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公霖誓要挑起北玄几名皇子之间的争斗。

  三皇子眼睁睁看着翁公霖走了出去。

  “陛下,小人乃是三皇子府门客,小人也恳请太子殿下亮出后腰,以证明身份。”

  翁公霖大声说道。

  苍玄帝眼神一眯,锐利的视线朝翁公霖射去。

  三皇子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怒斥翁公霖:“翁公霖,谁叫你自作主张的?”

  翁公霖一脸语重心长,道:“三殿下,在下这是在替您鸣不平啊!

  都是皇子,明明您聪慧睿智,沉稳有方,为何陛下就是看不到您的好?

  陛下宁愿叫一个身份可疑的人当太子,也不多看您一眼?

  依在下来看,您才是北玄当之无愧的储君人选!”

  三皇子气的一个倒仰。

  偏偏一些北玄朝臣居然若有所思地看向三皇子,他们居然动心了。

  他们怎么能动心?

  三皇子眼前一黑,他再睁眼,就对上父皇看过来的质疑眼神,以及太子……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幸灾乐祸的眼神。

  狗太子着实不当人。

  都这种时候了,他怎么还能有此兴致?

  三皇子‘噗通’一声跪下了。

  “父皇,冤枉啊,儿臣绝无此意,儿臣觉得太子皇兄龙章凤姿,风华绝代,胸有丘壑,卓尔不群,德才兼备……乃是我北玄最好的太子。

  亦是儿臣最认可的储君。

  这翁公霖,一直在儿臣身边挑唆儿臣,儿臣不允,他便自作主张跳出来陷害儿臣。

  儿臣先前便怀疑他的身份问题,是他国派来的细作,如今看来,儿臣的猜测定是不假。

  胆敢质疑太子皇兄,此人……其心可诛,万望父皇和太子皇兄为儿臣做主啊!”

  三皇子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

  他是真委屈啊,也是真害怕啊。

  万一父皇真的惦记上自己,以后找自己的茬儿,他的好日子岂不是要到头了。

  更甚至,还会连累母后。

  四皇子一见三皇子那么惨,他也起身站了出来,道:“父皇,太子皇兄,儿臣给三皇子作证,真的是这个翁公霖自做主张。

  儿臣和三皇兄都很尊敬太子皇兄。”

  三皇子泪眼汪汪地看向四皇子。

  好弟弟啊,他的好弟弟!

  北玄众朝臣:“……”

  方才有些动心的朝臣们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

  这三皇子,也太胆小如鼠了吧!

  苍玄帝嘴角一抽,他的儿子们是什么德性,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就老三这个性子,还真不可能有旁的心思。

  这孩子有时候精明的让人无语。

  “三皇子,我都是为了您啊,您怎能……”

  “此人挑拨三皇子,其心不纯,来人,将他带下去严加审问。”

  苍玄帝直接发话。

  翁公霖:“……”

  怎么回事?苍玄帝难道就一点也不怀疑三皇子吗?

  他让人把自己带下去是什么意思?

  对,苍玄帝一定是不想在他国使臣面前丢人。

  事后,他一定会怀疑三皇子的。

  不对,重要是太子,太子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他被人押着带下去,不禁朝太子看去。

  就见太子……一脸看到热闹的兴奋。

  不,不对。

  这太不对了!

  太子的地位都受到威胁了,他怎么还能这副表情?

  “行了,老三老四,你们坐回去。”苍玄帝开口。

  三皇子不由松了一口气,大声道:“多谢父皇!”

  东辰人脸色铁青。

  翁公霖就这么被怀疑了。

  他们深吸一口气,裴仕良道:“北玄陛下还真是叫臣意外。”

  苍玄帝轻蔑地看向他:“那是,北玄与他国不同,我北玄皇子之间向来和睦,几位皇子又一直以太子为标杆……”

  苍玄帝话音未落,苍明泽便义愤填膺道:“请父皇让太子皇兄亮出后腰,证明清白。”

  苍玄帝:“……”

  打脸要来的太快!

  苍玄帝满脸黑气地盯着苍明泽。

  苍明泽假装看不到苍玄帝的脸色,语重心长道:“父皇,儿臣知道您素来偏爱太子皇兄,可是儿臣这么做,也是为了太子皇兄,为了北玄啊!”

  皇后趁势道:“陛下,臣妾昨晚做梦,梦到天有异象,白玉观主下山,今日一见白玉观主,才知梦境竟然是真。

  陛下,您可想过,为何是让臣妾梦到这样的梦?

  这是天意在告诉臣妾,泽儿便是那紫微星气运加身的大兴之主啊!”

  苍玄帝的脸色顿时一片漆黑:“大兴之主,就他?你还真敢说!”

  皇后瞪大眼睛,“陛下,泽儿是伤了腿,可是伤退能治啊……”

  苍玄帝怒道:“你们质疑太子的身份之前,不如先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还当你是海家女!”

  皇后瞪大眼睛,“陛下,臣妾虽不是海家女,可臣妾的亲生父亲是帝师啊。

  堂堂帝师,他的外孙又是紫微命格,这有何不妥,竟叫陛下如此看不起?”

  皇后泪流满面,悲愤无比:“臣安素来知道陛下偏心,可臣妾万万没想到,陛下居然偏心到了轻重不分的地步……”

  啪!

  苍玄帝挥手给了皇后一巴掌。

  “陛下打我?”皇后捂着脸一脸不敢置信。

  苍玄帝怒道:“朕打你都嫌膈应!”

  【叮!恭喜宿主,触发打脸机制。请宿揭穿金子石的真实身份,叫皇后和二皇子闭嘴。】

  应羽芙眼睛顿时一亮。

  她轻咳一声,突然开口道:“皇后娘娘,你又怎么知帝师是真的帝师,而不是他人假扮?”

  皇后一怔,继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见鬼般盯着应羽芙,她这是什么意思?

  二皇子更是满脸惊恐地看着应羽芙。

  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金子石浑身一僵,扭头,满眼杀意地看着应羽芙。

  “你一个小丫头,此处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他厉声喝斥。

  应羽芙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陛下都没有这么说我,你这么着急,是不是慌了?”

  应羽芙看向一众朝臣道:“诸位大人,与其质疑太子殿下的身份,你们恐怕还不知道,二皇子殿下的身份更有意思呢。

  不知道前朝余孽的身份,够不够你们吃惊?”

  北玄众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