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刚结束演唱,就看到威肯和赛琳娜在泳池边的角落聊得火热。

  威肯微微倾身,手里拿着两杯香槟,正笑着递给赛琳娜一杯。

  赛琳娜接过酒杯时,指尖不经意地碰到威肯的手,

  两人对视一笑,那种氛围明显超越了普通朋友。

  而贝拉则站在不远处的小食台旁,眼睛死死盯着那边,

  要是有一把来福,陈诚不怀疑这姑娘能给这两人突突了。

  陈诚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威肯和贝拉现在应该还是男女朋友关系吧?

  虽然这段时间好像因为什么原因两人关系不稳定,

  频频吵架,但至少在公开场合,他们还没正式分手。

  他想起刚才贝拉那副高冷的样子——现在明白了,那不是酷,是憋着火。

  詹娜顺着陈诚的目光看过去,也注意到了那微妙的三角关系。

  她压低声音:“哦豁,有好戏看了。”

  “别幸灾乐祸。”陈诚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我去看看。”

  他刚迈步,威肯那边似乎说了什么有趣的话,

  赛琳娜捂着嘴笑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往威肯那边靠了靠。

  贝拉手里的叉子“啪”地掉进了蘸酱碟里。

  陈诚加快脚步,在事态升级前走到了小食台旁,

  他可不想自己的派对变成女人争风吃醋的闹剧。

  “威肯这是在故意刺激你呢。”陈诚压低声音,

  “你看他平时酷酷的,怎么可能和别人这么聊天。”

  贝拉转过头,那双冷淡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动摇:“什么意思?”

  “男人嘛,有时候会用笨拙的方式引起注意。”

  陈诚耸耸肩,“他最近是不是总跟你吵架?”

  贝拉沉默了几秒,轻轻点头。

  “那就对了。”

  陈诚朝威肯那边扬了扬下巴,

  “他现在故意和赛琳娜聊得那么开心,就是想让你吃醋。

  这种小学生把戏,我上中学时就用过。”

  贝拉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弧度,虽然很淡:“真的?”

  “你觉得呢?”陈诚眨眨眼,

  “相信我,如果威肯真想追赛琳娜,他不会选在我的派对上这么明目张胆。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场合该做什么事。”

  贝拉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投向泳池边。威肯正侧着头听赛琳娜说话。

  “也许你说得对。”她低声说,语气缓和了不少。

  陈诚心里松了口气。

  兄弟,能帮的只有这些了,剩下的你自己搞定。

  他转身离开小食台,走向卡利法那边。

  这位老兄已经彻底占领了调音台,派对歌手名不虚传,

  他正戴着耳机摇头晃脑地混音,看上去嗨皮极了。

  “嘿,谢了刚才的即兴。”

  陈诚递给他一杯新调的酒,“那段说唱很酷。”

  卡利法接过酒杯,咧嘴一笑:

  “兄弟,你的现场比录音室还稳。

  说真的,考虑过加几场小型演唱会吗?

  就这种私密场地的,我可以当你的专属DJ。”

  “也许以后。”陈诚和他碰杯,“不过现在,先享受这个夜晚。”

  酒液入喉,带着柑橘和薄荷的清爽。

  陈诚的目光扫过派对现场——泰勒正和埃文斯聊得投入,

  吉吉、卡拉和凯莉围在沙发区,不知在说什么,笑得前仰后合;

  詹娜被几个模特朋友拉去拍照,闪光灯不时亮起。

  而泳池边,威肯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该做什么了。

  他对赛琳娜说了句什么,然后端着酒杯朝贝拉走来。

  陈诚移开视线,给这对情侣留出空间。他走向沙发区,女孩们的笑声老远就听见了。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他自然地坐到詹娜身边空出的位置。

  卡拉转过头,眼睛有亮光:“我们在聊你的舌头。”

  陈诚一愣。

  凯莉一把捂住卡拉的嘴,脸有点红:“卡拉!”

  “怎么了嘛!”卡拉挣脱开来,笑得没心没肺,

  “肯豆有福气了,你唱西语歌的舌头一定很灵活吧?”

  陈诚被卡拉这一句直白得惊人的玩笑弄得一时语塞,

  只能干咳两声,端起酒杯掩饰尴尬。

  这姑娘不愧是能演R级片的,说话尺度果然生猛。

  沙发区瞬间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卡拉!”詹娜笑着去捂她的嘴,两人闹成一团。

  陈诚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起身,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各位美女,我认输。我去看看蛋糕准备好了没。”

  说完便溜之大吉,身后传来女孩们更欢快的笑声。

  就在这时,安德鲁正从厨房出来,身后跟着两位侍者,推着一辆铺着白色桌布的小餐车。

  餐车上,一个三层高的翻糖蛋糕——

  顶层用巧克力做出了黑胶唱片的造型,

  上面用糖霜写着“8.426M”的数字;

  中层装饰着微缩的陈诚的名字和专辑名称;

  底层则环绕着《环形季风》专辑封面上的风暴漩涡图案。

  “时间刚好。”安德鲁看了眼手表,

  “十点整,按你说的,简单切个蛋糕,然后让大家自由活动。”

  陈诚点点头,拍了拍安德鲁的肩膀:“辛苦了。”

  “嘿,各位!”

  卡利法拿起麦克风,通知着大家,

  “注意了注意了!主角要切蛋糕了!”

  人群渐渐聚拢过来。

  陈诚被詹娜轻轻推到蛋糕车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手机镜头纷纷举起,记录着这个时刻。

  陈诚接过安德鲁递来的蛋糕刀,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面孔。

  陈诚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

  “说实话,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

  我第一反应是——他们是不是多算了一个零?”

  人群中响起善意的笑声。

  “但后来我想起了一件事。”

  陈诚继续说,

  “几个月前,我在接受采访时说过一个邮差理论。

  我说,音乐人就像邮差,

  我们的工作就是把好的音乐送到听众耳边。

  至于听众喜不喜欢,会不会打开那扇门收下这份礼物,那是他们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

  “当时有人说,你这个亚洲来的邮差,能送到几户人家?现在……”

  陈诚笑着耸耸肩,“看来我这个邮差做得还不错,至少按了八百多万次门铃。”

  “哈哈哈——”

  “说得好!”

  掌声和笑声混在一起。

  泰勒一边鼓掌一边对身边的吉吉说:

  “他总是能用最轻松的方式说最厉害的事。”

  “这就是他的魅力。”吉吉点头表示赞同。

  陈诚举起蛋糕刀:“所以,这个蛋糕不只是庆祝一个数字。

  它是为了庆祝音乐本身——庆祝那些写歌到凌晨的夜晚,

  庆祝录音室里无数次的尝试,庆祝所有让这张专辑成为可能的人。

  当然,也庆祝今晚在场的每一位,谢谢你们来分享这个时刻。”

  刀切入蛋糕的瞬间,

  卡拉突然喊道,“等等!先拍照!这么漂亮的蛋糕必须发InS!”

  “对对对,合影!”

  陈诚瞬间反应过来,差点就忘了。

  人群自动调整位置。

  陈诚站在最中间,左手自然地搂着詹娜的腰。

  泰勒站到他右边,威肯和赛琳娜站在詹娜左侧,

  卡利法蹲在前排做出夸张的手势,贝拉和姐姐并肩站在后排,

  凯莉则调皮地比着心形手势放在陈诚头顶。

  “三、二、一——”

  “?DeSpaCitO!”陈诚用西语喊出了专辑主打歌的名字。

  “?DeSpaCitO!”好几个人跟着喊。

  照片定格:笑容,灯光,蛋糕,

  以及这个属于音乐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