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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毅交代完,就有两个穿着铠甲的家臣走了出来,对林毅一拱手。

  “王爷,秀珠姑娘鬼鬼祟祟地藏在外面,被卑职抓获了。”

  林毅点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偷情嘛,没人把风怎么行,要怪就怪唐三速度太快,让她没来得及反应。

  “带去地牢,严刑拷问。”

  “是!”

  听说要严刑拷问秀珠吓得当即两腿发软,嚎啕大哭:“不要啊王爷!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王爷饶命啊!”

  “王爷!!奴婢什么都说,千万别上刑啊!王爷!!”

  林安被她叫得脑仁疼,挥挥手,赶紧让家臣把她带走了。

  洛卿语心里一紧,刚想开口求情,却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一左一右架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婆子们一副死人脸,也不说话,只是加重力道,强行把她往西厢房的方向拖。

  “放开!我好歹也是王妃,岂容你们挟制!”

  林毅看都不看她一眼,甚至洛卿语被带过去的时候他还主动让道呢。

  他对林安吩咐道:“把今天负责守卫的士兵拖到地牢,杖责三十。告诉他,若再让人混进府中,不管几年老兵,格杀勿论。”

  “是。”

  “另外,把消息放出去,就说四皇子南宫瑾潜入摄政王府,意图不轨,结果被恶犬咬伤,性命攸关。”说到这,林毅坏坏一笑,“呵呵呵,先让他身败名裂一下。”

  说完,林毅背着手开始往洞口外走去,“下雨天打媳妇,闲着也是闲着嘛。”

  ......

  下午,九王府外那对石狮子,在烈日照射下散发着狰狞的威严。

  一辆青布马车停在了府门前。

  车夫跳下来,对守门的大内侍卫抱拳:“这位大哥,麻烦您赶紧去通传,四殿下回来了。”

  那侍卫听这话,怪模怪样地打量他几眼。

  心说,又是个来攀高枝的。

  看来林毅那逼已经把这群商贾逼到绝路了啊,挖门盗洞也要搭上四殿下这条线。

  “小子,像你这样来搭桥的本大爷见多了,说吧,车里装多少银子?少了,我们可通传不了。”

  那小厮闻言,微微一愣。

  听这话的意思,还有人给你们九王府送钱啊?来的时候管家可没提这茬。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块摄政王府的腰牌递了过去。

  “大哥,这是我们摄政王府的凭证。我家王爷说了,四殿下潜入摄政王府,意图不轨,结果被恶犬咬伤。王爷乃良善之人,心里挺过意不去,于是请了郎中简单处理过了,但……效果不太好,所以赶紧让我们给送回来。”

  被狗咬了?

  那侍卫噗嗤一笑:“噗哈哈哈,你这小厮,编瞎话也不编个像点的。四殿下文武双全,怎会被小小恶犬所伤!赶紧滚赶紧滚,本大爷就烦你这种嘴里没实话的,直接说带多少钱不就行了。”

  小厮心说,这年头怎么说实话还没人信啊。

  他指了指马车:“不信你自己看嘛。”

  “切。”那侍卫一撇嘴,还真从台阶上走下来了,用佩刀掀开车帘。

  只一眼,就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车厢内,南宫瑾双目紧闭,嘴唇发青,脸白得像纸一样。身上的黑色练功服也被鲜血浸透,尤其是裤裆的位置,一大片黑红交织,还在不断往外渗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隐约腥臊,扑面而来。

  “我的妈呀!”

  “殿下!”那侍卫顾不上细问,冲着府内,扯着嗓子大喊:“快来人啊!四殿下出事了!赶紧去叫索公公!快点!”

  “哦!!”

  一时间,整个九王府乱作一团。

  那小厮见任务完成,赶紧把缰绳一扔,趁着混乱,脚底抹油。

  开玩笑,再不跑等什么?等被抓起来严刑逼供么?

  他可不信堂堂摄政王殿下会为了他,亲自和九王府交涉。

  所以还是别惹那个麻烦了。

  南宫瑾被手忙脚乱的侍卫们抬进自己的院落,紧接着丫鬟、仆人,小厮忙里忙外,一个个吓得都面无血色。

  贴身太监索大海闻讯赶来,看到床上人事不省、下身一片狼藉的南宫瑾,当即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殿下!我的殿下啊!”索大海扑到床边,一把鼻涕喷在南宫瑾脸上,“您这是怎么了?究竟是谁下的毒手啊!”

  刚才去接人的侍卫,颤颤巍巍把小厮的话复述了一遍。

  索大海听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被狗咬了!?放屁!什么狗能把殿下咬成这样?”

  南宫瑾是会功夫的,而且还不弱,索大海根本就不信。

  那侍卫摊开手:“我也不知道啊。”

  “别废话了,赶紧把京城里所有有名气的大夫,连同宫里的太医,统统都给咱家请过来!快去!”索大海尖着嗓子嘶吼,连声音都变了调。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荣华富贵,甚至性命,都和南宫瑾紧密相连。

  如果南宫瑾真有个好歹,他这个贴身太监也别想活了。

  很快,京城里几个最负盛名的郎中,连带着宫里的几位太医,都被火急火燎地请到了九王府,连带产婆也请来两位,说是镇宅。

  一群人围着南宫瑾的床榻,又是把脉,又是检查伤口。

  七嘴八舌,叽叽喳喳,到最后一个个脸色凝重,沉默不语。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除了南宫瑾偶尔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外,就剩下大夫们沉重的呼吸声了。

  索大海在一旁急得团团转,眼见一个大夫满手是血的出来,他抓住就问:“怎么样了?殿下的伤势到底要不要紧?”

  那老太医满头大汗,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索大海心里咯噔一下:“你倒是说话啊!”

  “公……公公,您别着急。”另一个看起来经验更老道的民间大夫走上前,叹了口气,对着索大海拱了拱手:“殿下的伤实在是太重了。”

  “直说!”

  “殿下的命或许能保住,只是那命根子被齐根咬断,连带着那两个囊袋也一并没了。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接不回去。以后……殿下恐怕再也无法行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