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爱雌竞?她拱手让渣夫 第96章 花的下落

小说:养女爱雌竞?她拱手让渣夫 作者:鎏澜 更新时间:2026-02-10 07:15:43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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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六章 花的下落

  “是她,她冤枉我偷盗。”

  “我没有冤枉你,是你拿走了我院内的夜幽。”

  陆鸿誉蹙眉,“夜幽,你院内什么时候多了一盆夜幽,从何而来。”

  语气明显不信。

  夜幽何等名贵稀少的花,林氏怎会有这样的花。

  林琅没看他一眼,冷声问陆莺莺,“拿出来。”

  “我根本就没拿你的东西,我知你心中有气,但你也不该这般污蔑我,贬低我。”

  陆鸿誉本就觉得林琅仗着林家小姐的身份盛气凌人,这会瞧见陆莺莺委屈,更是蹙眉唇角下抿,显示出浓浓的不悦。

  “林氏,你为何如今变成了这样。”

  “那你觉得我应该是怎样。”

  见林琅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陆鸿誉摇头,眼底都是失望,“往日的你,虽也有许多不妥的地方,但何曾这般看不起人,侮辱别人。你对莺莺有成见,但你不该冤枉她偷盗,她不是这样的人。”

  “是吗?听你的口气,好像跟她非常熟稔。往日跟她相处最多的是我,我竟然不知何时你们已经如此熟悉。”

  从陆鸿誉的角度看去,林琅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一双漆黑如浸染了墨的眼睛仿佛看穿了一切。

  好像自己的那些子见不得人的心思,无所遁形。

  他强装镇定,“好歹也相处了些时日,我是相信莺莺的。何况你有何凭证说她拿走的。”

  语气十分笃定。

  他私心里是觉得,陆莺莺这姑娘胆子小,温柔又怯懦,怎会干出闯入林氏院子内偷盗的事情来?

  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一定是林氏想找个机会赶走陆莺莺,这才出此下策,随口胡诌的借口罢了。

  夜幽这等花只有宫内的贵人有资格养育,一年更是得不了几盆。林氏又有什么资格呢。

  扫了两人一眼,林琅扬了扬唇角,“行,我那盆夜幽上做了记号,这花稀少,若是被找出来,我必然是认得的。”

  身后一直一副委屈模样的陆莺莺心中“咯噔”了一下。

  旋即又低下头。

  “林氏,你别无理取闹。莺莺年纪小不懂事,纵使是做错了很多事。但也绝对不是你欺负她的理由。”

  年纪小不懂事?

  林琅扫了陆莺莺那一张脸,挑了挑眉。

  “你快跟莺莺道歉,这件事就算揭过去了,我也不同你计较。”

  见她迟迟没说话,陆鸿誉只当林琅知错心虚了。

  “若是说不呢。”

  陆鸿誉沉了眸色,“那我往后再也不会踏步欢喜堂一步,你可要想清楚了。”

  “好,那我不道歉。”

  “你!”陆鸿誉咬牙切齿,“你真是不可理喻,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毫无大家风范。也难怪母亲对你不喜。”

  这会的陆鸿誉也是气昏头了,自然是什么难听,什么伤人说什么。

  若是换做上一世的林琅,这会定然是难过伤心,然后默默回到欢喜堂把自己关起来。

  但这一世嘛。

  她淡淡笑了笑,“有无大家风范不是听你一面之词。至于你母亲不喜欢我,她是不喜欢我的身份,不喜欢我的地位。她喜欢一个软弱可以任由自己拿捏的。”

  说完又摊了摊手。

  “恕我做不到。”

  说完转身就走。

  陆鸿誉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袖口里的手攥了又放,整个人像只煮熟了的螃蟹,脸颊通红。

  “大人...”

  被当众下了面子,陆鸿誉此刻也无心说话,丢下一句要去书房办事,就径直离开了。

  站在原地良久,陆莺莺小声呢喃了一声,“林氏,好像不大一样了。”

  身后的珠儿眼神动了动,又急忙低下头。

  “给我派人盯着她。”

  鹊儿点头应下。

  “也不必我们亲自去寻,她自然会替我们寻到夜幽的下落。”

  “夫人你的意思是,她会再去寻夜幽。”

  林琅笑了笑,她记得书中有这么一段,陆莺莺为何能如此深得老夫人的喜爱呢?除了她会说话来事外,是因为她给老夫人弄来了一盆十分罕见的夜幽。

  这让老夫人在宴会上大出风头。

  不过嘛。

  书中详细记载,这盆花乃是她跟福玉公主相交,乃是公主所赠。

  就是不知为何,如今辗转,由晋渊王送给了自己。

  她本以为剧情不会再如同书中所描写的一样,未曾想到,该来的还是发生了。

  只不过嘛,那盆花她提前做了手脚。

  只是如今就不知那盆花是否在国公府内了。

  ——

  “老夫人,那盆花可否再让我看看。”陆莺莺亲昵地挽着老夫人胳膊撒娇道。

  老国公夫人有什么不允的呢,笑了笑,“行,既是你赠我的,又有何不可呢。”

  说罢下人很快抬着那盆被精心伺候的夜幽来了。

  陆莺莺找了个借口,说要近距离观赏,仔细打量观察了一番,发现并未有任何的问题,这才稍微安了心。

  定是林氏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诈自己。

  “莺莺,可是有什么事吗。”老夫人问。

  陆莺莺回神,笑了笑,“无事,说来也是奇怪,这盆花在陆家时平平无奇,放在老夫人的屋内,倒是显得不一样起来。”

  一句话把老夫人高高捧起来。

  嬷嬷也附和,“那是自然,老夫人是有福气的人,身侧的东西,自然也沾染了福气。”

  这些日子,老国公夫人被夺走了关键的权利。

  正心情憋闷,这不是得了一盆稀罕的夜幽,心情才好了起来,闻言拍了拍陆莺莺的手,“难为你想着我。”

  陆莺莺眉头一蹙,“说起来也是怪我,余二哥当时也是为了我,才跟郡主家的人闹僵起来。我心中愧疚...”

  提起这件事,老夫人不悦道,“这件事过了就过了,你也是无心的。”

  她起初也因陆莺莺而恼恨,觉得她害了自己的孙子。

  但陆莺莺又是哄,又是苦苦哀求,说只求在老夫人身边伺候。

  她渐渐地也就心软了下来。

  再加上,往日余消言干的糊涂事不少,老夫人自然而然地觉得,这孙子本就是个糊涂人。绝对不是莺莺挑唆的。

  而此刻,大夫人正在描眉,听到丫鬟来说,陆莺莺正在老夫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