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情蛊?”应羽芙好奇地小声道。

  太子就蹲在她身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不知道情蛊长什么样子。”

  他一副很想去看看的模样。

  应羽芙也好奇道:“我也想知道,情蛊真有那么神奇吗?”

  以往,她只有在话本子里面见到过情蛊。

  话本子里,时常有南蛮少女被情郎辜负,南蛮少女为了挽回情郎,便给情郎下了情蛊。

  已经变心的情郎,从此后对南蛮少女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眼里再也看不到旁人。

  从此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还有的话本子里会写,有南蛮男子看上了有钱人家的大家闺秀,便用情蛊控制对方,使得大家闺秀抛弃未婚夫与家族,与南蛮巫人私奔。

  多年后,大家闺秀被抛弃,带着几个孩子回到了娘家,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南蛮男子算计,为得就是得到女子的全部家产。

  应羽芙想到这里,心头对情蛊的好奇越发强烈。

  怎么会有蛊虫能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死心塌地?

  她跟太子对视一眼。

  两人脑袋又挨近,小声嘀咕。

  “要不我让暗卫打晕他们,然后咱们过去抢走那两个小瓶?”

  应羽芙狠狠心动,她小声道:“等玄镜走了,打晕应承庭就好。”

  太子点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又同时扭头,两双同样灼灼发亮的眼睛看向玄镜和应承庭的方向。

  上官棠在一旁,默默看着女儿跟太子两个蹲在一起,一个大家闺秀,一个当朝太子,理应举止端庄,但是此刻二人的眼中全是八卦和快乐的气息。

  上官棠揉了揉额头,无声地笑了。

  其实,她自己也挺好奇的。

  她的眼中不由浮现一丝怀念。

  她想到了自己还未出嫁的时光。

  那时,她跟华熙 ,还有先皇后,也是如此自由与快乐过的。

  先皇后长她和华熙三岁,后来先皇后嫁给当时还是太子的苍玄帝,便只有她跟华熙两人出来玩。

  但玩耍的次数也少了。

  两个人始终不如三个人热闹。

  她扭头,默默盯着应承庭手中的那两个小瓶。

  应南尧想用情蛊控制她,她丝毫不惊讶。

  因为在她看来,应南尧不论做出多么恶心的事情,都是正常的。

  因为,他就是恶心的人啊。

  “他们走了。”

  应羽芙小声说了句。

  只见玄镜跟应承庭先后往不同的方向离开。

  玄镜走的很快,眨眼间就不见了身影。

  反倒是应承庭刚走到山脚下,迎面就碰到了一行人。

  “二皇子殿下?”应承庭有些惊讶。

  二皇子带着一行随从,几名随从还押着几人。

  躲在一旁看热闹的应羽芙三人顿时笑不出来了。

  因为那几个被押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跟他们分开走诗书诗画,还有操嬷嬷和虫儿。

  只是她们居然落在了二皇子的手中。

  应羽芙的眉头狠狠皱起。

  二皇子脸色有些苍白,他看到应承庭也有些意外:“应公子,你怎么一人在此?”

  二皇子这一开口,就听出声音有些嘶哑。

  一听便是昨天叫的太大声了。

  应承庭看了眼二皇子身后绑着的几人,顿时也认了出来。

  “二皇子殿下,她们这是?”

  “她们对本皇子不敬,本皇子抓了她们,打算给她们一些教训。”二皇子淡淡道。

  “唔唔!”

  虫儿激动地呜咽出声,她嘴里被塞了帕子,只是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诗书眼神冰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底还充斥着刺骨的恨意。

  诗画担忧地不时看向诗书。

  出事了。

  应羽芙看着她们的神色,眉头深深皱起。

  “原来如此!”应承庭点头。

  然后他叹息一声:“她们是在下二婶和堂妹的人,她们想必是被二婶和堂妹宠坏了。

  只是没想到,她平时对府里的主子不敬就算了,居然连二皇子都敢不敬,实在该死!”

  说到实在该死时,应承庭的眼中当真浮现杀意。

  早儿气的挣扎起来,抬脚泄愤地狠狠踩在押着她的人脚上。

  那随从被早儿踩了脚,有些吃痛,脸色顿时一变。

  “放肆!”

  不等二皇子说话,应承庭便怒斥出声。

  他神色冷冷地道:“二婶和堂妹平时就是这样纵着你们,才使得你们如此无法无天,竟敢在二皇子殿下面前无礼!”

  虫儿恶狠狠地朝他翻了个白眼。

  二皇子的神色更加阴郁了几分。

  连她丫环都如此桀骜了。

  他的脑海中不由又想起昨日应羽芙给他灌下那杯加了双倍乱神的茶水时,那毫不犹豫的模样。

  她一定是发现了茶水有问题,所以才给他灌了下去。

  她居然丝毫不担心自己,毫不心疼地给他灌了下去!

  她好狠的心。

  他决定了,要给她一些教训。

  他要让她知道,就算是解除了婚约,小鸟也依旧飞不出主人的手掌心的。

  今日一早探听到她跟上官棠来了皇觉寺,他便忍着身体的不适,也跟了过来。

  没找到她,但是先遇到了她的婢女。

  没想到,这几个仆婢,也对他毫无敬畏之心。

  “二皇子殿下。

  ”应承庭又开口,眉头深深蹙起,一脸羞愧。

  他道:“她们是二婶和堂妹的人,同样也是威远伯府的人。

  她们胆敢对您不敬,我做主,现在就打杀了她们。

  唯有如此,才能叫二婶和堂妹知道她们错在了哪里。

  不打杀她们,她们怕是不会将您放在眼里的。”

  二皇子眉眼微动,不过几个仆婢,打杀了也就打杀了,若是打杀了她们,能叫芙儿知道轻重,也是好的。

  于是,他便略一点头,同意了应承庭的话。

  他淡淡下令,“佛门净地不宜杀生,将她们带回府再处决了吧。”

  “是,殿下!”

  随从应是,便押着虫儿几人要离开。

  应羽芙跟上官棠,以及太子三人钻出花丛,假装神色匆匆的样子。

  他们一出现,应承庭和二皇子等人便发现了。

  “不知道二皇子殿下缘何要抓我们的婢女?”上官棠沉声开口。

  看到他们出现,虫儿顿时激动的泪眼汪汪。

  诗书更是眼泪落了下来。

  诗画更是满眼急切。

  上官棠脸色又沉了几分。

  “二婶,你的婢女对二皇子殿下不敬……”

  “应承庭,你也知道我是你的二婶?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这就是你做为读书人的礼仪?”

  上官棠厉声喝斥。

  应承庭的脸色霎时一变。

  他不甘不愿地抱拳行礼,“侄儿见过二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