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抛脑后,她专注成神医 第498章

小说:婚约抛脑后,她专注成神医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6-04-23 04:52:18 源网站:2k小说网
  她只想问问有无止痛药,能熬过去便好。

  取出来也麻烦,要是意外怀孕,更麻烦了。

  “若是信任我,”听夏看着她,“我来取。只需几分钟,且可先为你止痛,你觉得没问题,我再取,你看可行?”

  她研读医书多年,中西结合,若能帮助更多女子免于此苦,也是功德啊。

  姜凝望向靳婉。后者颔首。

  “那便……劳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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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夫人命人收拾出间静室。

  听夏备好器械药物。

  姜凝躺下,心仍悬着。

  可听夏只在她腹间、腕侧扎了几针,她便觉痛感渐消,像被温水包裹。

  随后器械轻探,不过片刻,那折磨她多年的东西已被取出,搁在托盘里,还沾着些暗红。

  听夏又递来两粒药丸:

  “服下。止血镇痛消炎。”

  姜凝怔怔接过,吞了。

  无痛取环?!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听夏:

  “小听夏,你也……太神了吧。”

  她亲眼见过多少女子为此受尽折磨,这才害怕取环。

  没想到不过半个钟,这已长进肉里的环便被轻松取出。

  且她只觉浑身一轻,除却些微酸胀,竟无其他不适。

  “你瞧着与我儿子年岁相当,”她握住听夏的手,眼眶微热,“怎这般能耐?”

  听夏褪去一次性医用手套:

  “学得早些,所以懂得比较多。”

  中医可麻痹痛觉,西医善处理创损。

  二者相合,辅以她特制药剂,此类手术便如履平地。

  姜凝攥紧她手:

  “听夏,真不知道该如何谢你,我已经让我儿子取了钱来,你到时候必须收下。”她当初就带了几百块,她觉得不够,必须多给点!

  她因这旧疾,工作时常痛得直不起腰,只得提前回家。

  前些日子同靳婉提起,靳婉便说认识位神医。

  没想到……真解了她多年之苦。

  这若在医院,怕是要动大手术。

  且她才四十,若按旧例,这东西还得继续戴着。

  “这药你服下,”听夏又取出两枚丹丸,一白一红,“此后便不会受孕。”

  “这枚予你丈夫,他服后也不会再育。”

  她将药置于姜凝掌心:

  “你选择一枚服下。放心,无损身体。若往后还想生,服一月我开的药方,便可恢复。”

  虽然她四十岁了,但是有些人万一四十岁还想生呢……

  “噗。”靳婉笑出声,“她都儿女双全了,四十的人,还折腾什么。”

  姜凝点头,毫不迟疑捻起那枚白药吞下:

  “我服了吧。横竖不伤身。”

  听夏眸光微动。

  若换作她,定让男子服。

  她从不委屈自己,每回同他们亲近,都会备好药给他们吃。

  因这药,实在是苦啊。

  她瞥了眼系统面板,功德值已经够了,这姜阿姨,是个有功德金光的人。

  她立即兑换了《虞氏一百零八针》。

  服药后,三人又叙了会儿话。

  姜凝发觉这虞听夏这小姑娘确是个妙人。

  医术高超,谈吐不俗,且生得明艳照人,越看越惹人喜欢。

  靳婉非常热情的留二人用饭,说她丈夫和孩子经常都不回来,她也退休了,所以没什么事干,有朋友来也高兴。

  邢钊吃着这些菜,努力降低存在感。

  听夏本欲告辞,可靳婉盛情难却。

  饭后,姜凝气色已好了很多,都看不出来她刚做了个手术。

  她儿子开车来接她,听夏也顺势告辞。

  “定要常来陪我这老婆子说说话。”靳婉送至门口,满眼慈色。

  她很喜欢听夏,不单因她医术,更因她心性通透,不骄不媚。

  “听夏,”姜凝挽着她手往外走,热情不减,“你在帝大念书对吧?我儿子也是帝大的,说不准你们认得?”

  听夏正欲说什么,已至门前。

  看到了门口的姜凝阿姨的儿子。

  他立在车边,见她出来,眸子瞬间亮了。

  他下意识扫视四周——未见那人身影,心下微疑。

  听夏在此……那人竟不在?

  “听夏,这是我儿子。”姜凝笑吟吟,“他叫宁书渊,也是帝大大一新生。”

  “妈,”宁书渊望向听夏,声音很轻,却清晰,“我认得她。她是爷爷为我订的……娃娃亲对象。”

  靳婉微讶。

  未料他们还有这段渊源。

  邢钊瞪大眼。

  老大你究竟多少娃娃亲?!

  家里那几个都快掀房顶了,还能随机刷新?!

  姜凝一听,立时握紧听夏的手:

  “哎哟!原来还有这缘分!”

  听夏扶额。

  是有点麻烦。

  “不过我们已经退亲了。”宁书渊补了一句,声音低下去,掩不住失落,“她……没看上我。”

  靳婉:“……”

  原来是小书渊单相思啊。

  姜凝:“……”

  儿子你不争气啊!

  邢钊:“……”

  哦,又一个被退婚的。

  听夏:“……”

  当众处刑,她快成i人了。

  “并非如此,”她试图解释,“这娃娃亲的事……”

  话未说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至门前。

  车门开,一男一女先后下车。

  听夏抬眸,看清来人,眼底掠过一丝惊讶,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