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美好的日子
“小言，起床啦！”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今天不是说好全家一起去商场吗？”
陈言听到这话，迅速走下床，冲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普通的居民区景象，邻居在晨跑，孩子在玩耍。
一切都平凡得令人想哭。
他走出房间，弟弟陈阳正坐在餐桌边玩手机，看见他出来咧嘴一笑，“哥你真能睡，都快九点了。”
父亲从报纸后抬起头，“赶紧洗漱吃饭，我们十点出发，商场今天搞活动，上次我们可是错过了优惠时间，这次不能再错过了。”
陈言默默的看着这一幕，
没有怪谈，没有网站，虽然也没有特殊能力，可是这样平静而温馨的生活，却是他极为渴望的。
早饭后，一家人出发去商场。开车的是父亲，母亲坐在副驾驶，他和弟弟坐在后排。
车窗外是普通的城市街景，红绿灯，行人，公交车。
一切正常得令人难以置信。
在商场里，母亲试衣服，父亲耐心地给出意见。
而弟弟陈夜拉着陈言去书店，兴奋地展示自己最近写的一个短篇故事。
“哥，你看这段怎么样？”陈小夜指着笔记本电脑屏幕，“这个主角发现自己的记忆可能是被植入的，他开始怀疑周围的一切……”
陈言看了一眼，写得确实不错，有悬疑感，人物心理刻画细腻。
但更让他触动的是弟弟现在的状态——阳光，开朗，热爱写作但不会陷入黑暗幻想。
这就是如果弟弟正常长大的模样。
见陈言忽然呆呆的看着自己，陈夜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困惑的看着陈言，
“哥，你怎么了？是那里写的不好吗？”
陈言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
陈夜这才松口气，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追问道：“哥，你觉得人死后还有意识吗？”
陈言顿了一下，“你为什么问这个？”
“就是突然想到。”陈夜盯着电脑屏幕道：
“我写的那个故事里，主角最后发现自己的世界是虚拟的，所有亲人都只是程序。但如果……如果我们的世界也是虚拟的，你会怎么选？留在虚拟但完美的世界里，还是回到残酷但真实的现实？”
陈言看着弟弟。夕阳在他脸上镀上一层金色，眼睛明亮而清澈，没有任何镜像的痕迹。
“我……”陈言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他眼前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倒计时。
24小时体验，已经过去了大半。
“怎么了？”陈夜问。
“没什么。”陈言摇头，“只是觉得……今天很好。真的很好。”
弟弟轻笑道：“我也这么觉得！”
继续和弟弟一遍散步，一边聊着创作的事情。
陈言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江水的流动模式每隔一段时间，似乎就有些重复。
天空的云彩移动轨迹，似乎也过于规律了一些。
倒计时进入最后十分钟时，陈言和父母围坐在客厅看电视。
陈言左边是弟弟，右边是母亲，父亲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但没有人真的在看，大家都在享受这种安静共处的时光。
“小言。”母亲突然开口，“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是工作上有什么麻烦吗？”
陈言转头看她，母亲的眼睛温柔，充满关切，但深处……深处有一种他无法解读的空白，就像完美绘画中缺少的那一笔灵魂。
“没有。”陈言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今天很幸福。”
父亲笑了：“幸福就好。日子就是一天天这么过的，平淡，但踏实。”
……
陈言闭上眼睛。
他要记住这一刻的感觉，家庭的温暖，平凡的幸福，没有重担的轻松。即使这一切可能是幻象，但这种感觉是真实的。
当倒计时结束后，陈言再度睁开眼睛时候，再度回到了第七层的纯白空间。
在他身前，只有那一面镜子。
镜中人依然站在镜子当中，微笑等待着。
见到陈言出现，镜中人当即笑着开口问道：
“体验如何？这一天应该很为完美吧？”
陈言沉默了片刻，脑海中还是刚才那些画面。
早餐的香气，商场的喧嚣，江边的晚风，客厅的灯光。
“很美好。”陈言点了点头，这一天没有任何大事发生，就是寻常的生活小事，但却让他流连忘返，“不过我却很害怕。”
“害怕？”镜中人有些不解的看着陈言，“害怕失去？”
“既害怕这不是真的。”陈言认真的看着他，“又害怕我一旦选择，就会永远失去选择的权利。”
镜中人笑容不变，“我可以保证，那是完全真实的现实。你会真正地生活在那里，没有任何保留，没有任何隐藏。那就是你应该拥有的人生。”
陈言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就是自己渴望成为的人吗？
放弃所有经历，所有能力，所有记忆，回归一张白纸？
如果说他之前对此还是将信将疑，那么真正的体验过那美好的生活之后，陈言觉得，镜中人的生活，就是自己最理想中的自己！
简单和美好。
所以，陈言深吸口气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也的确如我体验的那样，我……”
陈言刚打算同意。
一个让他极为熟悉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陈言！别答应！”
这声音遥远，模糊，像是跨越了时空，但充满急切。
这是柳雪的声音。
陈言听到这话，顿时愣了一下。
回归那样的生活，明明非常美好，为何柳雪会制止自己？
陈言愣神时，柳雪的声音继续响起，
“陈言，这就是永恒停滞的陷阱！完美人生只是无限循环的一天！”
“你一旦同意，就会永远困在那24小时里，意识逐渐模糊，最终成为那个幻境的一部分！”
陈言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柳雪的声音？
她从现实世界穿透了镜像维度？
这需要多大的力量？
又或者，这声音本身也是考验的一部分？
不过，如果柳雪说的是真的！
自己就被这镜中人给忽悠了！
“小言，起床啦！”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今天不是说好全家一起去商场吗？”
陈言听到这话，迅速走下床，冲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普通的居民区景象，邻居在晨跑，孩子在玩耍。
一切都平凡得令人想哭。
他走出房间，弟弟陈阳正坐在餐桌边玩手机，看见他出来咧嘴一笑，“哥你真能睡，都快九点了。”
父亲从报纸后抬起头，“赶紧洗漱吃饭，我们十点出发，商场今天搞活动，上次我们可是错过了优惠时间，这次不能再错过了。”
陈言默默的看着这一幕，
没有怪谈，没有网站，虽然也没有特殊能力，可是这样平静而温馨的生活，却是他极为渴望的。
早饭后，一家人出发去商场。开车的是父亲，母亲坐在副驾驶，他和弟弟坐在后排。
车窗外是普通的城市街景，红绿灯，行人，公交车。
一切正常得令人难以置信。
在商场里，母亲试衣服，父亲耐心地给出意见。
而弟弟陈夜拉着陈言去书店，兴奋地展示自己最近写的一个短篇故事。
“哥，你看这段怎么样？”陈小夜指着笔记本电脑屏幕，“这个主角发现自己的记忆可能是被植入的，他开始怀疑周围的一切……”
陈言看了一眼，写得确实不错，有悬疑感，人物心理刻画细腻。
但更让他触动的是弟弟现在的状态——阳光，开朗，热爱写作但不会陷入黑暗幻想。
这就是如果弟弟正常长大的模样。
见陈言忽然呆呆的看着自己，陈夜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困惑的看着陈言，
“哥，你怎么了？是那里写的不好吗？”
陈言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
陈夜这才松口气，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追问道：“哥，你觉得人死后还有意识吗？”
陈言顿了一下，“你为什么问这个？”
“就是突然想到。”陈夜盯着电脑屏幕道：
“我写的那个故事里，主角最后发现自己的世界是虚拟的，所有亲人都只是程序。但如果……如果我们的世界也是虚拟的，你会怎么选？留在虚拟但完美的世界里，还是回到残酷但真实的现实？”
陈言看着弟弟。夕阳在他脸上镀上一层金色，眼睛明亮而清澈，没有任何镜像的痕迹。
“我……”陈言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他眼前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倒计时。
24小时体验，已经过去了大半。
“怎么了？”陈夜问。
“没什么。”陈言摇头，“只是觉得……今天很好。真的很好。”
弟弟轻笑道：“我也这么觉得！”
继续和弟弟一遍散步，一边聊着创作的事情。
陈言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江水的流动模式每隔一段时间，似乎就有些重复。
天空的云彩移动轨迹，似乎也过于规律了一些。
倒计时进入最后十分钟时，陈言和父母围坐在客厅看电视。
陈言左边是弟弟，右边是母亲，父亲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但没有人真的在看，大家都在享受这种安静共处的时光。
“小言。”母亲突然开口，“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是工作上有什么麻烦吗？”
陈言转头看她，母亲的眼睛温柔，充满关切，但深处……深处有一种他无法解读的空白，就像完美绘画中缺少的那一笔灵魂。
“没有。”陈言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今天很幸福。”
父亲笑了：“幸福就好。日子就是一天天这么过的，平淡，但踏实。”
……
陈言闭上眼睛。
他要记住这一刻的感觉，家庭的温暖，平凡的幸福，没有重担的轻松。即使这一切可能是幻象，但这种感觉是真实的。
当倒计时结束后，陈言再度睁开眼睛时候，再度回到了第七层的纯白空间。
在他身前，只有那一面镜子。
镜中人依然站在镜子当中，微笑等待着。
见到陈言出现，镜中人当即笑着开口问道：
“体验如何？这一天应该很为完美吧？”
陈言沉默了片刻，脑海中还是刚才那些画面。
早餐的香气，商场的喧嚣，江边的晚风，客厅的灯光。
“很美好。”陈言点了点头，这一天没有任何大事发生，就是寻常的生活小事，但却让他流连忘返，“不过我却很害怕。”
“害怕？”镜中人有些不解的看着陈言，“害怕失去？”
“既害怕这不是真的。”陈言认真的看着他，“又害怕我一旦选择，就会永远失去选择的权利。”
镜中人笑容不变，“我可以保证，那是完全真实的现实。你会真正地生活在那里，没有任何保留，没有任何隐藏。那就是你应该拥有的人生。”
陈言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就是自己渴望成为的人吗？
放弃所有经历，所有能力，所有记忆，回归一张白纸？
如果说他之前对此还是将信将疑，那么真正的体验过那美好的生活之后，陈言觉得，镜中人的生活，就是自己最理想中的自己！
简单和美好。
所以，陈言深吸口气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也的确如我体验的那样，我……”
陈言刚打算同意。
一个让他极为熟悉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陈言！别答应！”
这声音遥远，模糊，像是跨越了时空，但充满急切。
这是柳雪的声音。
陈言听到这话，顿时愣了一下。
回归那样的生活，明明非常美好，为何柳雪会制止自己？
陈言愣神时，柳雪的声音继续响起，
“陈言，这就是永恒停滞的陷阱！完美人生只是无限循环的一天！”
“你一旦同意，就会永远困在那24小时里，意识逐渐模糊，最终成为那个幻境的一部分！”
陈言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柳雪的声音？
她从现实世界穿透了镜像维度？
这需要多大的力量？
又或者，这声音本身也是考验的一部分？
不过，如果柳雪说的是真的！
自己就被这镜中人给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