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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小郡主,您这是怎么了?!”

  管家匆匆赶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父慈女孝”的场面。

  见呦呦哭得是一抽一抽的,他顿时心疼的红了眼。

  “林管家!!!”

  楚凌萧板着一张棺材脸,如同冰棱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警告,“不许管她!让她哭!”

  “还有,今日不许给他饭菜吃!”

  “……呃,这……”

  管家看看可怜巴巴的呦呦,又看看冷若冰霜的楚凌萧,硬着头皮道:“王爷,这……不太好吧?小郡主还小,您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小郡主还长身体呢!”

  “就你惯的她,无法无天了都!”楚凌萧冷声道。

  话落,楚凌萧深深的看了陆风一眼,给陆风递了个眼神,就大步的离开了!

  “哇!”

  呦呦觉得心里委屈极了,根本忍不住,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

  一边哭还一边犟,“不吃就不吃嘛!我才不稀罕呢!”

  管家看着,心疼得一抽一抽的,赶紧将她搂在怀里哄。

  萧策也走了过来,安慰道:“不哭,不哭啊,大不了……大不了我的份给你吃!”

  呦呦瘪着小嘴,吸吸小鼻子,说出口的话又可怜又气人,“我……我不喜欢喝白粥!我喜欢吃肉肉!”

  “噗!”

  听到这话,萧策没差点一口老血给喷出来。

  扎心了老铁!

  他想做个好人,怎么就这么难?

  管家道:“没关系,老奴一会儿就去给小郡主准备多多的糕点,小郡主今儿个想吃梅花酥?还是桂花糕?”

  呦呦摇头,声音弱弱的,“我都不想吃!”

  刚说完,小肚子就传来了咕噜噜的响声。

  蓦的,一股强大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刚止住的哭声,“哇”的一声又喊了起来。

  喊了几句后,她累眼巴巴的指着那鸡毛掸子,“拿走,快拿走!我不想看到它!”

  “是,是,是!”

  管家忙不迭的点头,当即捡起地上的鸡毛掸子就丢在了自己的身后的花坛里。

  “呦,没了!藏起来了!”

  管家笑呵呵的又取出了一张帕子来轻轻的给她擦擦脸。

  “瞧咱们小郡主,这小脸蛋又白又嫩,还粉红粉红的,像桃子一样!”

  呦呦想了想,眼角流出一滴泪来,软糯糯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桃子身上有毛毛,呦呦不喜欢毛毛。”

  众人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呦呦自个儿也没忍住,忽然笑了。

  但还是觉得心情低落。

  狗爹打她的时候也是手下留了情的,再加上她穿的厚厚的,根本就不疼。

  但他真打,她就止不住的委屈,眼泪珠子也如同那刚开了坝的洪水似的,忽然决了堤。

  哎……

  被狗爹追了那么长时间,真的好饿啊!

  早知道就不给狗爹吃那洗精伐髓丹了。

  不然狗爹才不会动用内力来捉她呢!

  而她的神力也使用不了,才会轻易被他给捉了!

  见呦呦捧着小肚子,管家心里满是心疼,他一咬牙就蹭蹭蹭的找楚凌萧去了。

  陆风撇了他一眼,口中无形的数着:“一、二、三!”

  果然,他刚数完,刚刚看着还雄赳赳气昂昂,像是要跟楚凌萧据理力争的管家顿时就犹如那斗败的公鸡似的,泄下了气来。

  陆风摇摇头,他就知道!

  整个王府,没有比管家更怂的了!

  看来,还得是他!

  “小郡主,你看这是什么?!”

  陆风也不知道忽然从哪儿摸出了两根鸡毛掸子来,在呦呦面前嘚瑟的比划。

  “嘿,丢了我还有!丢了我还有!”

  陆风一边比划着,还一边扭动着屁股唱着。

  这不成曲也不成调的,但听在人耳朵里那就是明晃晃的挑衅啊!

  管家和萧策都不可置信的看着陆风。

  这玩意儿是嫌自己的命活得太长了是吧?!

  他、竟、敢???

  呦呦刚消下去的怒气顿时又如同坐着火箭一般,“咻”的一下就直冲到了天灵盖。

  “啊,啊,啊!”

  呦呦拽紧小拳头就冲陆风而去。

  陆风一凛,手中的鸡毛掸子往两边一扔,拔腿就跑。

  呦呦捡起地上的鸡毛掸子就冲陆风追了出去。

  “站住!你给我站住!”

  “今天小姑奶奶不让你挨一顿鸡毛掸子,你就遭天打雷劈了!”

  陆风:“……”

  两人你追我赶的,在王府绕了两圈后,陆风就飞出了王府。

  楚凌萧看着追着陆风出府的呦呦,深邃的眸底掠过一丝丝笑意。

  陆青进来,“王爷,小郡主聪慧,您大可好好的教她,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

  楚凌萧扭头,深深的看了陆青一眼,回了句“手痒,没忍住。”

  是啊,当时没忍住,打完就后悔了!

  怎么办呢?

  打都打了,总不能半途而废!

  这小东西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

  事后让陆风和管家给她多做点好吃的哄哄。

  “王爷,这是您让陆风去京兆府那儿要的状告孟子鸣的所有状纸,请您过目。”

  陆青取出一沓状纸来递到楚凌萧的面前。

  楚凌萧的视线在那些状纸上扫了一眼,目测得有三十来张。

  呵——

  从前有他护着,这孟子鸣还真是作恶多端啊!

  楚凌萧接过这些状纸,随意翻看了两张,面色就铁青了起来。

  这孟子鸣还真不是个东西!

  “可问过京兆尹,这些苦主的来历?”

  “回王爷,问过的。”陆青回道:“这些苦主多是京城周边一些小村小落里的。”

  “先前这孟子鸣行事打的都是王爷您是他姐夫的名号。”

  “那些人敬重您,也惧怕您,为了避免多增事端,便一直忍气吞声。”

  “再加上这孟子鸣干的最多的事就是强奸有夫之妇,这些受害的妇女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遇到这种事也不敢声张。”

  “若真算下来的话,除却这些苦主,还会有不少。”

  “混账!”

  楚凌萧一个没忍住,一拳头直接砸在了墙面上。

  顿时,手背关节处,便有红色的血迹渗出。

  “王爷!”

  陆青连忙找来了药箱,取了药给楚凌萧上药。

  “陆青,你说本王这些年做错了吗?”楚凌萧忽然问。

  陆青给他上药的动作一顿,这话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