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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陈向东这么说,宋长平认真琢磨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

  “那倒也是。”

  他话锋一转,冷不丁地死死盯着陈向东的眼睛,直接抛出了另一个极其敏感的话题。

  “小陈,那你今天跟我交个实底。”

  “那个神秘的薪火一号,真的和你们组织没有一点关系?”

  陈向东心里一惊,面上却不露分毫。

  他赶忙伸出双手,连连摆手否认。

  “那绝对没有任何关系的,这事连我们组织上面都觉得纳闷了。”

  “我们也在四处查探,到底是什么地方会有这样离谱的东西?那玩意完全违背基础物理定律了都。”

  看着陈向东这副完全不像作假的坦荡模样。

  宋长平虽然心里多少还有些将信将疑,但也只好把这件事情暂时抛开。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热茶。

  随后他仰起头,看了一眼自己办公室天花板上方那盏极其明亮的电灯。

  这个大灯泡就是安装了基石生产线后,电科院的人连夜加班研究出来的新型照明设备。

  这玩意功率更大,照出来的光线也远比以前的旧灯泡明亮耀眼。

  陈向东也跟着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其实从刚进屋的时候,他就敏锐地注意到了这点变化。

  包括整个水电部的走廊大厅,里面新换的这批灯具,都给他一种十分舒适的视觉体验。

  这里的光线亮如白昼,已经有点像后世的那种明亮环境了,完全没有了这个年代以前那种压抑的昏暗感。

  “挺好的,这样的高亮电灯,我希望以后全国上下家家户户都能用得上。”

  “而且在我的设想里,以后的好日子可不只是家家都有电灯这么简单。”

  “以后咱们的人还要像大洋彼岸的米国人一样,家家户户都有大彩电,都有大电冰箱,甚至于到了夏天还能吹上空调。”

  宋长平听了这话,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

  “还吹空调呢?你这小子想得可真够远的。”

  “现在咱们的老百姓能用上一台铁皮电风扇,那都已经是极其难得的奢侈事了。”

  陈向东语气十分轻松。

  “理想嘛,只要是个活人总归都是有的。”

  “我觉得吧,只要咱们的电网铺好了,两年内让大家用上电风扇,五年内用上冷气空调应该不成问题。”

  宋长平收敛了笑容。

  他放下茶杯,十分认真地反问了一句。

  “你就这么自信?”

  陈向东目光灼灼地迎上他的视线。

  “对啊,我就这么自信。”

  他在心里默默地又给自己补了一句。

  我要是告诉你,我以后还想弄出智能电脑、全球互联网以及更高端的航天技术,你这老头的心脏还不得当场炸了啊。

  宋长平就这么定定地盯着陈向东看了许久。

  在这个年轻人无比自信的脸庞上,他仿佛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国家未来崛起的倒影。

  他眼底闪过一丝动容,忍不住一开口,说出了一句和韩丈元之前一模一样的感慨。

  “小陈啊,咱们国家能有你,可真是国家的幸运。”

  陈向东赶忙站起身来推脱。

  “别别别,宋部长,你可千万别把这么大个高帽子强行往我头上扣,我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我只是个普通人,能有机会给国家提供点微不足道的帮助,这才是我的幸运。”

  相比于韩丈元那番发自内心的感慨。

  宋长平倒是觉得陈向东刚才说的这番话,听起来更像是个圆滑的泥鳅。

  他伸出右手食指,隔空冲着陈向东点了点,随后摇头轻笑了起来。

  “你啊你,这嘴里漂亮的场面话是真能说。”

  两人端着茶杯,又随意闲聊了一会儿工作上的安排以及家庭上的琐事。

  宋长平放下茶杯,突然展开了另一个极其核心的话题。

  “小陈,你弄出这个基石生产线和等离子发电机。”

  “到底是你有意为之的布局,还是偶然碰运气搞出来的?”

  “这到底是你个人的意思,还是你身后那个神秘组织的意思?”

  听出对方这番话里暗藏的弦外之音。

  陈向东收起了刚才随意的态度,脸色瞬间变得郑重起来。

  “是我的意思,这也是我有意为之的必然结果。”

  “我认为一个国家想要真正崛起发展,不仅要有人在前面领头。”

  “更要让整体的国民都能切实地享受到好生活。”

  “而在现代工业体系里,电就是一切最基础的东西。”

  “我们必须先把这个工业基础给彻底打好,剩下的一切才能有底气慢慢发展。”

  宋长平听完这番宏大的格局论调,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小子确实是极有远见。”

  “我老宋也正是因为跟着沾了你这份远见的光,现在在高层那边的地位都跟着水涨船高了。”

  陈向东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他在心里默默嘀咕着。

  现在全国很大一部分的建设重心全都放在了全国电网上。

  你这个管着水电部的一把手,那在上面的地位能不高吗。

  又和宋长平在办公室里交谈了一会儿后。

  陈向东看时间差不多了,也就起身告辞离开了水电部大楼。

  今天商议出口设备的这个秘密大会虽然敲定了大方向。

  但具体的跨国交易时间和安保细节。

  这些全都还得等水电部、国防科院以及外贸部等多方去仔细联系调解。

  这中间少说也得扯皮上好长一段时间。

  而陈向东根本不用去操心这些繁琐的流程。

  他只负责到时候准时去联系萧炎,让萧炎这个大杀器出场押车就行了。

  傍晚时分,陈向东骑着摩托车回到了四合院。

  他停好车,刚走到大门外。

  他的一只脚都还没来得及跨进那道高高的木门槛。

  就突然听到中院里传来了一阵极其嚣张的大笑声。

  “哈哈哈,我柱爷现在又有工作了!”

  陈向东听到声音,就知道是何雨柱那个傻大个在中院叫唤。

  随意瞥了一眼守在大门口的阎埠贵,发现阎埠贵今天有些无精打采的,开口问道。

  “阎老师,你这是怎么了?在课上被学生欺负了?”

  阎埠贵颇为尴尬地笑了笑。

  他一个教小学的,要是能被欺负,那就怪了。

  “陈处长,我可跟你说,这何大清跟何雨柱一个德行,表面团结邻里,但面对邻居态度可差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