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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我作证,她一点都没有!”

  温知乐给姜稚眨眼。

  交给姐妹,你就放心吧!

  “她可信任你了,特别特别爱你,在外面给你喊话让你别出去你没听出来吗?就是怕你一出去就说不清了,知道进来能证明你的清白!”

  阅读理解这块,还得是姐妹。

  姜稚发誓,她自己都没有这个意思。

  但温知乐一提,她就毫无心理负担地认下来。

  嘴上还装着不好意思:“别说这些,信小鸡还不是应该的吗?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纯粹的信任弥足珍贵。

  季屿川心头被姜稚撞软了几分。

  可碍于有外人在场,他只深深看了一眼姜稚,轻咳两声:“走吧,先回家。”

  温知乐以为他不信,推推温和鸣:“我哥也能证明。”

  “小满爱惨了这个小鸡同志,对吧?”

  温和鸣像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对,小满很信任你。”

  “哥?”季屿川目光在温和鸣跟温知乐身上审视。

  温和鸣笑道:“这是我妹妹温知乐,说话有点不过脑子。”

  一句哥,让季屿川把温知乐的声音跟门外那句让姜稚离婚的声音对应起来。

  心口的柔软瞬间被冰冻,涌动的温暖冻成冰河。

  什么信任,什么爱惨了。

  全都是谎话!

  季屿川冷笑一声,声线没点温度:“走吧,陈桂花还没完全解决。”

  被算计了,他不可能就这么直接放过陈桂花。

  姜稚也是同样的想法,跟温知乐摆摆手:“那你们先回去吧,明天再一块学习。”

  温和鸣点头:“走吧乐乐,回家背书,四页。”

  温知乐顿时面如死灰。

  姜稚嘎嘎乐,非常没有爱的幸灾乐祸。

  灿烂的笑容刺痛了季屿川的眼睛。

  季屿川垂眸乜了她一眼:“跟温医生学了一天?”

  “对呀,我跟你说,温医生看着温和儒雅,一当老师就狂暴,要不是因为看热闹,我们还逃不过他的魔爪!”

  季屿川拔腿就往外走。

  姜稚忙追上去:“欸!你又生什么气?”

  季屿川停下来,眸子狭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姜小满,跟我说实话,你真没怀疑我?”

  “没有啊!”姜稚满脸坦然,指了指自己脑袋,“看这个,这叫智慧。”

  “我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你在晚饭前跑来嫖**的可能性有多小。”

  “**才信!”

  她的分析格外理智,非常符合季屿川的思维模式。

  明明应该夸她,可季屿川的心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一样,说不清他在生什么气。

  气她说谎吗?

  她嘴里大大小小的谎言多如牛毛,十句里面有一句不是胡说八道就谢天谢地,他早该习惯了。

  可心里就像是堵着一团乱麻,理不清,但堵得慌。

  “逻辑合理,很好。”季屿川咬着牙夸。

  夸完就阔步往前走,头也不回。

  姜稚感觉他莫名其妙:“你不骑车了?”

  季屿川又转回来,长腿跨在车上,浑身散发着冷意。

  【好感度-1】

  姜稚噎了噎,跳上他的后座:“我没上当,你怎么好像不高兴呢?”

  都什么毛病!

  骂他的时候、生气的时候、吃醋的时候好感度蹭蹭往上涨。

  她这信任他,爱慕他,他还不高兴起来了!

  “没有。”季屿川冷腔冷调,“我一直都这样。”

  姜稚问不出答案,就问系统:“来,给我调出他的片段来,我看看他是不是这样!”

  系统尽职尽责给她找了几个经典片段。

  姜稚看完后,沉默了片刻:“统子,他还真没说谎。”

  书中的大反派季屿川,本身就是一个绝对理性,聪明到没有个人情感的存在。

  之前两个人的相处,让姜稚产生了他已经长了情丝的错觉。

  “合着努力努力白努力呗!”

  【宿主,好女人是会改变男人的,加油我相信你哦!】

  姜稚都懒得理统子。

  她分析了一下季屿川好感度增长的节点。

  一种是愧疚,直接飙升。

  这个可遇不可求,pass。

  另一种,则是竞争和吃醋。

  雄性动物的本能嘛,这个她熟!

  姜稚一路打着小算盘,跳下自行车的时候,管院刘大爷他们才刚把陈桂花带到街道办。

  姜稚当即开演:“主任,群众里面有坏人啊!”

  她声音带上了几分可怜,还借机洗白自己。

  “幸亏我跟小鸡感情好,互相信任,不然就庄青两口子这样陷害,多好的夫妻也让他们拆散了。”

  街道办主任只听说过姜稚跟庄青的那些传言,一头雾水:“你说清楚。”

  刘大爷站出来:“我来说吧。”

  “我们院的陈桂花让孩子骗季屿川去柳枝胡同,又不怀好意带我们去捉奸,意图拆散小两口,她都承认了。”

  陈桂花一路都在抽噎,如霜打的浮萍。

  街道办主任厉声:“别哭了!陈桂花,你陷害人家干什么!”

  陈桂花只知道哭:“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就这个懦弱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主谋。

  季屿川站出来,神色冷峻:“主任,她想不出这种办法。”

  季屿川开团,姜稚秒跟:“一个院住挺久了,桂花姐胆子小还蠢,要是让她办,顶多就是跑去季屿川面前说我花钱大手大脚,不会做家务,刁蛮又任性,不适合做媳妇。”

  林寡妇在心里呐喊。

  你还知道啊!

  但她怕陈桂花把她供出来,死死缩着,不敢冒头。

  姜稚也没注意到她,继续说:“这样歹毒的办法,桂花姐想不出来。”

  “桂花姐,你就说吧,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陈桂花想到庄青的处境,怕庄青再被处罚。

  即便害怕得肩膀一抽一抽,也强撑着说:“是我自己想的。”

  可脸上写满了心虚,任谁一看,都知道她在说谎。

  街道办主任厉声斥责:“陈桂花,你要是不说实话,我们只能把你移交公安了!”

  陈桂花紧咬内唇:“我说的就是实话。”

  她跟庄青说话的时候又没人听见,只要她死咬着不说,庄青就安全了。

  “让我来问吧。”姜稚冲街道办主任露出一个笑脸。

  街道办主任点头:“也行。”

  姜稚笑眯眯盯着陈桂花。

  “来,桂花姐,跟我发誓。”

  陈桂花哆哆嗦嗦伸出三根手指,肉眼可见在强撑。

  虽然打击封建迷信很多年,但大家其实都很信这个。

  尤其是懦弱的人,奉行的全都是宁可信其有的观念。

  陈桂花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在书里面,她后期只吃素,日日拜佛,就为求庄青心想事成。

  “很简单的,不要怕。”

  姜稚语气很温和,带着点诱哄的味道。

  “你就发誓,只要你说谎,庄青就会头顶生疮脚下流脓,干啥啥不成,天天掉粪坑,眼歪口斜,手脚具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吧,就一句话,很简单哒,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妖魔鬼怪,发誓也不会灵验的哦!”

  陈桂花:“……”

  她一下子破防了,大哭出声。

  明显是在说谎。

  街道办主任:“别跟她废话,直接送去公安局,看看她说不说!”

  姜稚状似苦恼:“她要是被拘留了,她几个孩子就只能送去乡下了,也行吧,庄青天天累得要死,正好让他儿子去帮帮忙。”

  提到孩子,陈桂花顿时停止了哭泣。

  “我说,我都说!”

  她的眼睛看向林寡妇。

  她舍不得庄青吃苦,林寡妇之前勾引过季屿川,是不是能替她挡灾?

  “指使我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