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疯批权臣后 第183章 “不喝是吗?”

小说:娇养疯批权臣后 作者:一亩草 更新时间:2026-04-02 23:02:19 源网站:2k小说网
  裴安像个隐形人一样站在门边的阴影里,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他看着自家二爷那副模样,心里直发毛。

  半个时辰后,两个丫鬟战战兢兢地端着熬好的汤药走进来。

  黑褐色的药汁散发着刺鼻的苦味。

  “大、大人,药熬好了。”

  领头的丫鬟大着胆子走上前,试图用汤匙舀起药汁,喂进沈琼琚嘴里。

  可沈琼琚的牙关咬得死紧。

  她在昏迷中依然保持着极度的防备,仿佛那是毒药,哪怕丫鬟稍微用力捏她的脸颊,药汁还是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弄脏了雪白的里衣。

  二人折腾半晌也没让沈琼琚咽下去半点。

  “废物。”

  裴知晦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丫鬟吓得手一抖,“哐当”一声,白瓷药碗砸在脚踏上,滚烫的药汁溅了一地。

  “大人饶命!夫人她……她咬得太紧,奴婢实在喂不进去……”丫鬟跪在碎瓷片上,连连磕头。

  “滚出去。”

  裴知晦站起身,一脚踢开地上的碎瓷片。

  他走到桌前,端起另一碗备用的汤药,重新坐回床沿。

  “裴安,出去守着。”

  裴安立刻领命,带着两个吓破胆的丫鬟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关严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裴知晦拿着银匙,舀起一勺药汁,送到沈琼琚唇边。

  “琼琚,喝药。”他声音轻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沈琼琚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唇瓣紧闭,甚至因为抗拒而微微偏过了头。

  裴知晦的耐心在一点点耗尽。

  他看着她哪怕在梦里也要逃离他的模样,心底那股暴戾的火苗越烧越旺。

  “不喝是吗?”

  他随手将银匙扔回碗里,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裴知晦端起药碗,自己仰头喝下一大口。

  滚烫苦涩的药汁充斥着口腔。

  他放下药碗,俯下身,大掌一把捏住沈琼琚的下颌,迫使她转过头来,仰起脸。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压了下去。

  两片唇瓣相贴。

  沈琼琚的唇因为高热而干燥滚烫,裴知晦的唇却因为淋了雨而冰冷彻骨。

  冰与火的碰撞,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裴知晦捏着她下颌的手指猛地用力,强行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

  苦涩的药汁顺着相贴的唇缝,强势地渡入她的口中。

  “唔……”

  昏迷中的沈琼琚感受到了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窒息感。

  那股属于裴知晦的气息,混杂着药味和血腥味,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她在梦里拼命挣扎,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压在身上的胸膛。

  可是推不开。

  就像前世那座永远也逃不出的水牢。

  极致的恐惧激发了她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沈琼琚狠狠地咬了下去。

  牙齿刺破了裴知晦的下唇。

  浓烈的铁锈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混着苦涩的药汁,味道怪异得令人作呕。

  裴知晦闷哼一声,却并没有退开。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反而扣住她后脑的手更加用力,将她死死按向自己。

  他近乎粗暴地用舌尖顶开她的抗拒,将口中剩余的药汁滴水不漏地全数灌进了她的喉咙。

  直到确认她将药咽了下去,裴知晦才缓缓退开。

  他直起身,拇指随意地抹去唇角溢出的一缕鲜血。

  那抹殷红衬着他苍白俊美的面容,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异。

  沈琼琚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因为高热而模糊不清,但依然能看清床前那个绯红色的身影。

  “你……”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底满是惊恐和抗拒。

  裴知晦看着她终于睁开的眼睛,突然笑了。

  他倾身向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醒了?”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那里有一道已经结痂的血痕,是她白天在码头上用金簪自己划破的。

  裴知晦的眼神暗了暗。

  他的手指缓缓上移,落在她的下颌处。

  刚才为了强行喂药,他捏得极重。此刻,那白皙如瓷的肌肤上,赫然印着几个刺眼的红痕。

  裴知晦的指腹在那几道红痕上反复摩挲。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缠绵。

  “琼琚。”

  他俯下身,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你看,你连做梦都在叫着让我放过你。”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渗人。

  “可是怎么办呢?我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不会放过你。”

  沈琼琚浑身僵硬。

  她看着裴知晦那双布满血丝、透着疯狂执念的眼睛,只觉得如坠冰窟。

  “你是个疯子……”她咬着牙,眼泪不争气地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是,我疯了。”

  裴知晦毫不避讳地承认。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说出的话却像是在宣判她的死刑。

  “从我知道你要逃离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他的手指依然在她的下颌上摩挲,那块皮肤已经被他磨得泛起了一层病态的艳红。

  “你只能在我身边。”

  .

  高热在第三日黄昏终于退了。

  扬州城连绵的秋雨也停了,但官驿上房里的空气,却比外面阴沉的天色还要压抑。

  地龙烧得极旺。

  沈琼琚靠在引枕上,长发未挽,如瀑布般散落在雪白的里衣上。她瘦得很快,原本就巴掌大的脸,下巴更尖了。

  她盯着床帐顶端繁复的缠枝莲纹,眼睛也不眨,就这么发着呆。

  门轴转动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伴随着两声压抑的低咳,裴知晦走了进来。

  他今日换了一身常服,月白色的锦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清瘦颀长。若是不看他那双阴鸷的眼睛,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个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

  裴安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放着一碗浓黑的汤药,和几碟精致的清粥小菜。

  “退下。”裴知晦淡淡开口。

  裴安放下托盘,连头都不敢抬,躬着身子退了出去,顺手带严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裴知晦走到床榻边,撩起袍角坐下。他端起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汤药,用银匙轻轻搅动。

  刺鼻的苦味瞬间在闷热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沈琼琚的睫毛终于颤了颤。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那碗黑褐色的药汁上,胃里一阵不受控制的翻江倒海。

  太苦了。

  这几日,这碗药简直成了她的噩梦。

  里面不知道加了多少黄连,每一口咽下去,都像是在吞咽刀子。

  “该喝药了,嫂嫂。”裴知晦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沈琼琚紧紧抿着唇,偏过头去。

  她不想喝。哪怕知道不喝药身体好不了,可她现在,连好起来的力气都不想有。

  裴知晦的手停在半空。

  他没有发火。

  他甚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单薄的胸腔里震荡出来,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又嫌苦?”

  裴知晦收回手,将银匙扔回碗里。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他端起药碗,手腕微转,将碗沿凑向自己的薄唇。

  “没关系。”他看着她,眼底的疯感一点点漫上来,“我喂你。”

  沈琼琚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晚狂风骤雨中,他捏着她的下巴,带着血腥味和药味的强吻,如同烙铁一般烫在她的记忆里。

  那种被彻底剥夺呼吸、被强行入侵的屈辱感,瞬间击溃了她仅存的防线。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在裴知晦的唇即将碰触到药汁的瞬间,沈琼琚猛地伸出手,一把夺过了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