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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你们肯定没领证

  “时序啊,你别多想。”

  高红英说道,“我们清棠跟他真的没什么。”

  “我知道,”沈时序表情很平静。

  “走吧,咱们进去。”

  高红英和林迟易往里面走的时候,他自己走到旁边,一手一个自行车推着往家里走。

  男人身体高大,推着两辆自行车也不影响行动。

  等他们的身影都消失后,沈时川才收回打量的目光。

  “清棠,我知道你们没领证。”

  “王部长就是你找来的后援。”

  对方一开口,林清棠开始:???

  沈时川满脸自信,“你心里想着我,怎么可能会跟别的男人领证呢。”

  林清棠瞪大眼睛,“沈时川,谁给你的自信?”

  “我跟沈时序已经领证了。”

  “不可能,你们都没去镇上。”

  沈时川想也不想的摇头,“清棠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姜蔓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她已经有了孩子。”

  “你也知道,我妈很想要个孙子。”

  说着,他上前一步想要抱住林清棠。

  林清棠一个闪身躲开了,“别碰我。”

  她眸子里划过一抹厌恶,“沈时川,离我远点。”

  沈时川:“你的脾气还是这么大。”

  “蔓蔓,我知道你最喜欢吃玉米窝窝头,明天早上我给你拿来。”

  “过阵子等你气消了,离婚后我娶你。”

  林清棠眨眨眼,下一秒顺手抄起路边的柴火棍,朝着沈时川砸去。

  “滚滚滚,离我远点。”

  “沈时川,你的脸皮厚的能砌墙,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脸?”

  一下又一下,沈时川像狗一样被她追着撵。

  偏偏沈时川还在嚷嚷,“清棠,你若是心里没有我,又怎么会还在家里留着我送你的情书,我都看到了。”

  “一叠情书,被你小心收起来。”

  “承认吧,你就是放不下我。”

  “啊!”

  林清棠又是一棍子过来,这次她打在沈时川的后背上。

  对方那小身板被打的差点来个狗啃泥。

  沈时川连滚带爬地走了,他走了以后,林清棠把棍子一扔,拍拍手回家。

  他不提情书,林清棠都快忘了。

  上辈子的自己之所以会如此在沈家卖力,坚信沈时川喜欢她,就是因为这时不时送过来的情书。

  尤其是那阵子她家被改革委的人追着查,她还误会高红英欺负她,心情烦闷,全靠着沈时川的情书开解。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一个男人,没有别的本事,一点实际付出都没,不解决问题就只会送些有的没的。

  靠动嘴刷存在感。

  林清棠先去了灶屋,从里面拿了一包火柴出来。

  阳台上,沈时序和林迟易蹲在那,两个人正在看一堆泛黄的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

  “我心如你心,只愿长相守。”

  “棠棠,我知你今日境遇,朝前看,我在前方等你。”

  ……

  林迟易刚上二年级,磕磕绊绊的读着。

  他读一句,还扭头问沈时序,“姐夫,这是什么意思?”

  沈时序捏着纸张没说话。

  “没什么意思,小屁孩不好好读书,还乱问,”林清棠上前抢过那几张纸,胡乱地往盒子里一塞。

  把林迟易赶走了。

  “想知道什么意思就好好读书,字都没认几个呢。”

  “姐姐,你真凶,略略略。”

  林迟易吐吐舌头,进屋去找高红英了。

  “妈妈,我想吃鸡蛋糕。”

  “吃什么吃,不吃。”

  高红英没好气的嚷嚷,“你看看你,怎么弄的。”

  里面吵吵闹闹,外面林清棠抱着盒子蹲在屋前,从兜里拿出火柴。

  “你这是做什么?”

  沈时序皱眉问道。

  “烧了啊。”

  林清棠:“不烧难道留着过年啊。”

  盒子是林迟易翻出来的,里面的情书码得整整齐齐,显然主人很是珍视。

  沈时序抿着唇沉声说道,“这些,你可以留着。”

  “现在烧了,你确定自己不会后悔?”

  林清棠已经点燃火柴了,她把火柴往盒子里一扔,无声翻了个白眼。

  她发现沈家的男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喜欢脑补。

  里面全是纸,很快就烧起来。

  烟雾呛人,林清棠咳嗽两声站起来。

  “行了,家里没事了,我们走吧。”

  “哦,我妈说家里还有小米,我们拿点晚上熬粥喝。”

  她去屋里装了小米还装了几个玉米,这才跟沈时序一起走人。

  上午阴天,到了中午太阳出了一点。

  现在下午三点多了,太阳正盛。

  从林家回去这短短几分钟的路程,林清棠出了一身的汗。

  停好车后,她把东西递给沈时序,自己进屋拿了裙子和毛巾,就钻进卫生间去洗漱了。

  刘芬芳见状瞥了儿子一眼。

  “儿子啊,你主动点。”

  沈时序也热了,他脱了上衣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

  男人面色平静,“妈,我不行。”

  “抱孙子你就别想了,给沈嫣找个上门女婿吧。”

  “你这孩子,”刘芬芳被气的大喘气,她拿了针线萝,气呼呼出门找隔壁邻居了。

  林清棠在卫生间简单冲洗一番,出来的时候头上滴着水,她边擦头发边回屋。

  刚走两步愣住了。

  阳台下的水管旁,沈时序正在冲凉。

  男人光着上半身,拿瓢舀了一勺水顺着肩膀浇下来。

  水珠从性感的锁骨一路向下,最后没入若隐若现的人鱼线中。

  他裤子松松垮垮的穿着,林清棠似乎都能看到男人下半身草丛的一角。

  许是林清棠的目光过于灼热,沈时序的动作一顿。

  男人拿着水瓢往这边看。

  正前方林清棠朝着他露出一抹和善的笑。

  “沈同志,看不出来你身材挺好啊。”

  “介意,我摸一把吗?”

  话落,林清棠先给了自己一巴掌。

  “呸呸呸,我嘴瓢。”

  她连忙后退一步,“那什么,我就是夸你。”

  “你接着洗,接着洗,我进屋。”

  说完,她低头匆忙往屋子里跑。

  跑的时候没看路,脑袋撞到门框上,疼的她哎呦一声。

  屋内传来哐哐声响,外面沈时序站立片刻后,端着水盆去了卫生间。

  刚一进去,他的眼睛就看到了卫生间墙上挂着的粉色女士内裤。

  跟他的大裤衩不同,林清棠的衣服只有一点布料。

  沈时序连忙转身不再看,他打开花洒重新冲洗的时候,脑子立闪过一个疑问。

  这么少的布料,能包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