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严重啊?”

  应羽芙天真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放开了他。

  应承庭一个箭步就朝前冲去。

  可是突然,他的身形僵住了。

  因为,另外一顶小轿里,也突然散架了,从里面出现了另一只野猪。

  这只野猪比先前那只生猛一些,它一出现,虽然身上还五花大绑着,但是也不妨碍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阵怒吼。

  应承庭脸色惨白,根本不敢靠近。

  “它叫玉烟,跟如烟是姐妹。”应羽芙好心地为众人介绍道。

  老柳氏腿一软,便向后跌倒。

  春喜和夏欢两个丫环连忙将她架住。

  老柳氏被两个丫环架着,大口大口地吃力喘息着,好像出了上一口没下一口。

  春喜和夏欢也瑟瑟发抖着,她们也怕啊!

  玉烟双眼猩红地瞪着应南尧 ,发出刺耳的尖叫。

  “吱——”

  你别靠近我相公!

  如烟双瞳盯着应南尧,兽性瞳孔中浮现一抹人性化的疑惑。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它会对这个人类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东西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难道是因为这个人类比别的人类好吃?

  既然这样,它可以将他咬死拖回山林,和它的伴侣一起享用。

  它转头看了玉烟一眼。

  玉烟与它四目相对,两头野猪都在想办法逃走。

  可是,应羽芙就在不远处看着它们。

  那个可怕的人类!

  它们的眼底闪过深深的恐惧,又忍不住瑟瑟发抖。

  “如烟,你为什么看别的野猪?”应南尧觉得如烟看玉烟的眼神不太对。

  如烟扭头,对着他喷了一口气。

  应南尧深深的呼吸,如烟连喷出来的气都这么好闻!

  “南尧,南尧哇!”

  老柳氏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脸色吓的惨白。

  儿子与一头野猪含情脉脉 ,这一事实,比野猪挣开束缚,狂性大发还要恐怖。

  上官棠掩唇轻笑:“老夫人,我没说错吧?

  威远伯是真的喜欢极了它们,别说三万两的进门费了,就是让他倒贴两条胳膊两条腿,他恐怕都是乐意的!”

  老柳氏顿时脑子一阵嗡鸣,她惊骇的双眼血红,瞪的眼珠子快要突出来。

  “上官棠,你这个毒妇——”

  老柳氏直挺挺的气晕了过去。

  柳雪烟这时也死死盯着上官棠,她咬牙切齿,“上官棠,你是故意的?”

  “嫂嫂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上官棠掩唇轻笑,眉眼飞扬。

  “上官棠,你这样做对你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有一个跟野猪……的父亲,你的儿女又能好到哪里?你这是要连自己的儿女都毁掉吗?”

  “嫂嫂真是善良,这么为我和我的孩子们着想 ,不过没关系啊,我只要跟应南尧和离就好了,再让孩子们与他断亲。

  毕竟 ,这样的父亲就是耻辱,便是陛下也会同意的。”

  “你——”

  柳雪烟眼底闪过一丝慌张。

  上官棠这一招的确毒辣,也有很大可能会成事。

  “雪烟,如烟,玉烟,应南尧估计就喜欢你们烟字辈的,这下,我可算是满足他了,也不枉我跟他夫妻一场!”

  上官棠满脸笑意。

  柳雪烟:“……”

  柳雪烟的脸色扭曲了。

  她就说有哪里不太对,原来是那两头野猪的名字跟她的名字这么相似。

  柳雪烟脸色铁青,“上官棠,你是故意的!”

  “嫂嫂,都是为了威远伯的幸福,你这么善良大度,能理解的吧?”

  柳雪烟气的双眼喷火。

  【宿主,你娘亲的战斗力越来越强了,她这是被逼疯了啊!】

  应羽芙微笑,【疯点好,我希望她一直这么疯!】

  【但是宿主,最疯的难道不是你吗?】

  应羽芙:【还好吧,我只是给父亲配了一头野猪而已。】

  小癫:【……】

  太子笑眯眯地双手抱臂站在一旁,此刻,应南尧已经伸手去抚摸如烟的獠牙了。

  “如烟,我的如烟……”

  他温柔地呢喃着,完全不受控。

  如烟同样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忍不住馋的流下了哈喇子。

  他想吃它。

  它想吃他!

  “真是太动人了!”太子道。

  应羽芙面无表情,“玉烟已经快气疯了,我父亲果然惯会偏心,他只管如烟,丝毫不关心玉烟。”

  太子:“……”

  芙儿说的好对!

  “来人,快,把如烟抬进府!”

  “二弟!”

  “父亲!”

  柳雪烟和母子三人崩溃大叫。

  “哎呀,威远伯不能只偏心如烟吧?如烟跟玉烟是一对姐妹花,它们若是分开了,会狂性大发的,你也不想如烟难过吧?”

  上官棠好心提醒。

  应南尧对上她看好戏的眼神时,突然反应过来。

  他刚刚……被情蛊控制了。

  他竟然……

  瞬间,他的脸色煞白,对上官棠和应羽芙生出了强烈的杀意。

  可是上官棠一脸委屈,“侯爷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好心送了如烟给你,你却不领情,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懂感激呢。”

  应南尧要反驳她,不过是两头野猪,她分明是想害他,他稍后就让人……

  “噗!”

  应南尧刚一对野猪动杀念,心脏便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没忍住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他脸色煞白。

  吐血过后,他不仅对野猪的杀意消失,还更加不受控制。

  他怎么能对如烟生出杀意呢?

  他真是不可原谅。

  他一会儿就把自己的一条胳膊给如烟吃了,让它尝一尝他的血是什么味道!

  应南尧眼底浮现一丝痴狂。

  所有人将他的变化看在眼,均都一阵恶寒。

  应羽芙跟上官棠对视一眼,她们眼中都满是寒意。

  看吧,这就是情蛊的威力!

  如果不是他们提前听到了他们的算计,一但情蛊给娘亲种下,此刻这般不受控制的人,岂不就成了娘亲?

  应南尧已经命人将两头野猪抬进了府,并且还命人特意给它们安排了一处院子。

  应南尧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转头看向应承庭,“有没有解蛊的办法?”

  他快要疯了!

  应承庭脸色不好,“父亲,我得去问过师父。”

  虽然他没有直说,但是应南尧也看得出来,要解蛊恐怕不容易。

  一时间,应南尧有种想一死了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