暗阁！】
原来早在二十年前，秦婉柔就已经和他们勾结在了一起！
柳月眠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继续往下翻。
【199X年，7月2日，阴。】
【我又怀孕了。但是振阳不知去向，秦婉柔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可怕，她嫉妒我。不，不仅仅是嫉妒，她在恨我。】
又怀孕了？
原主还有个妹妹或者弟弟？
【199X年，9月9日。暴雨。】
【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关于清颜的。】
苏清颜？
【婉柔剪碎了清颜的照片。她竟然在偷偷练习清颜的微笑，动作，甚至连穿衣风格都在模仿。她喜欢陆霆骁，她觉得清颜抢走了她的光……】
【199X年，10月1日。】
【清颜死了。说是意外？我不相信！秦婉柔把瑶瑶带来了，听她稚嫩的声音喊姨姨，我心都碎了……可怜的孩子就3岁没了妈，还没来得及见爸爸，陆霆骁真不是人，自己有女儿都不知道。】
【199X年，10月2日。】
【我在婉柔的包里看到了那块玉佩！那是清颜从不离身的双鱼血玉！她想取代清颜，我趁秦婉柔出去的空隙，把玉佩偷出来给瑶瑶戴上了，藏在衣服里。血玉不能丢，这是清颜留给孩子唯一的东西了，也是以后父女相认的信物……】
柳月眠的手一抖。
双鱼血玉……鱼跃龙门……
那是她重生前一直戴在身上的东西！那是她从小到大的护身符！
难道……
【199X年，10月3日。】
【没办法了，秦婉柔想让瑶瑶永远消失！我得想办法把她藏起来.....我告诉她，如果能跑出去就去军区找爸爸，可是一个那么小的孩子要怎么办呢？】
【我的眠眠也好可怜，也不知道在杭城过得好不好……如果有下辈子，妈妈一定不再离开你们。】
【199X年，10月4日。】
【等来了一个机会，不知道能不能跑出去……如果我也死了，希望有人能看到这本日记，请帮我转告振阳和陆霆骁，提防秦婉柔……】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一页上，还沾染着几滴早已干涸成褐色的血迹。
“啪。”
笔记本从手中滑落，掉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呵……”
柳月眠突然低笑出声。
“好一个秦婉柔。”
“好一个京圈活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