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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五章 虞兮贺兰舟被起哄喝交杯酒

  “我知道……”

  女人明显憋不住笑:“那三千万是‘豆你玩’的庆功会上,陆承宇为他的小秘撑腰亲自给虞兮的。”

  “哈哈哈,还是自己递的刀!”

  “亏妻者百财不入,陆承宇他活该……”

  陆承宇脸色由白到黄,由黄到黑,呈现出一个渐变的效果。

  他可以确定,这群人是故意的。

  他们的人越走越远,声音反倒越来越清晰,不就是故意要让他听到的吗?

  陆承宇猜这些人可能是虞兮或者贺兰舟安排的。

  存心出来气他,恶心他。

  他不能上当!越是这种时候,他就越该稳重,从容。

  可是他脑子里的画面跟幻灯片一样,一幕幕循环播放。

  从‘豆你玩’的庆功会上,虞兮主动找他要请柬……

  再到会议上虞兮反对售卖股权……

  再到后面,他带着乔言出国,虞兮默不作声、尽心尽力帮他料理公司……

  这看似温和的每一步,其实都是虞兮早就在心里铺就好的棋!

  他才知道,他一直没有真正的去了解虞兮。

  她不是任人操控的人偶,她只是看起来像兔子。

  但其实,兔子的报复心最强烈,是细水长流的那种狠……

  陆承宇眼前愈发黑茫茫。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虞兮尽在掌握,第一次真切的觉得自己傻的离谱。

  一股眩晕猛地冲上头顶。

  陆承宇身子晃了晃,乔言忙上前扶他。

  可是乔言更担心自己怀着孕会累到。这时候,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

  所以她只接了陆承宇一下,就立马让两个服务员过来。

  让他们扶着陆承宇先离开酒店了。

  祁策领着人出来,看陆承宇就这样离开了,他有些失望:

  “竟然没晕?”

  “我都找好人抬他了!唉,真浪费我一番苦心。”

  重回到餐厅。

  祁策看到虞兮和贺兰舟被人起哄喝交杯酒。

  起哄最凶的,正是虞兮那位“百无禁忌”的朋友。

  姚可人浑然不觉有道好奇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想让虞兮和星海市排名首位的贺大公子谈上。

  以后遇到那对渣男贱女,也不失为一种快意啊!

  这么一想,姚可人更来劲儿了。

  “交杯酒安排上,合作才算圆满对不对?”

  萤火微光的员工们齐声说:“对。对。”

  虞兮顿时像被推上了火架一样,脸烫的烧了起来。

  心里直叹,交友不慎啊!

  姚可人很得意地问她身旁的郝秘书:“我的主意是不是很棒?”

  郝秘书瞅了眼自己喜怒不辨的Boss,低头抿了口自己手里的酒。

  岔开话题说:“诶,这酒真不错!”

  姚可人不理郝秘书的牛嚼牡丹。

  像乐队总指挥一样,一抬手,所有人都兴致勃勃地齐声喊:

  “交杯酒!交杯酒!”

  “来一个!来一个!”

  “交杯酒!来一个!”

  虞兮尴尬的要流汗,佯装着淡定看贺兰舟的反应。

  贺兰舟也在看她,目光高深又认真。

  许是察觉到了她的抗拒,他开口说:“不必勉强。”

  声音很平和,却让虞兮觉得有点不悦的味道。

  男人高高在上久了,气场和威严总会不自觉显露出来。

  但是交杯酒这么暧昧的行为,她做不到和贺兰舟堂而皇之地喝了。

  虞兮眼波闪了闪,脸部轮廓在灯光的勾勒下格外的柔美。

  她的唇瓣张合,声音轻柔清晰:

  “我跟贺总这次的合作非常愉快,不如改一下……我和贺总来喝“合杯酒”。

  虞兮微笑着举起了酒杯:“贺总,把您的酒倒我杯子里来吧,期待与您的下次合作。”

  贺兰舟杯子里的香槟他一口都没动过。

  是服务生刚刚才递到他手里的,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

  虞兮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合不合理?但她暂时想不起来,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贺兰舟静静地盯着虞兮,目光闪动间,似有难以名状的复杂之色。

  他顺应着说了句:“好。”

  然后伸了空着的那只手,把虞兮杯子里的香槟倒在了自己杯子里。

  “我喝。”

  虞兮惊讶:“贺总,我……”

  他没给虞兮说话的机会,仰头将杯里的香槟喝的一滴不剩。

  除了虞兮,在场所有的人都拍手叫好。

  虞兮手指纠缠在一起,虽然笑着,但是更觉得尴尬了。

  她的香槟……其实,她已经喝过了。

  也许贺兰舟没看到吧。

  贺兰舟眼皮低垂,看到了虞兮又在做掐手的小动作。

  她好像每次紧张了就喜欢这样。

  又不是把唾液带进杯子里了。

  他用自己的杯子喝了她刚喝过一口的香槟,至于别扭成这样?!

  贺兰舟眼底有淡淡的笑意。

  祁策歪着头笑,朝他坏坏地挑眉。

  两个自胎教起就相互了解彼此的男人,不用说话,眼神交流完全不成问题。

  祁策问:【后调什么味?】

  贺兰舟:【滚!】

  ……

  虞兮本想乘姚可人的车离开。

  但姚可人看贺兰舟还没走,就又想瞎制造机会了。

  “你跟贺总住一起,顺路,你乘他的车吧!”

  虞兮紧了紧眉:“你说话别搞歧义行吗?什么住一起?!”

  姚可人装无辜:“住同一个小区啊,我有说错吗?”

  虞兮不跟姚可人玩文字游戏,严肃了一点说:

  “别再乱点鸳鸯谱儿了,我跟他没那个意思。”

  姚可人继续装糊涂:“哪个意思啊?我可没说你跟他有那个意思啊?你说的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啊?”

  “想要打你的意思。”

  虞兮抬手,作势要打姚可人。

  包里的手机先一步响了,她一看是蔡玉珍打来的。

  接电话前先对姚可人说:“注意安全。”

  姚可人立即回:“知道啦,替我向蔡妈妈问好。”

  “好的。”

  看到姚可人上了车,虞兮走到一旁接电话。

  贺兰舟终于摆脱了八卦的祁策,目光搜寻虞兮的身影。

  看到她周围有喝醉的房客,他抬脚朝着她走过去。

  他听到虞兮跟她母亲说:“妈妈,我想出国生活!”

  “我让人去接你,我们一起去国外好不好?!”

  贺兰舟笔直挺拔的身形骤然僵硬。

  黑沉的眸子凝望着五米之外的单薄身影,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