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淡淡笑了笑。

  “这有什么好骗你的?这种事情,你问街坊邻居就知道了。今天事闹得挺大,大家都看在眼里。实在不行,旁边的海棠嫂子和雨水姐,你也可以问一问。”

  刘光福转头,满脸希冀地望向二女,当看到二女点头后,整个人狂喜得不知所以。

  “哈哈哈,太好了,我也是陈家人了,也能跟着陈大哥你混了,终于能摆脱那该死的刘海中了。”

  他高兴得状若癫狂,陈向东看在眼里,生怕这小子一会又昏了神。

  不过,他的治疗很是成功,刘光福仍然保持着理智,很是清醒。

  他一个人搁那高兴了会后,回过神来,又对着陈向东一阵猛磕。

  那磕头的速度,就跟捣蒜似的。

  “陈大哥,您对我恩同再造。我刘光福光是叫你哥可不行。,今天就认您当干爹,以后你就把我当儿子使,大事小事,只要我能干的,哪怕让我上刀山下火海也行。”

  陈向东嘴角抽搐,连忙摆手。

  “别胡扯,叫大哥就行了。”

  刘光福语气坚定。

  “我这样,哪有资格和您平辈论交。只有当儿子,才能报答恩德。”

  陈向东眉头微皱,想要继续拒绝。

  他可是正经人,哪能收这么大的干儿子?真要算起来,刘光福比他这具身体的岁数也就小个几岁。

  身旁的何雨水却眼睛一亮,轻轻扯了扯他衣袖,歪着脑袋俏皮眨眼,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向东哥,你想想。要是你真收了刘光福当干儿子,刘海中岂不是矮了你整整一辈?他要知道自己儿子管你叫爹,还不得气死在院子里。”

  陈向东脑海中浮现刘海中肥脸气成猪肝色的画面,不由得迟疑起来。

  这种让刘海中吃瘪的事情,倒也不是不可以。

  他摸了摸下巴,笑意扩散,转而问向刘光福。

  “刘光福,你可要想清楚了,我这年纪比你大不了多少岁,你叫我干爹,那么在院子里丢面子的人是你。”

  刘光福的表情很是坚决。

  “不丢面子,干爹您可是我们院子里最大的领导,是为国家做贡献的研究员,认你当干爹,不少人争着抢着都得不到。”

  看到刘光福真是下定了决心,陈向东也就不再推脱了。

  “行,既然你小子一片诚心,这声干爹,我应下了。”

  “既然认了干爹,就别在这傻站着了。”

  陈向东神色轻松地挥了挥手。

  “去后院刘家,把你自己的几件破衣服收拾收拾。我接下来给你重新找个住的地方。”

  刘光福响亮地答应了一声,转身大步迈出房门。

  待到刘光福离开陈家,陈向东坐在椅子上暗自思考起来。

  既然收了这个便宜干儿子,自然得安排妥当,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接下来正好利用职务之便,给刘光福在轧钢厂里安排一份正经工作。

  厂里新建的家属楼已然全面竣工了。

  到时候直接分一套房让刘光福住进去。

  让他彻底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四合院,免得刘海中两口子以后再来找麻烦。

  镜头转到中院这边。

  七八月份的上午,天气已然十分炎热。

  毒辣的太阳像火炉一样烤着地面,连树上的知了都热得叫不出声。

  中院的水池旁边,不少大妈正端着大木盆洗衣服。

  用力揉搓衣服和水哗啦啦的动静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刘光福昂首挺胸地从中院陈家卧房走了出来。

  见到刘光福居然像个正常人一样大步流星地自己走路,不少人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大妈们纷纷投去充满疑惑的目光,凑在一起小声议论起来。

  “哎,你们快看,这傻子怎么会自己走路了?”

  “就是啊,早上易中海领他洗澡的时候,不是只会呆呆傻傻地贴着墙根站着吗?”

  大妈们满脸不可思议,死死盯着刘光福的背影。

  看着他从中院陈家卧房,一直走到通往后院的大门,脚步沉稳有力,连看人的眼神都不呆滞了。

  大家猛然发觉,刘光福好像一点都不傻了。

  有人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满脸惊讶地将刘光福叫住。

  “光福,你这是干啥去呢?”

  听到有人叫自己,刘光福停下脚步转过头。

  有了陈向东这座大山当靠山后,他整个人的性格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原本在院子里唯唯诺诺、生怕挨打受骂的丧气样一扫而空。

  他脸上居然破天荒地露出开朗灿烂的笑容。

  “去家里拿点东西,准备跟着干爹混了。”

  大妈们听到这清晰的回答,顿时万分惊讶。

  这傻子居然会开口说话了,而且条理清晰,一点发疯的迹象都没有。

  恰好坐在贾家门口纳鞋底的贾张氏,更是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锥子差点扎到手。

  她瞪大了一双三角眼,直呼活见鬼。

  “你这傻子怎么回事?怎么说话说得这么利索了?”

  贾张氏扯着破锣嗓子,满脸不信地大喊。

  “还干爹?你一个傻子哪来的干爹?你干爹到底是谁啊?”

  刘光福一仰脑袋,挺起胸膛,神色无比骄傲。

  “我干爹是陈向东。”

  “干爹施针治好了我的病,我现在清醒得很。我已经是陈家人了。”

  众人听完这两句话,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整个中院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

  所有大妈的心里,此刻都翻起了滔天巨浪。

  她们首先震惊于陈向东那神乎其技的治病手段。

  大家以前也就是知道陈向东懂医术这么一回事而已。

  但在她们朴素的认知里,刘光福那是被活生生打成了失心疯的绝症。

  谁能想到,陈向东把人领进去才多大一会儿功夫。

  几根银针扎下去,就把一个连屎尿都不知饥饱的傻子给彻底治好了。

  这哪里是懂医术,这简直就是华佗在世活神仙下凡啊。

  其次,就是让她们觉得更加离谱和震撼的消息。

  陈向东居然把刘光福收为了干儿子。

  这陈向东才多大年纪啊,20出头刚结婚的大小伙,连孩子一岁都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