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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钱庄，天字一号拍卖场。
这里没有穹顶，只有流淌的星河与大道法则交织而成的金色帷幕。
数千个悬浮的莲台座无虚席，来自诸天万界的巨擘、老怪、甚至是一些早已在传说中陨落的魔头，此刻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拍卖台中央那道巨大的光幕上。
光幕中，是一座巍峨、神圣，却被贴上了“封条”的宫殿……凌霄宝殿。
“咚……”
一声沉闷的钟鸣，敲碎了场内的窃窃私语。
万界钱庄的老掌柜亲自登台。
他没有废话，干枯的手掌在虚空中一抓，那一叠厚厚的天庭欠条凭空浮现，化作一条金色的锁链，死死锁住了光幕中的凌霄殿。
“昊天金阙，资不抵债。”
老掌柜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规则之力。
“经最大债权人苏墨先生申请，万界钱庄核准，即刻启动不良资产拍卖程序。”
“第一件拍品……”
老掌柜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向光幕中最核心的位置。
那里有一把椅子。
九龙盘绕，紫气升腾，象征着三界至高无上的权力。
“昊天上帝的宝座。”
“附赠：三界名义上的统治权、天条解释权（部分）、以及……天庭剩余气运的三成。”
“起拍价：一亿亿仙玉。”
“或者……等价的界域本源。”
全场死寂。
紧接着，是一阵足以掀翻星河的轰动。
买玉帝的椅子？
这种事连做梦都不敢想，现在竟然真的摆上了货架？
“一亿亿一千万！”
第一个出价的，是坐在西侧莲台上的一团黑雾。
雾气中，两盏红灯笼般的眼睛闪烁着贪婪的凶光。
那是幽冥界的“黄泉鬼帝”。
“本帝早就看那把椅子不顺眼了。买回去，正好摆在奈何桥头，给孟婆当个歇脚的板凳。”
鬼帝的声音阴森刺耳，却透着一股子挥金如土的豪气。
“一亿两千万！”
南侧，一尊高达百丈、浑身流淌着岩浆的火焰巨人瓮声瓮气地吼道。
“我熔岩魔界正好缺个像样的厕所。这凌霄殿拆了，砖头够我砌个茅坑。”
“一亿五千万！”
“两亿！”
价格一路飙升。
这些来自各界的霸主，未必真的看得上那把椅子，但他们太享受这种“践踏天庭尊严”的快感了。
只要花点钱，就能把曾经高高在上的昊天上帝踩在脚下，这笔买卖，值。
天字一号包厢内。
苏墨坐在龙椅上，手里端着那杯永远喝不完的茶。
他看着下方疯狂竞价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小云，记下来。”
苏墨指了指那个叫得最欢的黄泉鬼帝。
“那个鬼东西，以后是我们‘阴宅业务’的潜在客户。等天庭这单做完了，去问问他，想不想把十八层地狱改造成‘全自动轮回工厂’。”
“是！公子！”
青云老祖（小云）趴在地上，手里的朱砂笔快得只剩下残影。
而在拍卖场的另一侧，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闻仲（天庭太师）正死死抓着栏杆，指甲已经嵌入了仙金打造的扶手之中，鲜血淋漓。
他听着那些魔头对天庭的羞辱，看着那座象征着秩序的凌霄殿被当成货物一样叫卖，整个人都在颤抖。
“奇耻大辱……这是奇耻大辱啊！”
闻仲的双眼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想冲上去，想召雷霆劈死这帮混蛋。
但他动不了。
万界钱庄的规则压制，加上那张无形的债务网，将他死死钉在了原地。
他现在不是威风凛凛的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他只是一个……看着自家房子被拍卖的落魄管家。
“五亿！”
一声暴喝压过了全场。
出价的，是来自妖仙界的一位大妖皇……金翅大鹏王。
他双翅一展，遮天蔽日，眼神睥睨：“这破殿，我要了！以后妖族不用再躲在深山老林里，我们要住到天上去！”
五亿仙玉。
这个价格，已经超过了凌霄殿本身的物质价值。
老掌柜举起了手中的金锤。
“五亿一次。”
“五亿两次。”
闻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天庭的最后一点遮羞布，要被扯下来了。
就在这时。
“慢着。”
一道平淡的声音，从天字一号包厢传出。
苏墨站起身，走到了露台边缘。
他没有出价。
他只是从袖中掏出了一枚暗金色的铜钱……【长生通宝】母钱。
“金掌柜，暂停一下。”
苏墨的声音不大，却让老掌柜手中的锤子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全场的目光瞬间汇聚过来。
金翅大鹏王眼神不善：“苏墨！你什么意思？你是卖家，难道还想反悔？”
“反悔？不。”
苏墨摇了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大鹏王，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闻仲。
“我只是觉得，这笔买卖，做得太简单了。”
苏墨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面前的虚空。
“卖了凌霄殿，我虽然能拿到五亿仙玉，但那是一次性买卖。以后这天庭若是改姓了妖，改姓了鬼，我的‘呼吸税’找谁收？我的‘神仙乐’卖给谁？”
苏墨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垄断”的冷光。
“我要的，不是钱。”
“我要的是……可持续的、源源不断的吸血。”
苏墨转过身，看向闻仲。
“闻太师，别装死了。”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赎回你主子宝座的机会。”
闻仲猛地睁眼，死灰般的眸子里燃起一丝希望，但更多的是警惕：“你……你想干什么？”
“很简单。”
苏墨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拟好的、泛着紫金光芒的巨大卷轴。
手一抖，卷轴如瀑布般垂落，一直垂到了闻仲的面前。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条款，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鲜血淋漓的刀子刻上去的。
《天庭债务重组及资产置换协议》。
“签了它。”
苏墨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第一，天庭承认长生铺为‘唯一指定债权人’，所有神仙的俸禄、晋升、甚至天劫的发放，必须经过长生铺审核。”
“第二，凌霄宝殿不卖了，改‘租’。租期一万年，租金……每年天庭总收入的九成。”
“第三。”
苏墨指了指那把龙椅。
“玉帝还可以继续坐那个位置。但他得给我加个班。”
“从今天起，玉帝兼任长生铺‘天界分号’的荣誉店长。”
“他要负责给我的产品做代言，要在每天的早朝上，带头推销我的‘神仙乐’。”
“如果不签……”
苏墨看向那个眼神凶狠的金翅大鹏王。
“那我就把这椅子，送给这位鸟人朋友当磨牙棒。”
死寂。
比刚才还要彻底的死寂。
这哪里是赎回？
这分明是把天庭变成了长生铺的下属机构！
把玉帝变成了苏墨的打工仔！
这是要把天庭的骨髓都敲出来吸干啊！
闻仲看着那份协议，手在抖，心在滴血。
但他看了一眼那把即将易主的椅子，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妖魔鬼怪。
他没得选。
如果不签，天庭今天就没了。
签了，至少……名义上还在。
“我……我代陛下……签！”
闻仲咬碎了牙齿，一口本命精血喷在卷轴上。
“嗡！！”
卷轴燃烧，化作一道巨大的枷锁，瞬间没入了虚空深处，锁住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庭气运。
苏墨笑了。
他收回母钱，对着金翅大鹏王拱了拱手。
“抱歉了，大鹏王。”
“这把椅子，还是原主人坐着比较合适。”
“毕竟……”
苏墨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只有欠了一屁股债的人，干起活来，才最卖命。”
万界钱庄，天字一号拍卖场。
这里没有穹顶，只有流淌的星河与大道法则交织而成的金色帷幕。
数千个悬浮的莲台座无虚席，来自诸天万界的巨擘、老怪、甚至是一些早已在传说中陨落的魔头，此刻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拍卖台中央那道巨大的光幕上。
光幕中，是一座巍峨、神圣，却被贴上了“封条”的宫殿……凌霄宝殿。
“咚……”
一声沉闷的钟鸣，敲碎了场内的窃窃私语。
万界钱庄的老掌柜亲自登台。
他没有废话，干枯的手掌在虚空中一抓，那一叠厚厚的天庭欠条凭空浮现，化作一条金色的锁链，死死锁住了光幕中的凌霄殿。
“昊天金阙，资不抵债。”
老掌柜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规则之力。
“经最大债权人苏墨先生申请，万界钱庄核准，即刻启动不良资产拍卖程序。”
“第一件拍品……”
老掌柜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向光幕中最核心的位置。
那里有一把椅子。
九龙盘绕，紫气升腾，象征着三界至高无上的权力。
“昊天上帝的宝座。”
“附赠：三界名义上的统治权、天条解释权（部分）、以及……天庭剩余气运的三成。”
“起拍价：一亿亿仙玉。”
“或者……等价的界域本源。”
全场死寂。
紧接着，是一阵足以掀翻星河的轰动。
买玉帝的椅子？
这种事连做梦都不敢想，现在竟然真的摆上了货架？
“一亿亿一千万！”
第一个出价的，是坐在西侧莲台上的一团黑雾。
雾气中，两盏红灯笼般的眼睛闪烁着贪婪的凶光。
那是幽冥界的“黄泉鬼帝”。
“本帝早就看那把椅子不顺眼了。买回去，正好摆在奈何桥头，给孟婆当个歇脚的板凳。”
鬼帝的声音阴森刺耳，却透着一股子挥金如土的豪气。
“一亿两千万！”
南侧，一尊高达百丈、浑身流淌着岩浆的火焰巨人瓮声瓮气地吼道。
“我熔岩魔界正好缺个像样的厕所。这凌霄殿拆了，砖头够我砌个茅坑。”
“一亿五千万！”
“两亿！”
价格一路飙升。
这些来自各界的霸主，未必真的看得上那把椅子，但他们太享受这种“践踏天庭尊严”的快感了。
只要花点钱，就能把曾经高高在上的昊天上帝踩在脚下，这笔买卖，值。
天字一号包厢内。
苏墨坐在龙椅上，手里端着那杯永远喝不完的茶。
他看着下方疯狂竞价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小云，记下来。”
苏墨指了指那个叫得最欢的黄泉鬼帝。
“那个鬼东西，以后是我们‘阴宅业务’的潜在客户。等天庭这单做完了，去问问他，想不想把十八层地狱改造成‘全自动轮回工厂’。”
“是！公子！”
青云老祖（小云）趴在地上，手里的朱砂笔快得只剩下残影。
而在拍卖场的另一侧，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闻仲（天庭太师）正死死抓着栏杆，指甲已经嵌入了仙金打造的扶手之中，鲜血淋漓。
他听着那些魔头对天庭的羞辱，看着那座象征着秩序的凌霄殿被当成货物一样叫卖，整个人都在颤抖。
“奇耻大辱……这是奇耻大辱啊！”
闻仲的双眼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想冲上去，想召雷霆劈死这帮混蛋。
但他动不了。
万界钱庄的规则压制，加上那张无形的债务网，将他死死钉在了原地。
他现在不是威风凛凛的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他只是一个……看着自家房子被拍卖的落魄管家。
“五亿！”
一声暴喝压过了全场。
出价的，是来自妖仙界的一位大妖皇……金翅大鹏王。
他双翅一展，遮天蔽日，眼神睥睨：“这破殿，我要了！以后妖族不用再躲在深山老林里，我们要住到天上去！”
五亿仙玉。
这个价格，已经超过了凌霄殿本身的物质价值。
老掌柜举起了手中的金锤。
“五亿一次。”
“五亿两次。”
闻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天庭的最后一点遮羞布，要被扯下来了。
就在这时。
“慢着。”
一道平淡的声音，从天字一号包厢传出。
苏墨站起身，走到了露台边缘。
他没有出价。
他只是从袖中掏出了一枚暗金色的铜钱……【长生通宝】母钱。
“金掌柜，暂停一下。”
苏墨的声音不大，却让老掌柜手中的锤子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全场的目光瞬间汇聚过来。
金翅大鹏王眼神不善：“苏墨！你什么意思？你是卖家，难道还想反悔？”
“反悔？不。”
苏墨摇了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大鹏王，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闻仲。
“我只是觉得，这笔买卖，做得太简单了。”
苏墨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面前的虚空。
“卖了凌霄殿，我虽然能拿到五亿仙玉，但那是一次性买卖。以后这天庭若是改姓了妖，改姓了鬼，我的‘呼吸税’找谁收？我的‘神仙乐’卖给谁？”
苏墨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垄断”的冷光。
“我要的，不是钱。”
“我要的是……可持续的、源源不断的吸血。”
苏墨转过身，看向闻仲。
“闻太师，别装死了。”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赎回你主子宝座的机会。”
闻仲猛地睁眼，死灰般的眸子里燃起一丝希望，但更多的是警惕：“你……你想干什么？”
“很简单。”
苏墨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拟好的、泛着紫金光芒的巨大卷轴。
手一抖，卷轴如瀑布般垂落，一直垂到了闻仲的面前。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条款，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鲜血淋漓的刀子刻上去的。
《天庭债务重组及资产置换协议》。
“签了它。”
苏墨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第一，天庭承认长生铺为‘唯一指定债权人’，所有神仙的俸禄、晋升、甚至天劫的发放，必须经过长生铺审核。”
“第二，凌霄宝殿不卖了，改‘租’。租期一万年，租金……每年天庭总收入的九成。”
“第三。”
苏墨指了指那把龙椅。
“玉帝还可以继续坐那个位置。但他得给我加个班。”
“从今天起，玉帝兼任长生铺‘天界分号’的荣誉店长。”
“他要负责给我的产品做代言，要在每天的早朝上，带头推销我的‘神仙乐’。”
“如果不签……”
苏墨看向那个眼神凶狠的金翅大鹏王。
“那我就把这椅子，送给这位鸟人朋友当磨牙棒。”
死寂。
比刚才还要彻底的死寂。
这哪里是赎回？
这分明是把天庭变成了长生铺的下属机构！
把玉帝变成了苏墨的打工仔！
这是要把天庭的骨髓都敲出来吸干啊！
闻仲看着那份协议，手在抖，心在滴血。
但他看了一眼那把即将易主的椅子，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妖魔鬼怪。
他没得选。
如果不签，天庭今天就没了。
签了，至少……名义上还在。
“我……我代陛下……签！”
闻仲咬碎了牙齿，一口本命精血喷在卷轴上。
“嗡！！”
卷轴燃烧，化作一道巨大的枷锁，瞬间没入了虚空深处，锁住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庭气运。
苏墨笑了。
他收回母钱，对着金翅大鹏王拱了拱手。
“抱歉了，大鹏王。”
“这把椅子，还是原主人坐着比较合适。”
“毕竟……”
苏墨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只有欠了一屁股债的人，干起活来，才最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