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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灰溜溜地从前院回到了中院。

  等他再次打开自家家门,没过一会便被杜青燕铺天盖地的责骂给轰出。

  “你有什么用啊?让你去找个人照顾我,你都找不到人,我跟着你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孩子刚出生,那么小,你让我一个人坐月子怎么养啊?没有人帮忙,你是想让我死吗?”

  “让你去给我炖猪蹄、炖母鸡,猪蹄和母鸡呢?干啥啥不行,你个废物给我滚出去!”

  没办法,何雨柱只好顶着这一身还没来得及换的破烂棉袄,又跑到菜市场。

  等着他来到菜市场,这才一拍脑袋,猛然发现。

  今天是大年初一,压根就没人摆摊卖菜。

  无奈之下,又只能垂头丧气地回到四合院。

  陈家。

  “为什么啊?海棠姐,我不明白,大家都是一个爹一个妈生的,怎么这何雨柱能傻成这个样子?”

  何雨水坐在床边低声啜泣着,于海棠抱着她,轻轻拍着后背。

  “没事的,雨水,现在你上了大学,跟着你向东哥,慢慢的和何雨柱就没什么接触了。”

  “这种人啊,以后逐渐疏远,时间长了就不会有交集了,你放宽心,不要那么难过。”

  她轻声安慰着,又瞪了一眼在旁边干看着的陈向东。

  “还在那傻站着干什么?快过来一起说说话啊。”

  陈向东也坐到另一边,牵起何雨水的手。

  在陈家,当家里只有他们三人时,对于这样的行为基本都已经默认了。

  这一方面,于海棠是真有一家之主母的潜质,是真不会争风吃醋,反而很是宽容。

  一切,都是以陈向东自身为主。

  就在夫妻两个都在安慰着何雨水的时候,大门又被人敲响。

  时间拉回到几分钟前。

  何雨柱一身颓废地回到院子里,想着自家媳妇给自己的吩咐,茫然地环视了一圈中院。

  谁家能买到母鸡?谁家能买到猪蹄呢?

  人大过年的,不会留着自己过年吃吗?

  下意识地,他看向了自己的主心骨,易家的方向。

  走到易家门口处,敲了敲门。

  “是谁?”

  里面传出易中海的声音。

  “是我。”

  外面传出何雨柱的声音。

  易中海走到门口,拉开门。

  屋子里只有易中海一个人,哪怕是大年初一,他以前的那些徒弟也不愿意上门拜年。

  毕竟名声在外,就连徒弟也不怎么待见易中海了。

  更何况现如今准备全面普及智能机床,你一个靠手艺吃饭的老师傅,已经是旧时代的产物了。

  何雨柱顺势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易中海桌上摆着的。

  很是寡淡,就是一碗肉沫清水面,面条上铺满了肉沫和葱花,放平时可能是一顿大餐了,但放在这大年初一,显得格外寒酸。

  何雨柱觉得自己鼻子酸酸的,想着自己敬爱的一大爷居然过得这么艰苦,心里一阵难受。

  “一大爷,这大过年的,你就吃这些啊?”

  易中海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夹起一筷子面往嘴里送。

  “对啊,孤寡老人一个,就只能吃这些了。”

  这一波,是装悲卖惨,凸显自己可怜的形象。

  果然,何雨柱眼圈发红。

  “一大爷,真是苦了你了。那易大妈真是半点情面都不讲,也不说大过年的上门给你做一顿饭。”

  吃完一筷子面,易中海叹了口气。

  “哎,怪不得她,这些事情我做的也有错。”

  这一波,叫做体谅他人,凸显自己的道德伟大。

  “一大爷,你真是太好了,我要是一大妈,哪还会和你离呀?”

  易中海眼角跳了跳,脑海中想到何雨柱成为自己媳妇的模样,便是背后一寒。

  “哎,别说这些了,柱子,真是谢谢你啊!刚回来就知道上门来看我。”

  这一波,叫做拉近关系,方便他更好地进行洗脑。

  “哈哈,我何雨柱今天能有孩子,不全靠着一大爷你吗?这有什么好谢谢的?”

  何雨柱一边等着易中海吃面,一边观察着易中海的屋子里。

  发现墙角确实摆着一些菜,窗户边还挂着肉,不过肉只是五花肉,并不是猪蹄。

  而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眼珠子乱转,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直截了当地开口。

  “柱子啊,你来看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

  “一大爷,你看,我这孩子不是出生了吗?我想去弄点猪蹄和老母鸡,给青燕补补。”

  易中海点点头。

  “嗯,柱子你有心了,杜青燕有你这样的男人是好事。”

  “但是吧,我也去菜市场看了,今天压根就没人在菜市场卖菜,我想买也买不到。”

  易中海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紧了紧。

  啥意思?

  何雨柱该不会是想找他来要母鸡猪蹄吧?

  “柱子啊,我家你也看到了,自从你易大妈走后,这家里也没个做饭的,菜都摆那,可没你想要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对呀,不过我看大爷你那不是挂了块五花吗?我想着给杜青燕补补油水,这也能凑合不是?”

  易中海:。。。

  这何雨柱去农场里,好的没学到,脸皮倒是变厚了。

  他过年这两天,可就紧着这块五花过活,何雨柱不说弄点好东西孝敬他就算了,居然还想虎口夺食。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

  “柱子啊,这肉固然有油水,但哪能给坐月子的人吃那么腻的呢?这样,你不是要母鸡猪蹄吗?我知道哪有。”

  何雨柱眼睛一亮,追问道。

  “哪有?”

  易中海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

  “陈向东家,陈向东家里就有个孕妇,又加上是采购科的,可没少囤这些东西。”

  何雨柱立马就蔫了下来。

  “易大爷,您这不是和我开玩笑吗?我哪能从他手里要啊?”

  “不是要,是买。”

  “那也得陈向东愿意卖给我呀。”

  易中海在心里腹诽。

  重点不是陈向东愿不愿意卖给你,而是我这不想把五花肉给你,得把你给推出去。

  “没事,我带着你一起去,帮你说说好话。”

  何雨柱几乎热泪盈眶。

  “易大爷,您和陈向东关系那么差,居然都愿意帮我说好话,您实在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