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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媒婆这次来是找阎解城成的。

  昨天晚上于家大女儿便找上她,和她说明了与阎解城不合适。

  她问了缘由,这于家大女儿也不出个究竟。但当媒婆就是这样,双方没看对眼也不能硬凑合。

  一进95号四合院,却发现阎解城所居住的前院,似乎有些热闹。

  仔细一看,两个年轻小伙站在院子中央。一人双手插兜站着,而另一人低着头,脸上红肿一片。

  罢明了就是被打的。

  再定睛一看。

  这个被打肿脸的,不就是阎解城吗?

  她立马皱了皱眉。

  和院子里同辈年轻人关系处得这么不好吗?居然还打起来了。

  而且这也太没男子气概了吧,看样子居然只是乖乖挨打的一方。要是谁家女儿嫁过来,指不定要受欺负呢。

  她心里想着,在心里的媒婆本本上给阎解城扣了几分。

  她见到众人都看向自己,冲着众人笑了笑,径直走向站在门口的阎埠贵。

  这么热闹,她可不方便在阎解城面前当面通知。

  “阎老师,还没去上班啊?”

  见到是曹媒婆来了,阎埠贵脸上露出笑脸,将曹媒婆引进了屋子里。

  “曹媒婆,来来来,咱们进屋子里说。”

  既然草媒婆上门,那多半是和自己相关,阎解城也不再理会陈向东,转身朝着自家屋子走去。

  陈向东看了他一眼,也转身打算回屋。

  众人们一见热闹没了,跟着打算散场。

  但阎解城还没走到门口呢,便听见阎家屋子里传来一声大喊。

  “什么?怎么可能没看上我们家解城呢?”

  此话一出,原本一个个在往外挪的脚步,顿时停住。

  阎解城往里面走的脚步也跟着顿住,脸上本就不自然的表情,变得僵硬。

  屋子里,似乎是对阎埠贵突然拔高的音调有些不满,媒婆也跟着拔高了音调。

  “你也是个当老师的,说话声音这么大干什么?人家姑娘觉得不合适,那多正常啊。”

  阎埠贵气得一拍桌子。

  “既然没看上,那你得把介绍费退给我们!”

  曹媒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阎埠贵同志!我们做媒婆这一行的,不管亲事成没成,可都不会退介绍费的!”

  “你你你!那你这个行规就是不合理的!既然亲事都不能成,那我给你介绍费有什么用?”

  “嘿!老娘来回联系,来回安排,来回打听双方家庭情况,这不费时不费力吗?”

  “你这算什么?我可是正经给你钱了的!”

  曹媒婆也气得一拍桌子。

  “行!果然就跟街坊邻居说的那样,你就是个阎老抠,退就退,老娘做媒婆这么多年,也不稀罕你这5毛钱!”

  听到这儿,在暗中偷听的人们直接笑出了声。

  5毛?

  那可真够寒酸的。

  这年头请媒人给介绍费,再怎么都得给个8毛1块2的图个吉利。

  结果你阎埠贵一家子双职工,自身还是个教书育人的老师。

  请媒婆只给5毛。

  说出去也不怕笑掉大牙。

  二人在屋子里又争执了几句,曹媒婆便气呼呼地走出阎家家门。

  在门口时,看着傻站着的阎解城,没好气地往地上呸了一口。

  阎解城机械地盯着曹媒婆走出院子门,又机械地转过头。

  看着屋子里自家老爹将那5毛钱塞回衣服口袋,他张了张嘴。

  这5毛钱好像是当初他自己掏的吧。

  又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自己是为什么凑过去给陈向东说谢谢的来着?

  是为了媳妇,是为了陈向东能叫他一声姐夫。

  那现在媳妇呢?

  陈家。

  “哈哈哈哈,你看他那个样子,实在是太逗了。”

  于海棠捂着肚子,笑得十分开心。

  陈向东宠溺地看着她,轻轻抿了口桌上的茶水。

  “人家也够惨的了,好歹也是你姐的前任相亲对象,别笑得太狠。”

  于海棠的笑意不减。

  “刚才这个阎解城说的那些话,我都是看在眼里的,这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活该被你打!”

  “别说是我姐的前相亲对象了,要是真和我姐处上对象了,我也会想办法让姐一脚把他踹开!”

  陈向东调笑道。

  “呦,以前没看出来,你还这么有本事嘛,居然还能让你姐把人踹掉。”

  于海棠的美目一扬。

  “那当然了,我给我姐说清楚这人的秉性,我姐肯定会听我的。”

  陈向东凑到她面前。

  “那我是什么秉性?”

  于海棠下意识就护住自己身体。

  “你你你,你就是个色狼!”

  “既然都说我是色狼了。那我不干一点色狼该做的事,岂不很吃亏?”

  四九城,胭脂胡同。

  许大茂骑着车,往四周望了几圈。

  自从上回遇到特务那一桩子事之后,他就再也没来胭脂胡同了。

  但是这回下乡,在俏寡妇身上有些乏力,他想着应该是这俏寡妇技术不行。

  于是,他打算来找这些有技术的试试。

  由于上次那件事还历历在目,他这次来胭脂胡同,小心了许多。

  尽管是大白天,胭脂胡同并没有多少人烟,他仍然是观察了许久,才走进一家平时不怎么去的暗门子。

  去一家不怎么去的,把风险降到最低。

  但他却不知道,当他在胭脂胡同里四处闲逛的时候,正巧被一双眼睛盯上了。

  而这双眼睛认清了他的脸之后,又是赶忙层层上报,于是汇聚胭脂胡同的人越来越多。

  很快,十来号手持短棍,经常在街头混迹的大小伙汇聚在胡同里,守在许大茂刚进去的那家暗门子门口。

  其他院子见到这幅场景,都赶忙闭上了门,不敢多看热闹。

  一身彪悍气息的谭作虎从巷子深处走来,脸上挂着的是不屑的笑容。

  “我还以为是个什么样的高人呢,结果是个喜欢逛胭脂胡同的,呵呵。”

  手下的人端来一条凳子,他直接就原地坐下,等候许大茂出来。

  这个人已经调查清楚了,普通出身,轧钢厂里面的放映员,唯一的背景就是有个资本家老丈人。

  但这样的背景,他不放在眼里。

  资本家而已,背后跟这种倒卖倒卖的生意,还有胆子和他叫板?

  半小时后,门被人拉开。

  在场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