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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向东在厂里面逛了一圈,想了想,调头去了后勤处属于他们采购组的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里面洪二芳正躺沙发上睡着大觉,听见开门声被吵醒。

  刚被吵醒,就是面露凶狠,想要来上一段经典的泼妇rap。

  结果见到是陈向东,她立马表演了一段川剧变脸,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

  “组长好。”

  这泼妇还算是识实务,自从陈向东被提拔为组长后,她再也不敢主动招惹了。

  陈向东随意点点头,走到另一边的沙发上,拿起桌边的报纸看了起来。

  报纸没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在宣传成功摆脱灾荒。1963年是崭新的一年,是充满希望的一年之内的云云。

  他思绪放空,正准备意识投入空间看小说,眼角余光看到老实的洪二芳,忽然想起朱力伟。

  差点把这个恶心人的家伙给忘了。

  现如今的他想处理谁,压根就不需要自己动手。

  心念一动,打开了和分身之间的意念通道。

  好巧不巧,分身就在轧钢厂不远外的一条大街上闲逛。

  这哥们儿就相当于第二个陈向东,既然闲着没事儿,一天到晚就在外面晃悠打发时间。

  不过脸肯定用的不是陈向东的脸,随便捏了一个普通的三十来岁男人的脸。

  “哎哟呵,这不是本体吗?平时只往我身上扔点钱就走,现在知道来联系我了?”

  “别娘们唧唧的,现在来轧钢厂门口等着,看到朱力伟就上去教训一顿!”

  “唉,也就这种下黑手的时候会想起我。”

  陈向东嘴角微抽,直接关闭了和他的意念通道。

  这么不正经,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分身。

  轧钢厂门口。

  “老马,杨厂长叫你抓,你还真抓啊!”

  从保卫科里出来,朱力伟揉着有些酸痛的身子,对着旁边的马科长埋怨的。

  堂堂一个生产主任,刚才马科长拖着他走,自然也是做个样子,带回保卫科也不可能真审讯。

  走流程,随便问了几句后也就放了。

  对于对方的怨气,马科长敷衍地笑了笑。

  “我可是按照厂领导的吩咐办事,行了,朱主任你回去吧。”

  保卫科并非轧钢厂直辖管理,也正因为这一点,他虽然是个科长,却能和这些个处级主任平起平坐。

  同时,对于轧钢厂的派系之斗。他们保卫科一派,一直保持着中立。

  朱力伟拿马科长也没办法,只能拉着一个脸走出保卫科。

  而走出保卫科,又要路过岗亭,路过门口。

  于是,一直守在门口的陈向东分身,立马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砖头。

  一边快步朝着门口走去,一边在脑海中和本体联系。

  办公室里的陈向东感受到了链接,将意识通道打开。眼前共享了分身的视野。

  门口的保卫科队员看到陈向东分身,立马高声喊着。

  “什么人?干什么的?”

  但分身压根就不管,哪怕看到他手中拿起了警棍,仍然步伐不减。

  队员意识到了不对,准备冲上前将其制服。

  但他的速度又怎么可能比得上陈向东分身呢?

  分身施展武当纵云梯,身影如同鬼魅,瞬间便躲过了队员的冲刺。

  一个呼吸不到,便来到朱力伟的身旁。

  朱力伟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眼前全是问号。

  “你谁啊?”

  刚问出口,这个陌生男子便停住脚步,左手死死拧住了他的衣领。

  原本一直没有变化的表情,突然变得悲痛欲绝,声嘶力竭。

  “姓朱的,他妈的居然敢趁着我不在家去偷我媳妇!我打死你个狗东西!”

  声如震雷,临近门口的车间,里面的工人全都听到了,纷纷探出头来张望。

  停岗冲出来的保卫科队员,拿着警棍冲上来的保卫科队员,也紧跟着停住。

  没办法,遇到这样的乐子,大家都下意识地看热闹。

  朱力伟一脸懵逼冤枉加茫然。

  “不是?我认识你吗?就偷你媳妇?”

  分身的声音更加悲愤了,扯着喉咙高声道。

  “你都不认识我,就敢去偷我媳妇!我要杀了你!”

  说着,将手中的板砖抡圆,猛地一下便拍在朱力伟额头上。

  “砰!”

  朱力伟双眼一黑,整个人立马倒了下去,额头渗出鲜血。

  陈向东肯定没有把他打死,只是收着力气将他打晕而已。

  可见到这幅场景,两个保卫科队员却不知道朱力伟的生死。尽管心中同情陈向东分身,但仍然认真对待,直接掏出了家伙。

  手枪对准分身。

  “不许动!”

  进入厂里面并且还打伤了厂领导,这已经是极其恶劣的事件了。

  分身赶忙举起双手。

  “不要开枪,我是好人,这个该死的朱力伟才是坏人,他是个奸夫,乱搞男女关系!”

  一名队员安抚着分身。

  “你的心情我们能理解,但你先放下板砖,并且打伤人也是不对的。”

  分身的语气又忽然变得激动。

  “打他怎么就不对了?他可是偷了我媳妇,难不成你们媳妇被偷了,不会找他麻烦吗?”

  说着,气得将手中的板砖往地上一砸,板砖瞬间稀碎。

  这一下子,差点没吓得两名队员立刻按下板机。

  不过他们还是忍住了,可等他们回过神来时,却发现那人已经跑远。

  二人对视一眼。

  这人脑子没问题吧?在厂区里面跑什么跑,难不成还能跑出去?

  结果谁知,这人还真能跑出去。

  只见,他冲向围墙,随后纵身一跃,脚尖在围墙上蹬了下,来了个二段跳。

  居然就这么水灵灵地翻墙出去了。

  两个保卫科队员傻眼。

  出来看戏的车间工人们傻眼。

  这一幕,怎么有些熟悉呢?

  三两下就翻出围墙,怎么感觉在哪见过呢?

  马科长这时才因为外面的动静走出保卫科,而当他看到门口的景象时,双眼顿时瞪大。

  怎么回事?

  刚把朱力伟送出保卫科,这家伙怎么就躺地上了,头上还流着血。

  该不会是要碰瓷他们保卫科吧?

  同时,办公室里,陈向东看着眼前反过来的报纸,嘴角忍不住关了起来。

  给朱力伟爆头的这一下子,可真他妈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