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赤果果的勾引!

  可是苏宁就是被勾引了怎么办?

  这弹指可破的肌肤啊,这深情似水的湛蓝色眸子啊,这结识的胸肌啊……

  哦,还有阿烬小心机的解开了衬衣纽扣,那隐藏在衬衣下面的完美腹肌,以及那人鱼线……

  苏宁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了。

  阿烬单手握住了苏宁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姐姐想摸吗?”

  “随便摸!”

  “阿烬整个人都是你的。”

  这三句话直接说的苏宁有些迷糊。

  手下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震撼。

  她好看的眸子微挑,另一只手直接拉下了阿烬的脖子,温热的红唇瞬间夺取了阿烬的呼吸。

  这是她买的小奶狗!

  本来就是为了睡的。

  既然他都勾引自己了,她何必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呢?

  苏宁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发现阿烬居然反客为主。

  他将苏宁抱了起来,两个人直接错位。

  阿烬坐在了藤椅上,苏宁则被他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单手扣着苏宁的柳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撑住了苏宁的后背。

  苏宁对此体位倒是没什么不满。

  她上他下,极好。

  两个人的热吻伴随着喘息声在整个阳台上蔓延。

  干柴烈火,一点就然。

  没多久苏宁就解开了阿烬的裤腰带。

  就在即将擦枪走火的时候,阿烬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起身抱着苏宁进了珠宝屋。

  珠宝屋里面有张小床。

  两个人在这里开始大战三百回合。

  完事之后,苏宁浑身舒畅的感觉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她也终于发现自己在哪里了。

  外面的阳台是好,但是私密性不足,而且对面还有人家居住,难保不会被人看到。

  苏宁勾住了阿烬的脖子,餍足后的嗓音带着勾人的嘶哑。

  “以后,白天少勾引我。”

  “那晚上可以吗?”

  阿烬这话问的,苏宁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和阿烬的身体很契合,而且做这种事情也很爽,随即点了点头。

  “可以。”

  “那我晚上洗干净了,等着姐姐宠幸。”

  阿烬这一副求宠幸的样子,着实让苏宁有些没眼看。

  “旁边有浴室,我去洗洗。”

  “我抱姐姐去。”

  阿烬说着就要起来,却被苏宁给阻止了。

  “别,你再去,我估计晚上都出不来了。我下午还有事儿。”

  这话一出,阿烬就知道自己的勾引计划流产了。

  好吧。

  姐姐在做大事儿,他不打扰就是了。

  苏宁去浴室冲了个澡,然后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阿烬这才进去洗。

  闻着还残留着苏宁体香的卫生间气息,阿烬笑的那叫一个春心荡漾。

  和姐姐在一起,真好。

  苏宁刚弄好自己,外面就想起了敲门声。

  “姐姐,你在吗?”

  居然是苏雅的声音。

  她不在医院里伺候顾言泽,回来找她做什么?

  苏宁有些意外,直接打开了门。

  苏雅看着刚洗完澡的苏宁,她身上好像还有做完那种事情之后的气息,她的眸子顿时眯了起来。

  “姐姐,你在珠宝屋做什么?难不成大白天的在偷人?”

  说着,苏雅就想推开苏宁闯进来,却被苏宁直接给了一巴掌。

  “不会说话就闭嘴!这诬陷人的话你是张嘴就来啊。怎么?没人教你什么是规矩吗?”

  苏雅被打了一巴掌,气的要死,她直接低吼一声说:“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我对这种气味最敏感。你屋子里绝对有男人!”

  说着,她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直接朝着下面喊道:“爸妈,你们快来呀,姐姐青天白日的,在珠宝屋偷男人!”

  苏振国和刘美兰听到苏雅的话,连忙走了上来。

  “什么偷男人?怎么回事儿?”

  苏振国才从医院把苏雅带回来,至于顾言泽,苏振国给雇了一个护工照顾着。

  顾言泽有些不满,但是看苏雅浑身是鞭伤,也不好强求。

  苏振国怕苏雅坏了自己的好事,路上单独和她说了最近要稳住苏宁的原因和举动。

  苏雅也对矿脉钥匙感兴趣,所以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还是忍了下来。

  多少年都忍了,还差这几天吗?

  所以苏雅就是上来和苏宁修复关系的,谁知道她一进门就闻到了男女交欢的萎靡气息。

  苏雅脑子里什么缓兵之计,什么矿脉钥匙都忘了,她身子下意识的开启了自动攻击苏宁的行为。

  她甚至觉得今天只要抓到苏宁偷男人的证据,苏宁为了息事宁人和面子,也会被迫交出矿脉钥匙的。

  苏雅的眼底满是兴奋。

  苏宁看到她这个样子,真想再给她一记耳光。

  “爸,苏雅一直都在诬陷我,胡说八道的,你不管?”

  苏宁不是没看到苏振国眼底的怀疑,只是她现在真的不能让他们进来。

  也不知道阿烬洗完澡没有。

  她倒是不在意自己睡男人的事儿。

  反正她现在没了婚约,是个单身狗,而且还成年了,睡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她担心的是阿烬和苏雅碰上。

  毕竟两个人是认识的。

  一旦苏雅看到了阿烬,自己砚爷的十分就可能要提前暴露了,只不过现在暴露有些不是时候。

  尽管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苏宁也不怕。

  苏振国听到苏宁的话,也不敢轻易进去,生怕弄僵了关系,矿脉的钥匙就真的和他没关系了。

  他看向了苏雅,皱着眉头说:“空口白牙的胡说八道什么?”

  “爸,你信我,姐姐房间里绝对有男人!这气息你们都闻不到吗?”

  苏雅的话让刘美兰深深地嗅了嗅,然后脸上瞬间挂上了嘲讽的笑容。

  “呦,大小姐这是从缅国回来以后痒痒了?还非要找个男人才能舒服是吧?可大小姐别忘了,你现在不是在缅国,而是在北城!对面还有人呢。大小姐不要脸,我们苏家还要脸。振国,赶紧进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佣人敢和大小姐厮混。”

  刘美兰直接把苏宁和佣人厮混绑在了一起。

  毕竟这里除了苏振国就是佣人了。

  只要苏宁被当场抓住她和佣人厮混,到时候苏宁还想在苏家待着,就得求他们。

  只要她求他们,那么矿脉的钥匙还会远吗?

  不得不说,刘美兰打了一手好算盘!

  苏宁的眸子微沉了几分。

  难道今天她就要栽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