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于秀美心里舒坦极了,她眼珠子一转,继续道:

  “哦对了,你怕是不知道陈学民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我跟你说,男人有钱就变坏。

  尤其是沿海大城市!

  你或许不知道,沿海大城市的那些男人有多渣多恶心!

  他们在家里有妻子,还在外面包二奶、三奶,甚至是四奶!

  你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就是旧社会的小妾,像二姨太、三姨太这种的!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耳濡目染,陈学民经常往大城市跑,肯定会沾染上那些不好的恶习。

  别看他现在对你好,但谁知道以后会怎样呢?

  就算以后他对你好,谁知道他有没有对别人比对你还好呢?

  咱们是堂姐妹,打断骨头连着筋,我这是好心提醒你!

  你可不能被他现在的甜言蜜语给迷惑了心智啊!”

  于秀芸笑了笑,却是点了点头:“秀美姐说的是。”

  于秀美以为她听进去了,心道真是个蠢货,连最起码的挑拨都不明白,面上却是越发亲热了:

  “咱们女人啊,还是得有自己事业才行!

  光靠男人是靠不住的。”

  于秀芸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于秀美见状,继续“教导”:

  “你书读得不多,哎,我真替你担心!

  依我说,你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留在这里容易上当受骗。

  这样,你还是回家吧。

  回陈家帮着陈家看店,陈家也不会亏待了你。

  你再和你婆婆、大姑姐处好关系,再生个儿子,以后你的地位就稳了……”

  听着她一会儿女人当自强不能靠男人,一会儿又回家赶紧生个儿子,于秀芸在心底冷笑了一声,面上却还是受教般地听着。

  好不容易等于秀美说完了,于秀芸道:

  “秀美姐,你们来这里有些日子了吧?

  你们住哪里的?

  在这边做什么工作?”

  于秀美下巴一抬,骄傲地道:

  “我现在在做生意。

  一天赚得不多,也就几百一千吧。

  有时候运气好,能赚两千多。

  女人嘛,还是要自己能赚钱才好!

  等我赚了钱,我就自己养我的孩子,给她最好的生活,让她成为富二代,再也不像我们一样过穷日子了。”

  于秀芸:“厉害。

  秀美姐,你能告诉我,你具体是做什么生意吗?”

  于秀美:“玉石。”

  于秀芸眸子眯了眯:“什么?玉石?!”

  “对。”于秀美道,“玉石这东西你可能不知道,这玩意儿……

  可值钱了!

  你也可以试试啊!

  说不得也能赚点小钱花花呢。”

  心里却道:呵!就你这样的文盲,知道什么是玉石吗?知道什么是A货C货B货吗?你什么都不懂的,要是贸然踏入,保准亏得你摇裤儿都不剩!!!

  于秀芸但笑不语。

  于秀美见状,灵机一动,道:

  “秀芸啊,反正你现在已经在玉石市场里了,要不,你也去买几样,转手再卖出去?

  我跟你说,在外国人的摊子上花很少的钱买来,转手就能卖出十倍的高价!

  可赚钱了!

  你要不要也试试?”

  于秀芸摆了摆手:“不用了。”

  于秀美心道:呵,就知道你是个没用的!!连这都不敢!!

  面上却道:“哎呀,你怕什么?

  有陈学民掏钱,不买白不买!

  万一升值了呢?

  你要实在不敢,我……我帮你选几样!

  我出钱!成吗?”

  “我们回去吧。”这时,陈学民走了过来,对于秀芸道。

  于秀美:来得可真是时候!

  于秀芸看向陈学民身后,没看到白晓兰,不由道:“你同学呢?”

  陈学民忙道:“我跟她说了两句话就分开了。我猜她或许回家了吧?”

  于秀美闻言,道:“我去看看。她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于秀芸点了点头:“也是。那今天就这样。下回我来找你。你们现在住在……”

  于秀美告诉了她地址,便匆匆离开了。

  她一走,陈学民便靠近于秀芸,有些担心地道:“她刚刚都跟你说了什么?”

  于秀芸笑了笑:“也没什么。

  无非就是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家里娶一个,外面养几个之类的。

  还劝我要……”

  “她就是别有用心故意使坏!!!”陈学民急了,就要去抓于秀芸的手表忠心,“我才不会做那样的事!!”

  于秀芸瞪了他一眼,下巴往旁边一扬——街上人来人往的,旁边摊子上好几个人的目光已经飘过来了。

  陈学民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缩了回去。

  可他那张嘴闲不住,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急急地辩白:

  “芸儿,我是绝不会做那些丧良心的事的!”

  “我这辈子就你一个,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别说养几个,我连看都不会多看别人一眼……”

  于秀芸没有搭理他,大步向前走去。

  陈学民见状,也加快了脚步,亦步亦趋地跟着。

  一回到家,陈学民便拴上了门窗,一把将于秀芸抱了起来。

  于秀芸冷不防地身子腾空,吓得狠狠地瞪着他:“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前世今生,她都没被人这么抱过。

  这么高,要是掉下去怎么得了?

  太吓人了!!!

  她伸手去掐他的脸。

  陈学民脸一让,整个脑袋顺势埋进她的脖颈间,无赖痴缠:

  “我这回没有看她。

  还有,我没想跟她说话,是你非要让我跟她说话的!!

  我丢下一切跑来找你,你不能不相信我!”

  于秀芸被他缠得没法,只得道:“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先放我下来,好吧?”

  陈学民没有说话,抱着人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芸儿,我明天就要走了,到时不知要多久才能见面。

  我舍不得你。

  我……”

  陈学民在腾玉待了一段时间后便找到了商机。

  这里离国外很近,而国外的玉石很多,进价特别便宜,要是去一趟国外,弄些原石或者成品回来,利润极大。

  为此,陈学民学了缅国话,学了简单的鉴于技巧,甚至还和方向阳学了些简单的雕刻。

  如今,万事俱备,他明天就要跟人一块儿去缅国进货了。

  陈学民身手好,胆子大,也相信自己的判断和直觉,但这一次去的毕竟是国外,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回来,他其实也不是特别有底。

  但是,他一定要去!

  因为直觉告诉他,去一次,够他去羊城一百次!

  于秀芸拗不过他,也相信他的判断力,因此,只得答应。

  明天就是出发的日子。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卧室。

  陈学民将于秀芸放到床上,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