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寡妇不敢跟的太近,远远看见季屿川敲了一家的门。

  来开门的是个梳着两个麻花辫的丫头片子。

  两人说了几句,季屿川钻进屋里。

  林寡妇撇撇嘴。

  她就知道没有男人不偷腥,这花钱的季屿川能干,她这免费送上门的,季屿川肯定是来者不拒啊!

  反正姜稚那小**人明天要去参加什么培训,她有机会得手!

  偷偷记下门牌号,林寡妇做两手准备。

  要是季屿川实在是不从,她还能用这个把柄威胁他,虽然她感觉季屿川不可能抵挡她这样**的魅力。

  屋内。

  季屿川不知道有人跟踪。

  他把自己的想法叙述给一位老人听:“吴师傅,我想打一整套的金首饰,您看多少钱。”

  “实心空心?你自己有金子吗?”吴师傅细细问。

  季屿川:“没有,实心的吧,您看着来,钱不是问题。”

  吴师傅拨弄算盘算了一下:“银行一克是五十,用多少我给你算多少,你要求复杂,我的工费你给个两百,能成我就给你干,五天后你来拿。”

  “行。”

  猫爪形状的镯子,铃铛的项链,还有猫猫头的耳钉。

  想一下姜稚戴上这些有多可爱,他唇角忍不住上扬。

  “戒指要一个还是两个?”吴师傅又问,“现在有人打对戒,说啥外国人都戴俩戒指,你整不?”

  季屿川眸光深了深。

  他的同事平时都会看外文资料,有时候也看一些外国电影,他隐约记得有人提过电影里面会互换戒指作为定情信物。

  套住了,就是一辈子。

  “不做戒指。”季屿川犹豫了一下,摇头,“只做我说的几样就够了。”

  ……

  次日。

  姜稚早早准备去赵家接受培训。

  季屿川收拾好早餐的碗筷,主动说:“我送你。”

  “不用。”姜稚摆摆手,“姝姝说让赵大哥来接我。”

  她看了一眼腕表:“时间来不及了,我不跟你说啦,我先走了!”

  季屿川眼皮冷冷一抬:“晚上吃完饭才回来?”

  姜稚想一下赵余姝要上班一整天,肯定是要缠着她一块吃晚饭的。

  她点头:“对。”

  “那我销假,回去上班。”季屿川不起波澜的音调,让人通体发寒。

  姜稚挑眉,笑意漫过眼尾:“舍不得我呀!”

  “你求求我,求求我也不是不能留在家里陪你……”

  季屿川按住她肩膀转过去,打断她:“快走。”

  姜稚扒着门框:“你先别销假啊,我今天有事必须去赵家,明天咱俩去约会。”

  她今天准备让赵家给她介绍一个有资质的中医坐镇。

  再把相关的资料拿回来给白瑾之去**。

  她准备趁着季屿川有假期的时候好好培养感情。

  至于系统的学习,其实可以慢慢来。

  季屿川突突胀痛的太阳穴平息了。

  自家养的小猫,跑得再远也知道回家。

  他点头:“嗯,我在家等你。”

  姜稚拿着包高高兴兴走了。

  屋内一时间陷入安静,季屿川找了一本专业上的书来看。

  林寡妇今天特意请假留在家里。

  等各家都吃完早饭,留在家里的人该串门串门该出去玩出去玩,就推了推自己的闺女。

  “知道怎么说吗?要是办不好,今天都甭想吃饭!”

  铜丫“哇”一声哭出来,被吓的。

  林寡妇却满意:“情绪正好,快去吧。”

  铜丫迈开小短腿,哭着跑到季屿川家里:“季叔叔,你能去看看我奶奶吗?我奶奶昏倒了。”

  季屿川放下书,看着快要哭到昏厥的小女孩:“你先别哭,告诉叔叔怎么回事?”

  铜丫抽噎着:“奶奶在屋里炉子上烤红薯,烤着烤着就晕了。”

  屋里生炉子,估计是一氧化碳中毒。

  季屿川忙站起来:“我去看看。”

  铜丫哭着跟在后面:“谢谢你季叔叔,院子里没人在,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季屿川往院里面看过去。

  他们前院这会静悄悄的,还真是没什么人。

  季屿川不是见死不救的人,阔步走着,还安慰小铜丫:“叔叔会送你奶奶去医院的,你去厂里找妈妈吧。”

  他阔步走进林家。

  林家窗户紧紧关着,窗帘也拉着,黑乎乎的看不清屋内的情况。

  他皱了皱眉,边去开窗边回头问小铜丫:“你奶奶在哪?”

  却看见,铜丫重重把门关上。

  身后,突然贴过来一个人,一把将他抱住!

  “屿川,姐想你好久了……”

  故意拖拉着的腔调,说的暧昧至极。

  季屿川眉头紧蹙,大力挣脱她的拥抱,回头狠狠推开她。

  “啊!”林寡妇惊叫一声,摔到桌子上。

  她难以置信:“季屿川,你干什么?你不想跟我共度春宵吗?”

  季屿川眼底的厌恶,已经快要浓成实质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

  “别说是让铜丫把我骗过来,就算是你**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说着,他转头就要走。

  林寡妇得意的表情僵在脸上,感觉自己的魅力被否定了。

  她瞬间燃起熊熊斗志,冲过去拉住季屿川的胳膊。

  拉着就用胸膛往上面蹭:“屿川啊,你不用跟姐装,铜丫在外头守着呢,不会有人知道。”

  男人就没有不偷腥的,何况季屿川还会去找暗**。

  他的拒绝,也就是怕同一个院的被人发现。

  只要她能下功夫,不怕季屿川不上钩。

  “松开!”

  季屿川第一时间甩胳膊,但稍微一动,林寡妇就发出嘤咛。

  媚眼如丝看着他:“屿川,姐就知道你是喜欢姐。”

  季屿川咬牙,眸色淡到了极点,胃里翻江倒海,也恶心到了极致。

  他左手不敢乱动,也顾不得什么不打女人,抬脚就往林寡妇身上踹。

  林寡妇被踹飞出去,惨叫连连。

  季屿川趁机往外走,不想跟她纠缠。

  纠缠的越久,越容易被她泼脏水。

  林寡妇披头散发,捂着肚子破防喊:“装成这样,还不是去找暗**!呸!谁比谁高贵?”

  “你跟踪我?呵!你可以随便去闹!”

  那条巷子之前是干什么的,季屿川也有所耳闻。

  但他行得正做得端,不怕林寡妇泼脏水。

  他冷嗤一声,拉**门。

  光线打进房间,照出林寡妇狼狈的面容。

  季屿川没有一点同情,警告的视线如利刃一样射向她。

  “不管你想干什么,今天都给我保密,别给小满添堵!”

  小猫高高兴兴出门,回家被暴击,她又会不开心。

  反正林寡妇也没得逞,就到此为止。

  林寡妇躺在地方,怨毒地盯着季屿川的背影。

  爬起来,往铜丫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去把陈桂花找来。”

  季屿川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她帮庄青了!

  ……

  回到屋里的季屿川狠狠洗了一个澡,又把被林寡妇碰过的衣服全部洗干净。

  内心却依然无法平静,书一页也看不下去。

  想了想,他决定去赵家找姜稚。

  由于之前经常出入,赵家的司机认识他,直接给他带了进去。

  “他们还没开始培训呢,在后面玩呢,你过去吧。”

  季屿川按照司机指的方向望过去。

  远远就看见姜稚笑容灿烂跟一个男人聊天。

  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眼中满是欣赏。

  落叶飘飘荡荡落在姜稚头上。

  男人伸手去帮她摘。

  画面美好的,像电影里面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