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干嘛去,就报了个仇!”呦呦轻飘飘的回道。

  说完,还伸手摸住了楚凌萧的脉搏,略微停顿了一下,啧啧点头。

  真不愧是丹老头的珍藏品!

  狗爹这之后是要脱胎换骨了!

  “狗爹,你现在不宜出门哦!”呦呦笑眯眯的看着他,“好好修炼,有惊喜哦!”

  “别转、移、话、题!”楚凌萧伸手就揪住了她的小耳朵,一字一顿。

  “哎呦,痛,痛,痛!”

  呦呦的小脸都鼓成了一个大肉包子,使劲的拍打着他的手,心下恼得很。

  什么人嘛!

  人家刚将那么好的药丸子给他,他反手就拎人家耳朵。

  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忽然,呦呦就忍不住了,小嘴一张,蓦的就发出了一道奶声奶气的苦嚎声来。

  “人家出声就没娘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找到亲爹,亲爹还不是个玩意儿!”

  “呜呜……我这跟地里那发了黄的小白菜有什么区别啊,都没人要哇……”

  “哇,人家过得好惨啊!”

  楚凌萧听到这些控诉,这拎着她耳朵的手蓦的就是一顿。

  还有些无措了起来。

  这小东西不是神气得很吗?怎的现在还……还哭了?

  呦呦这一哭可心疼坏了一旁的管家。

  他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主仆情谊了,红着眼眶将楚凌萧的手一把拍开,就将呦呦给抱了起来放怀里轻哄着。

  “小郡主乖,小郡主乖乖的,咱不理狗王爷啊,管家爷爷给你准备了你最最喜欢吃的大鸡腿,累了半天了,要不要去尝尝?”

  呦呦吸吸小鼻子,委委屈屈的,声音糯糯的,“还是管家爷爷对呦呦最好!呦呦最喜欢管家爷爷了!”

  “诶,这话说的好,这话说的中听。”

  管家听到这话高兴坏了,笑得脸上的菊花都多了几朵。

  “哼!”

  呦呦和管家同时朝楚凌萧重重一哼!

  管家道:“咱们走!”

  呦呦举着小拳头,“走!”

  楚凌萧:“……”

  这小丫头……刚刚是装的?

  随后又见呦呦趴在管家的肩膀上,对着他调皮的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王爷!”

  这时,陆青从外边走了进来,恭敬的唤了声。

  “嗯。”

  楚凌萧轻揉了下太阳穴的位置,问:“可调查清楚了?”

  “回王爷的话,小郡主和六皇子……敲诈了那些人家……一家一万两!”

  说这话时,陆青小心翼翼的朝楚凌萧看了眼,却见楚凌萧只是微挑了下眉梢。

  又继续说道:“那些人起初不愿意,却不知小郡主对他们说了什么,一个个的全都将银票双手供上了!”

  “哦?”

  楚凌萧摩挲着指腹,“看来那小丫头是知道他们点什么,让人去查查看。”

  “是。”陆青应声,继续道:“六殿下砸了镇国公府二夫人一筐的鸡蛋,被镇国公府的人追杀了三条大街。”

  楚凌萧:“……”

  一想到那画面,就不忍直视……

  这萧策果然还是个不安分的主!

  “六皇子府那边,督促人加快进程。”楚凌萧再次吩咐。

  “是。”

  陆青迟疑了一瞬,问:“王爷,您似乎从没怀疑过小郡主的来历?!”

  楚凌萧闻言,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陆青自知失言,垂下头,“属下失言。”

  楚凌萧道:“小东西的来历毋庸置疑,他的确是本王遗落在外的血脉!”

  “她的本事和能力你也亲眼所见,更无需质疑,只管信她,护着她便好!”

  陆青一凛,“是!”

  “萧策因何受伤?!”楚凌萧又问。

  “据说是被宁远伯府的二小姐,也就是那位被太后赞誉过的东璃第一女将军周晚柠踏马而伤。”

  “小郡主去给六皇子报仇了,宁远伯府的大门被砸了,还一脚踹飞了她,见了血?”

  楚凌萧轻笑,“倒是护短!”

  陆青飞快抬头看了他一眼,心下想这点小郡主倒是跟王爷很像。

  小郡主为了六皇子砸了宁远伯府还打伤了周晚柠。

  昨日里镇国公府世子和那些二世祖的家人来联合告状时,王爷何尝不是偏袒小郡主,好好的“警告”了他们一番?

  就在这时,楚凌萧的脑海中蓦的浮现出一段不属于自己记忆中的片段来,让他一窒。

  “王爷!”

  见楚凌萧状态不对劲,陆青赶忙扶着住了他。

  “是不是小郡主给的药丸出了什么问题啊!”陆青担忧。

  “陆青!”楚凌萧严肃的盯着他,“今后这样的话本王不想再听到!”

  “可是……”陆青实在担心,但却应道:“是!”

  “王爷,属下扶您回去休息!”

  “嗯。”

  前厅,呦呦随着管家进去后,就见到了鬼见愁。

  “你还在啊!”

  呦呦昂昂头,睨了他一眼,顾自的在他边上的凳子上坐下。

  鬼见愁正喝着茶呢,一听她这话,就吹胡子瞪眼睛的。

  “小丫头,老头子我不在这儿在哪儿啊!”

  “你这小丫头也忒不知道感恩了,老头子我好心好意的帮你把人给背回来,你就想赶我走?”

  呦呦撇撇小嘴,拿着边上的糕点就囫囵的咬了一口,随后对边上的管家道:“管家爷爷,呦呦还想吃梅花酥。”

  管家点点头,“老奴这就吩咐厨房去准备,这就去准备!”

  “嗯呐!”

  呦呦将手中的糕点囫囵的全塞嘴里,又喝了一口茶水,这才盯着鬼见愁回答,“老头儿,我知道你。”

  “你知道我?”鬼见愁一愣,明显不信的样子,他端着茶喝了一口,“那你说说老头儿我是谁?!”

  “鬼老头嘛!”呦呦道。

  “咳咳……咳咳……”鬼见愁没差点被呛到,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说我是谁?”

  “何秋白!”呦呦道。

  “到!”

  鬼见愁下意识的起身,身体站得标直。

  旋即反应过来,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看着呦呦,“你怎么知道我真名?”

  鬼见愁纳了闷了,他今年七十又八,早已痛失真名五十年了,江湖人称鬼见愁。

  意思就是他医术高超,能跟鬼神抢人,令鬼都发愁。

  这一个看起来还不到五岁的小糯米团子,她是怎么知道的?

  呦呦翘着一双小短腿,晃晃悠悠的,“我当然知道呀!”

  她可是天底下掌握剧本的神!

  “我不仅知道你,我还知道你娘何如贤,西楚已故……”

  “别,别说了……”

  鬼见愁连忙阻止呦呦,他娘的名字都说出来了,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

  呦呦咧了咧嘴,鼓着小奶膘,直接拆穿他,声音软软糯糯的,却叫人心惊。

  “你不喜权贵,发誓不会踏足权贵家中半步,现如今你却坐在这儿喝茶,唔……让我来猜一猜你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