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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大茂捂着自己受伤的部位,面色扭曲且痛苦。

  他听到陈向东在那说风凉话,心里一阵生气,但是又没力气去反驳。

  心里面拔凉拔凉的。

  自己裤子怎么也湿了?该不会把血都踢出来了吧?

  那该死的乡下农夫实在是太狠了!

  必须抓起来,这真是冲着杀人来的!

  只是他在地上如同一条蛆一样扭动半天,陈向东和外面的易中海却没有任何动静。

  许大茂的动作一停,有些吃力地对着易中海说了声。

  “一大爷,你还在那坐着干什么呢?快去叫救护车啊!”

  易中海现在也看明白了,这个许大茂压根就没有生命危险。之前聋老太太喊的那一嗓子,纯粹就是被吓坏了。

  毕竟谁乍一看看见一个大活人躺地上一动不动,心里也会多想。这又是大冷天的,往那方面想也正常。

  而既然发现许大茂身体没什么大事,他也就无所谓了,甚至还能饶有兴趣地看着许大茂搁那乱扭。

  许大茂在他这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耳中听着许大茂称呼自己为一大爷,他的脸色好转了几分,对着身后的一大妈点了点头。

  看在这许大茂识时务的份上,还是帮个忙吧。

  “老婆子,麻烦你去把邻居们叫来吧,算了,把老刘和老阎叫来就行,澄清一下,许大茂根本就没有事。”

  一大妈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后院。

  刘海中摸着自己怦怦跳的心脏,望着漆黑的街道,心里发闷。

  他怎么一跑就跑出来了,不应该跑回自己家吗?

  不行!许大茂都诈尸了,万一跑出来怎么办?还是在院子外面安全!

  他躲在门旁边看了一眼院子里面的情况。

  院子里静悄悄的,透过中院大门,能够看到后院依稀的灯光。

  他身材比较胖,跑得比较慢,中途还转头看了一眼,发现陈向东没跑出来,而易中海坐在轮椅上自然也不能动。

  “后院里没有动静了,该不会是陈向东和易中海被许大茂给咬死了吧?”

  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倒是浮现出几分喜色。

  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没了最能和自己争锋的大爷,又没了最能搞事情的陈向东,那这个院子以后不就他刘海中说了算吗?

  不行!

  还有一个僵尸许大茂,这种鬼怪不解决,他成为院子里的***也没用啊。

  话说起来,这院子也真是邪了门了!前阵子贾东旭还魂,现在许大茂诈尸。

  要不想办法和王主任走走关系,带着自家媳妇搬去其他院子?

  至于那两个没出息的废物儿子,他可懒得去管。

  就这么观察着,却看见后院向外走出一道人影,他吓得浑身一抖,急忙转过了头。

  其他人都躲进自家屋子里去了,现在不就留他一个人在外面吗?

  但转头之后,想着那道人影走路的姿态以及身形似乎又不像是许大茂。

  脑海中回想了许久,他又试探性地露出一个头,一只眼睛透过门,缓缓看向院子里。

  下一刻,一张大脸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他吓得浑身一跳,整个人连续后退了好几步,最后左脚踩右脚,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老刘,你这是干什么呢?”

  一大妈的语气有些疑惑。

  刚从后院出来,走到中院时便看见大门口有道人影在那儿偷偷摸摸观望。

  天太黑,她看不清人是谁,便走近了看才发现是刘海中。

  刘海中见是一大妈,这才回过神来,大口喘着粗气,疯狂拍打着自己的胸膛。

  “原来是老易家的,我还以为是谁呢,你这吓我一大跳呢。”

  一大妈看出了刘海中的想法。

  “还在想许大茂呢?人许大茂没诈尸,压根儿就没死,就只是受伤疼晕了而已。”

  刘海中愣了愣。

  “真的?”

  “那还能有假?”

  刘海中面色有些发红,立刻兴奋地站起身来。

  “这小子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装死来吓唬我们,真的是要好好教训一番!”

  “行了,跟我来,顺便把老阎叫过去。”

  二人一同走到阎埠贵的家里,敲响阎埠贵的门。

  当阎埠贵听到许大茂本来就没死的时候,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厚脸皮的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我就说嘛,你们这些封建迷信、怪力乱神要不得,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诈尸这样的东西,结果一个个都不听。”

  刘海中冷哼一声。

  “也不知道刚才谁跑的最快。”

  两位昔日大爷走到后院,透过玻璃窗望着里面仍然在翻滚的许大茂。

  “老易,你这叫我们过来干什么?”

  “对啊,既然这许大茂没有事情,那挨家挨户通知一下就行了,大家伙还要继续睡觉呢。”

  易中海眼皮都没抬一下。

  “叫你们过来,是要商量一下许大茂这事怎么处理,看这样子可能是被人给打了。”

  屋子里的许大茂点了点头,咬着牙嘶吼道。

  “没错!就是上回打断我腿的那个人,你们快去报公安!”

  门外的三人互相望了一眼,都无动于衷。

  最终还是刘海中看了一眼在里屋翘着二郎腿的陈向东。

  “陈向东,既然你都把许大茂给救醒了,那你就顺便去报个公安呗?”

  陈向东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触发听劝选项后,便头也不回地敷衍了一句。

  “谁爱去谁去,大冷天的我可不去。”

  刘海中有些不乐意了。

  刚才易中海让你干嘛你就干嘛,结果我开口你就不去?

  怎么滴?不是和你这个干爹闹僵了吗?怎么还这么听话?

  还是说单纯不给我刘胖子面子?

  他双手叉腰,便要开始教训陈向东。

  却见陈向东缓缓抬头,透过昏黄的灯光,能看出那冰冷的眼神。

  “你要是敢张嘴喷粪,说些不中听的,那就别怪我动手。”

  刘海中的气势顿时一滞。

  他看了陈向东一眼,用手指了几下,手指有些颤抖。但又想到被陈向东殴打的经历,狠话有些说不出口。

  最终,由于在场的人只有剩下的两个大爷,没有其他群众,他果断从心,闭上了嘴,不敢和陈向东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