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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向东拎起张磊的脖领子。二话没说,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啪!”

  瞬间,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便浮现在这人的脸上。

  瞬间,一个不好惹的形象,也烙印在5个大小伙的心理。

  豪横!

  太豪横了!

  上来就扇人巴掌,一点情面都不给,果然,这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货色!

  他们没有贸然动手,果然是理智的!

  至于张磊。

  感受到火辣辣的疼痛,但又深知自己和对方的差距,张磊连想死的心思都有了。

  本以为自己的好哥们一起上,能把陈向东打个落花流水,最后抱得古董归。

  结果这几个好哥们竟然这么怂,看到陈向东穿了身好衣服就开始畏畏缩缩。

  早知你们一个二个都是孬种,他就不来了。

  陈向东饶有兴趣地盯着他。

  “你小子胆子挺肥啊?居然敢找人打上门来,怎么滴?今天中午我说的话你是忘了?”

  中午说的话?

  张磊想起中午易中海和陈向东一起说的那番话,说要将自己送去派出所。

  他心下一惊。

  该不会真要送他去吧?

  他召集好哥们儿打上门来时,可没想那么多。

  陈向东朝身后几人看了一眼,对着他们一招手。

  “行了,你们蓄意殴打他人,跟着我一起吧,去派出所蹲个一两天就老实了。”

  几人吓得大惊失色。

  这人不仅豪横,还不讲规矩啊。

  怎么上来就要把人送局子里去的?

  江湖规矩,打人只涉及双方,不涉及官家啊。

  张磊更是一脸的苦瓜相。

  此时的他哪有之前的半分嚣张,就跟个乖鹌鹑一样。

  “哥,陈哥,陈大爷,我错了,放过咱几个行不?”

  身后的几个大小伙也跑过来,一个二个神色都有些慌张。

  让他们来打人可以,但让他们去蹲局子,那是万万不行的。

  “这位爷,咱们都是四九城爷们儿,可不兴叫派出所的啊。”

  “兄弟你看这也没打到你,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呗?”

  “都是张磊暗中教唆的,非要送人去派出所,那你就送张磊吧,可别送我们。”

  陈向东的嘴巴咂吧了两下,伸手抚摸着下巴。

  “真要放过你们嘛,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必须给你们一个教训,不然啊,以后你们又去打别人了怎么办?”

  “我作为四九城的一份子,总得为四九城的治安考虑考虑,不能放虎归山,你们说是吧?”

  几人哪儿还能管陈向东说的是什么?一个二个都点头如捣蒜。

  张磊却听出了陈向东话中的意味,心下生出不好的预感,有些艰难开口。

  “那陈爷,你说怎么办?”

  陈向东伸出食指和大拇指,在他面前搓了搓。

  “你们6个人,也不算多,一人10块,我就把你们放了。”

  张磊面色顿时一僵。

  一人10块。

  那不就60了吗?

  要知道,昨天他卖古董也才赚50块呢。60都快顶得上他三个月工资了。

  于是他把目光投向几个好哥们。

  几个好哥们顿时把目光看向别处,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并且想表达的意味也很明确。

  是你叫我们来的,现在要出钱,不会又要让我们出钱吧?

  张磊的心凉了半截。

  好好好!这就是讲义气的四九城爷们是吧!

  没办法,他也不想进局子,更不想带着这几个塑料兄弟进局子,不然的话,以后就真没兄弟了。

  只好在身上翻了半天,好在下午出门的时候多带了些钱。想着成功拿回古董后,请兄弟们潇洒一把,结果现在没潇洒到,还得倒赔钱过去。

  在身上各个口袋勉强凑出60块钱,他颇为肉疼地交给陈向东。

  陈向东一把抢过钱,数也没数便塞进兜里。

  “行了,你们可以滚了。”

  一脚踹在张磊的屁股上,踹得他一个踉跄,他也不敢多说什么,还得对着陈向东露出笑脸,然后转身便走。

  剩下5个大小伙见此,也跟着灰溜溜离开。

  观看完全程的阎埠贵人傻了。

  怎么个事?

  居然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这陈向东,这么有本事的吗?不过刚才那副模样也确实挺气派挺威风。

  不过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明明是自己一家子人挨了打,一个二个鼻青脸肿的,怎么到头来,这一行人却把钱赔给了陈向东。

  不过陈向东没等他把这问题思考出结果,便开口发问。

  “三大爷,你没事吧?”

  阎埠贵这才站起身来,看着已经残破不堪的眼镜颇为心疼。

  这下两个眼镜腿和眼镜片都坏了,彻底不能用了。

  在明面上还是要维持三大爷的姿态。

  “没事没事。这群年轻人下手没轻没重的,一点也不尊老爱幼”

  “我看你们受伤挺严重的,脸上都青了,要不还是休息一下,不去吃饭了吧?”

  一听这话,不仅是阎埠贵,阎解城阎解放全都急了。

  怎么能不吃饭呢?

  要是不吃饭的话,这顿打怕是都白挨了。

  阎埠贵当即大义凛然地摆摆手。

  “这怎么能行呢?答应好的事情我肯定是会去做的,我作为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这点品德还是具备的。”

  “既然和你说好了要去吃饭,那我别说受这么一点伤了,哪怕腿断了手断了,那也一定会去的!”

  陈向东不禁拍掌叫好。

  “好!不愧为我们院子里的文化人,在文人风骨这一块,我愿称三大爷你为最强!”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只是这么一笑,勾动着脸上的淤青,又疼得他倒吸凉气。

  见如此,陈向东便带着这一家子人,开始在街上闲逛。

  在好一阵挑选后,最终选定了一家酒楼。

  现在刚过灾荒年间,物资开始缓慢供应,不像前几年那样,哪怕去外面也没得肉吃。

  走进酒楼,在服务员不理解的目光中,要了6份菜单和6张纸条。

  他将菜单和纸条摆在每个人的面前,其中阎解旷和阎解娣共用一张纸条。

  “想吃什么,咱们自己点吧?”

  几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个行为的异常。而是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面前的菜单上。

  看着菜单上一个又一个诱人的菜肴名,他们早已不知天地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