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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屿川愣了下,腰就被一对玉藕似的手臂锢住。

  女孩温热的脸颊贴在他后背上,声音里浸着恐惧:“我不想一个人待着,我真的好害怕。”

  身后的温度顺着筋脉蔓延,季屿川呼吸都有点变调。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小满,你等我一下。”

  姜稚抱着不松手。

  她就不信共浴的时候,季屿川还能把持的住。

  “你又不要我了吗?”她的声音可怜兮兮的,“你之前就不要我了。”

  季屿川心口骤然紧缩。

  他转身抱住垂着头的姜稚。

  她那双明媚至极的眼眸充满了恐慌和委屈。

  季屿川甚至感觉,她头顶不存在的耳朵耷拉了下来。

  “五分钟。”季屿川给她承诺。

  五分钟能干什么?

  估计就是拿两件干净的换洗衣服,准备好等会要加的热水。

  姜稚明谋得逞,大方地放季屿川出去:“好,那你去吧。”

  季屿川出去后,姜稚摸了摸浴桶里面的水温。

  微微有点热,刚好能把她白皙的脸颊熏出红晕。

  她慢条斯理脱着衣服。

  啧啧感叹自己这具身体长的真好。

  高峰挺翘,腰肢柔韧,臀部也饱满流畅,浑身的肌肤更是水豆腐一般白嫩。

  要是再被温水熏出泛着潮意的薄红,还不把季屿川迷死?

  小小任务,拿捏拿捏!

  她躺在浴桶里,被关了三天的身心有点疲惫,没多久就昏昏欲睡。

  正当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

  浴室的门响了下,有人推门进来。

  姜稚一秒摆好表情,趴在浴桶上,只露出优美的肩颈。

  语气无辜且可怜:“你怎么才回来呀,我都要怕死……”

  “妈!”

  她的声音变了调,惊恐道。

  “妈,你怎么在这?”

  姜妈妈心疼的不行,声音都带着哭腔:“屿川说你害怕,连洗澡都不敢,让我这几天都住过来陪陪你,我赶紧就回来了。”

  姜稚:“……”

  她牙关紧咬。

  真有他的啊!

  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呢?

  她能不能撬开看看!

  “小满别怕啊!”姜妈妈**姜稚的发顶,“妈妈一直陪着你。”

  姜稚也没跟母亲一块洗过澡。

  姜妈**温柔和关爱,让她消弭了一点对季屿川的怨气。

  “来,妈妈给你擦头发。”

  姜妈妈拿着毛巾裹在姜稚头上,脸上的笑容温暖。

  姜稚乖乖坐着,等姜妈妈帮她把头发擦干。

  “小时候妈妈就是这么给你擦的。”姜妈妈很感慨,“你长大结婚了,妈妈就没给你擦过头发。”

  姜稚声音也闷闷的:“妈,我以后买一个大房子,我们住一起好不好?”

  季屿川分的房子已经够大了。

  可也不过能隔出来一室一厅,加一个小厨房和淋浴间。

  就这,已经算是顶顶好的条件了。

  要是想足够一家人住,还是得多赚钱。

  她迫不及待想要把药膳店开起来。

  他们可以走高端路线,八三年之后,经济会飞速发展,到时候能吃得起的有钱人肯定不少。

  既然走高端,那高级任务的奖励就很关键了。

  好吃加有用,不怕卖不上价格。

  “说什么傻话呢!”姜妈妈笑出来,“你跟屿川你俩好好过就行,钱多钱少妈不在乎,妈就希望你幸福。”

  姜稚搂住姜妈**腰。

  姜妈妈捏捏她脸颊:“看屿川对你这么好,妈就放心了。刚才他骑车骑得气喘吁吁,追上我们就连忙把我带过来,生怕慢了一点你就会害怕。”

  “小满,妈挺知足的。”

  姜稚抿抿唇:“是,他真好。”

  暗地里,姜稚咬牙切齿。

  真好,真是太好了!

  有那个时间跑出去把姜妈妈找回来,都不愿意跟她一块洗!

  原来当她是间谍就算了,现在还嫌弃她。

  她真是给他脸了!

  从浴室出来,姜稚就对季屿川没有好脸色。

  季屿川抱着一床被子:“我今晚睡外面,你跟妈睡屋里吧。”

  他已经用几张椅子,拼成了一个简易的单人床。

  姜稚气不打一处来:“季屿川,我是庄青吗?”

  季屿川蹙眉:“什么?”

  姜稚气恼:“我又不是庄青,身上又没沾屎,你为什么不跟我一块睡!”

  看她恢复了一点活力,季屿川心中的大石头松动了点。

  他耐心解释:“简易床不舒服,岳母年纪大了,不合适。”

  “你分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姜稚瞪着他,羞恼无比,“你为什么不跟我一块洗澡?”

  他躲着是什么意思?

  好感度负数的时候还能跟她周旋,现在索性是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呗!

  “不方便。”季屿川拧着眉头,“你不是怕吗?妈来了还能多陪陪你。”

  他毕竟是个男的。

  在浴室那种环境下,她脱的一干二净,他会忍得很辛苦。

  姜稚被关了三天,身体心灵都很疲惫,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万一他控制不住,那不就成禽兽了吗!

  而且,他也没办法陪姜稚去公厕。

  单独的空间都害怕,漆黑的公厕岂不是更让她难受?

  “强词夺理。”

  姜稚看着他副理性到了极点的模样就生气。

  她害怕,他就应该抱在怀里哄,然后温柔引诱,自然而然发生一切啊!

  她越想越气,冲过来给了季屿川一脚。

  姜妈妈收拾好浴室进来,看着闺女气成这样,顿时也火了:“屿川,妈不是拉偏架,可小满刚受过苦,你就不能让让她,不惹她生气?”

  季屿川有一种无计可施的无力感:“妈,我不知道她在气什么。”

  他揉了揉眉心:“她嫌我不跟她一起洗澡。”

  姜妈妈有自己的解读:“她害怕,当然不想让你走。”

  “我担心她上厕所我不能陪着。”

  真正的原因,季屿川说不出口。

  他已经卑劣的意识到了自己可能会把持不住,就该磨炼心性,而非怪姜稚太**。

  姜稚一怔。

  是这个原因吗?

  如果是这个原因,她还能接受。

  “那你也可以安排好小满,等她睡着了再去找我。”姜妈妈哽咽,“我们小满自己待着的时候,该有多害怕啊!”

  “对!”姜稚假哭,抹着没有眼泪的眼眶,“我好难过,我的心要碎了。”

  季屿川拿开她的手,低头看着她:“装哭可以,别揉眼睛,会疼。”

  冷静的声线,流淌着淡淡的温柔。

  “我错了,下次我考虑的更周到。”

  “原谅我,好不好?”

  耳根先开始发痒,大脑随后呆愣住。

  姜稚感觉他的声音拉扯住了心脏,扯着她的心脏在胸腔乱跳。

  “咚咚咚”的,无法平静。

  她深吸了一口气,也压不住乱跳的心脏。

  抿了抿唇,她点点头:“好吧。”

  算了。

  反正姜妈妈陪着她,她也不可能完成任务。

  她不是放过季屿川,就是暂缓。

  暂缓而已。

  ……

  “什么!姜稚被放出来了?”

  红旗湾大队,庄青几乎要蹦起来。

  陈桂花把打听到的消息都告诉庄青:“院里人都说是因为有季屿川帮她,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庄青牙都要咬碎了:“季屿川!他从小就跟我不对付!说不定姜稚干的那些事就是他指使的。”

  “这样,你去找林寡妇,就说我说的,让她想办法跟季屿川睡觉。”

  庄青舔了舔牙,阴森道。

  “我倒是看看,季屿川被人捉奸后,还能不能风光。”

  “到时候我再哄哄姜稚,她的钱,还不都是咱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