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抛脑后,她专注成神医 第504章

小说:婚约抛脑后,她专注成神医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6-04-23 04:52:18 源网站:2k小说网
  他给她留了一大笔钱,暗中派了两个人护她周全。

  自己则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躲在暗处,窥视着她的幸福。

  虞家被下放时,他辗转护着她父母。

  无论青黛还爱不爱他,她珍视的,他都会守护好。

  他派人保护虞老爷子下乡,安排最轻松的活计。

  那些曾对虞家施以援手的,他也一一记下——薄家被盯上,是他助他们离港;谢家险被牵连,是他毁了证据;商家捐尽家产保平安,是他暗中助力,让他们东山再起;霍老爷子险遭枪杀,是他挡下子弹。

  盛家、宁家、司家、秦家……

  他做这些,只盼青黛在帝京,还能有几个可倚仗的故旧。

  他是真恨孟昭亭。

  甚至暗暗盼着那人死——这样,青黛或能回到他身边。

  可他不知一切为何会变成这般……

  最后他想,只要青黛开心幸福便好。

  不嫁给他,也无妨。

  他但求她一世无忧。

  待局势稍稳,他不得不回池家处理那一摊子事。

  这一走,再归来时,他留在青黛身边的人,全死了。

  他不敢惊动父母,只能自己暗中查探。

  得知青黛死讯那日,他呕血昏迷,三日方醒。

  父母将他强行带回,再次施以催眠。

  于是脑海里又多了许多“记忆”——狠心的青黛、对他横眉冷目的青黛、让他“滚”的青黛。

  为何?

  她不爱他了,没关系。

  可为何……连让他偷偷瞧她一眼,都不行?

  他难受得喘不过气,便将全副心神投入联邦事务。

  可每年仍忍不住,想回去看看她。

  而每一次,他都会得知——她死了。

  她已死了。

  怎么可能?

  她还没嫁给他呢。

  虞青黛啊……你真是个小骗子。

  仿佛过了很多年。

  又仿佛每一次,他都会“再见”她,而她又一次次让他“滚”。

  周而复始。

  只是这一次……

  为何他会这般平静地躺在这里,接受她已离世的事实?

  他忽然发觉——那些所谓的“记忆”,全是假的。

  虞青黛分明是迫不得已。

  为什么他从未察觉?

  为什么?

  明明他做尽一切,只为护她周全。

  为何最终……还是没护住她。

  她定是生自己的气了,才连他梦里……都不肯来。

  青黛,不要生气好不好……

  他记忆里的青黛,总是笑盈盈的,对谁都温柔似水。

  他一直被“记忆”骗了。

  “父亲!听夏,我父亲吐血了!!”

  “听夏,快来!他眼睛也在渗血!”

  ……

  谁在说话?

  池镇岳努力想睁眼。

  ——听夏?谁是听夏?

  似乎是知微的声音。

  他竭力撑开眼皮,视野里却是一片模糊的血红。

  ——就像他听说,青黛是产后血崩而亡。

  整张床榻,都被染红了。

  她一定……很疼吧?

  那么怕疼的一个人。

  被茅草划道小口,都要许久才愈合。

  被蚂蚁咬了,她会笑着说“蚂蚁也能入药呢”,可转头又会小声嘀咕“咬人还真疼”。

  “池镇岳!!”

  “池镇岳!!”

  脑海里忽地响起青黛清亮的声音。

  她站在山坡上,背着个小竹篓,而他躺山坡下偷懒。

  她扯着嗓子喊他,声音脆生生的,穿过山风:

  “池镇岳!你放的牛要跑啦!!”

  “池镇岳你的牛吃队里的禾苗了!!”

  “池镇岳!快醒醒!一会扣你工分了!!”

  “池镇岳——!!”

  ……

  池镇岳猛地睁眼。

  雕花木床顶映入眼帘。

  一群人围在床边,而最近处,是个与青黛有五分相似的姑娘。

  尤其那双眼。

  只是神韵更锐利,不似青黛那般柔婉。

  他永远不会错认青黛。所以他知道——这不是她。

  “听夏,”池知微急声问,“父亲如何了?”

  池镇岳怔怔望着他们,尚未反应过来。

  听夏收回搭在他腕间的手,又细察他瞳孔:

  “无碍。受刺激后初醒,神智尚未回笼。”

  “那他会……痴傻或智商下降么?”

  “目前看,不会。”听夏语气平静,“他自我调节力极强。或许……他已说服自己面对现实。”

  她心下确有几分佩服。

  经历这般记忆倾轧、心神摧折,此刻竟能这般镇定。

  换作旁人,早疯了。

  “知微。”池镇岳终于出声,目光扫过裴景、裴玉,“这是哪儿……?我觉着有些眼熟,尤其顶棚那电线走线……”

  池知微低声解释:

  “父亲,我们在南粹古巷的四合院。这位是虞听夏,是……青黛阿姨的女儿。这院子,原是青黛阿姨的故居。”

  池镇岳瞳孔骤缩。

  ——青黛。

  青黛已逝,这里竟然是虞家的四合院。

  他倏地冷静下来。

  脑海里那些纷乱的、纠缠的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一一捋直,归位。

  他看向虞听夏,唇角努力弯了弯:

  “多谢……”

  欲起身,却觉四肢沉滞,动弹不得。

  听夏看出他的窘迫:

  “行针后遗之症,约需两三日后方能缓解。”

  是身体的自我保护。

  池镇岳望着她,指尖无意识蜷了蜷:

  “你与你父亲一点也不像。”

  孟昭亭凭什么?!他也配和青黛有孩子?!

  他额角又开始突突发疼。

  只是满屋小辈,他久居上位,终要些颜面。

  “我倒觉着挺像。”池知微托腮,目光在二人脸上来回逡巡。

  池镇岳眼神一凛,瞪她。

  连知微也气他?

  池知微狡黠一笑,一字一句,清晰落地:

  “因为听夏的父亲,是您啊。”

  —题外话—

  啊!父母爱情B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