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之和乔瑜心距离很近。

  近到他感受着乔瑜心温热呼吸落在自己脸上。

  近到他微微低头,便能让她如愿亲到自己。

  他凝视着她,在她剪水眼眸中清楚映着他,好似她的全世界只有他一人。

  “我是谁?”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乔瑜心娇憨笑着。

  “你是美人……”

  “不。”裴宴之眼中带着克制,声音低哑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我是你老公。”

  “老公……”乔瑜心嚼着这两个字,双眼迷离的好像在努力思考自己老公是谁。

  裴宴之轻声问:“你知道你老公是谁吗?”

  “我老公……”乔瑜心嘟囔着,大脑迟钝让她想了一下没想起来,懊恼地说:“你到底让不让我亲嘛。”

  裴宴之眸光灼灼看着娇嗔的乔瑜心,喉结滚了滚哑声问:“你真的想亲我吗?”

  “嗯。”乔瑜心看着裴宴之俊美的容颜,眼里惊艳,痴痴笑着,“你这么好看,我想亲,所以你给不给我亲亲?”

  裴宴之呼吸不稳,眼中带着压抑的隐忍,喉结滚了又滚,声音低哑说:“给。”

  乔瑜心一听裴宴之这话,脑袋一团浆糊的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吻。

  她呆滞地看着他的嘴巴,一脸茫然。

  房间一时很静,静到好似能听见裴宴之疯狂跳动的心跳声。

  乔瑜心大脑宕机了一会,才慢慢地先用唇轻轻碰了碰裴宴之的唇角,像试探,又像确认。

  这一刻,裴宴之狭长凤眸瞳孔微缩,感受着乔瑜心温软的唇毫无预兆地贴上自己微凉的唇,他浑身僵硬,不敢呼吸,仿佛怕惊扰这幻梦。

  乔瑜心丝毫没注意到裴宴之的不对劲,只觉得不该是这样的亲吻。

  她再次亲了裴宴之,这次不是刚刚如羽毛轻抚,而是用齿尖噙着他的唇,舌尖轻舔。

  裴宴之瞳孔猛地一缩,唇上属于乔瑜心的唇温触感无比真实。

  特别她轻咬了他一口带来了一丝浅痛,提醒着他,她在亲他,是真亲他。

  此时,一种迟来的狂喜裹挟着悸动,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凭着本能,小心翼翼地回应着乔瑜心的吻,动作很轻,很慢,像在碰触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乔瑜心感到自己嘴巴被亲了一口,这种感觉美妙,她主动吻了回去。

  裴宴之和乔瑜心第一次认真接吻。

  他心跳加速,真挚又小心翼翼,对她视若珍宝。

  她迷迷糊糊,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吻中,她进,他退,双舌纠缠。

  房间内的气氛急速升温。

  原本乔瑜心主动亲裴宴之,在她亲累了想退的那一刻,似是被还不满足的裴宴之察觉,将她紧搂怀中。

  她感到裴宴之微凉的唇急切渴求地带着霸道的覆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缠绵。

  气息交融间,她尝到他舌尖一点清冽的味道,带着克制的热度。

  这个吻逐渐加深,安静而绵长,仿佛两个灵魂通过最亲密的碰触,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归处。

  乔瑜心被裴宴之亲到缺氧,快要晕厥时才被松开。

  她大口喘气,哑着声说:“你亲得太霸道了,我差点被憋死。”

  裴宴之呼吸很乱,因为克制忍耐而眼角微红。

  “是我的错。”他声音喑哑,凤眸带着炙热,“瑜心……”

  “恩?”乔瑜心眯着眼,“美人,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裴宴之喉间低沉一笑。

  “我不仅知道你名字,我还知道你老公是谁。”

  “诶……”乔瑜心发懵地望着裴宴之,“你知道我老公?”

  裴宴之没回应她,只是看乔瑜心娇憨地样子,没忍住在她唇角落下轻轻地一吻。

  乔瑜心刚缓过气,被裴宴之这么一亲,又看他长得这么美,之前被亲的身体又酥又麻那种美妙感觉再次充满她全身。

  她面若桃花,娇羞地看着他问:“我还可以亲你吗?”

  “可以亲,只要是你都可以。”裴宴之大手轻抚乔瑜心后背,惹得她瘫软在他怀里,他眼中出现欲色,“不止可以亲我,还可以要我。”

  他额头轻抵在乔瑜心额心,呼吸又粗又重,喉结滚动吞咽,声音喑哑问:“老婆,你想要我吗?”

  “老婆?”乔瑜心大脑都快一团浆糊了,一句老婆让她理智清了几秒,又茫然地问:“你为什么叫我老婆?”

  “因为我是你老公。”裴宴之嘴角微勾,看着乔瑜心呆滞的样子,他很想从她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便问:“告诉我,你老公叫什么名字?”

  “我老公……”乔瑜心愣住,忽然之间大脑勾出她灵魂深处最无法忘记的记忆,她呆呆地开口:“傅州……”

  一瞬间,裴宴之被乔瑜心勾起的欲,被她很自然地说出“傅州”这两个字后硬生生掐灭。

  他眼中的克制被冷冽取代,猛地掐住乔瑜心纤细的腰肢,周身寒气肆虐,带着滔天的怒火。

  “乔瑜心,你说什么?”他咬着牙开口,“你重新说你老公是谁?”

  “嘶……”乔瑜心小脸带着痛意皱起,勾着裴宴之脖子的手收回推他,“你弄疼我了,疼,放开我……”

  裴宴之一看乔瑜心满脸痛苦,他红着眼,额头青筋凸起,明明愤怒不已,却还是松开了她。

  乔瑜心难受地哼唧。

  “你才不是我老公。”她眼神涣散,因痛还是生气的控诉,“我老公才不会弄疼我,他对我很好的。”

  她想到裴宴之,虽说他有爱的女孩。

  但作为他的妻子,他除了不爱她,他给了她所有的尊重,也帮她度过难关,更无微不至对她。

  就算那些对她的好,都不过是他营造的虚假深情人设,对她而言,也是用了心。

  他该给她的体面全都给了。

  更不会像现在这位美男子一样弄疼了她。

  她开始想念裴宴之了。

  裴宴之凤眸阴鸷,眼底甚至带着丝丝癫狂。

  “你是在说你嘴里的老公傅州吗!”他再次微微用力抱住乔瑜心的纤腰,拉近他们两人的距离。

  他让乔瑜心紧贴在自己怀里,受伤又痛苦一字一句地质问乔瑜心。

  “当年整个江城都知道你和傅州恩爱,你就那么爱他吗?”

  “既然你爱他,为什么今生嫁给我,一切都重新开始了,为何你还要去爱他?”

  “老婆,你能不能看看我?我们结婚了,我是你老公,你正眼看看我好吗?”他的这句话说的非常痛苦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