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你已经不是我的养女
“我会跟章夫人近日商定好章韵与你的婚期。”
余消言目光锐利，“母亲，婚事不是定在了两年后，如今儿子年纪还不大，何必如此着急。”
看着语气急切，眼神愤怒的二儿子，大夫人此刻说不出什么感受，只觉得浑身无力。
她疼这儿子，即便对方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因为是她的儿子，所以从小到大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对方无数次做错事，自己也会跟在身后料理干净。
从从未有一次，让她如此心累，疲惫。
“有何不可，章韵容貌气度身份都与你相衬，是我儿媳的不二人选。”
“可....”他急切的寻了个借口，“大哥都尚未成亲，我作为弟弟先完婚，是不是于理不合。”
“你！”大夫人怒瞪他。
余消言却仿佛找到了突破口，声音又急又大，“我不能先大哥一步完婚，这太不尊重大哥了。母亲思虑不周，这事还是不要再提了。”
说着也不等大夫人说话，转身就走了。
他此刻心理只记挂着陆莺莺，想着刚才莺莺受尽了委屈，此刻还不知如何难受。
自己一定要做，第一个陪伴在莺莺身边的人。
“逆子！”
大夫人一抬手，茶盏瓷器碎了一地，阳光一照，散发着冰冷不带温度的光芒。
“大夫人，别动怒，你身子不大好，大夫说不能够情绪起伏太大。”
“你看看我生的这个混账，为了一个没相识几日的女人，真是昏了头了。”大夫人说着就剧烈咳嗽起来。
“大夫人，二少爷还小，好好教导就行。”
“小？”她冷笑一声，“都十六了，我到底还要怎么教导他。早知道应该当初就听老爷话，将他送去青云书院，也好过他现在来气我。”
嬷嬷叹口气，递上一杯热茶，“夫人，青云书院路途遥远不说，更是以严苛出名。老奴说句大不敬的话，二少爷未必能吃的了那个苦。”
大夫人拿着茶，半晌才幽幽道，“我这三个儿子，也就消锦最得我的心，平时素来孝顺我。”
“说起来大公子也该回来了。”嬷嬷安抚她，“等大公子回来，让他代替夫人教训就是。二公子还是肯听大公子话的。”
“如此.....就好。”
林琅回了陆家。
过了会就有下人传话，让她去陆鸿誉书房一叙。
鹊儿：“定然是陆莺莺在陆鸿誉面前说了什么，好让他来找我们的麻烦。”
“我们又没做错事，怕什么。”她挑眉看向传话下人，“既然有话要跟我说，自然是他们来寻我的，没得让我亲自去寻他们。”
下人被惊的目瞪口呆。
缓过神后，语带威胁，“夫人，若是被大人知道了，定然是要不开心的。还请夫人不要让小的为难。”
“我刚才说了什么，你们就如何回。”
见林琅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小人只能愤愤离开。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陆鸿誉和陆莺莺就杀到了。
她抽噎着跟在陆鸿誉身侧，进了欢喜堂内，眼神冷厉的扫向林琅，忽而又低头继续哭了起来。
“林氏，方才我让下人来请，你为何不去。”
林琅依然坐在椅子上，斜靠并未起身。
“谁都来请我，我就去？真把我当下人使唤了。”
陆鸿誉气的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好不容易缓和下来才问，“今**为何要在忠国公府为难莺莺。”
“你知不知道，忠国公府在朝堂上颇为有人脉，若是能跟他们结交，对于我们陆家来说十分重要。你这般破坏了莺莺的计划，可有想过我们陆家。”
“想过。”
一听这话，陆鸿誉松了口气。
就听她继续说，“就是想过，才不能毁了陆家和你的名声。”
这话让陆鸿誉松懈下的眉头，又紧皱了起来。
“她靠着欺骗攀上的关系，日后若是被发现，岂非让人看了我们笑话？外人会说我们费尽心机，不择手段攀上忠国公府，说你这个翰林院的学士谄媚，说我们陆家，家风不正。”
林琅一席话，连消带打，给陆鸿誉说懵了，脑子一时间没回过味儿来。
“你胡说！”陆莺莺又气又委屈，“你不拆穿，他们如何会知道。”
这个林氏，自从寺庙后是越老越难缠了。
往日也不见口才这般好，难不成去寺庙一次后，竟然是通了慧根了？
林琅自然是不知道陆莺莺想什么。
只淡淡回应，“所以，你想让我跟你一起骗？何况你欺骗利用我在先，天底下没有那个做女儿的，如此利用和编排自己的母亲，你这个女儿，我要不起。”
这下陆莺莺是彻底慌了，“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日后你莫要叫我母亲了，你本就与我无血缘关系，更不是我亲女，此番你所作所为，已经伤了我的心，我觉得我们缘分已尽。”
“你，你要赶走我！”陆莺莺声音尖锐，“不行。”
“为何不行。”林琅扯出一抹讽刺的笑，“你对外说我苛待你，说我刻薄的时候，难道没想过后果。”
这下陆莺莺是真要崩溃了，“扑通”一声跪下，眼泪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任何做戏的成分。
她知道，自己能在这个家安然待着，就是有着这个养女的头衔。
莫非如此，他们无亲无故的，林琅和陆家，是断然没理由留下她。
“我错了，母亲，莺莺知错了。我知道为了攀上忠国公府，想对方可怜我才如此说的。我并非败坏母亲的名声...”
林琅冷漠看着她匍匐在地，痛苦流涕。
这次不光是为了给陆莺莺一个教训，更是为了让这两人关系更推进一步。
她失去了养女的身份，如今唯一能抱紧的，就是陆鸿誉这条大腿。
她就是要这两人，尽快在一起。
“并非？可事情已经做了，我并不打算原谅你。”林琅低头，勾起她的下巴，“我对你不薄，要怨，就怨你命如草芥，心比天高。”
说着，重重甩开。
接着鹊儿递来的手帕，擦拭着刚才触碰对方下巴的手指。
慢条斯理，一寸寸的擦拭。
“我会跟章夫人近日商定好章韵与你的婚期。”
余消言目光锐利，“母亲，婚事不是定在了两年后，如今儿子年纪还不大，何必如此着急。”
看着语气急切，眼神愤怒的二儿子，大夫人此刻说不出什么感受，只觉得浑身无力。
她疼这儿子，即便对方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因为是她的儿子，所以从小到大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对方无数次做错事，自己也会跟在身后料理干净。
从从未有一次，让她如此心累，疲惫。
“有何不可，章韵容貌气度身份都与你相衬，是我儿媳的不二人选。”
“可....”他急切的寻了个借口，“大哥都尚未成亲，我作为弟弟先完婚，是不是于理不合。”
“你！”大夫人怒瞪他。
余消言却仿佛找到了突破口，声音又急又大，“我不能先大哥一步完婚，这太不尊重大哥了。母亲思虑不周，这事还是不要再提了。”
说着也不等大夫人说话，转身就走了。
他此刻心理只记挂着陆莺莺，想着刚才莺莺受尽了委屈，此刻还不知如何难受。
自己一定要做，第一个陪伴在莺莺身边的人。
“逆子！”
大夫人一抬手，茶盏瓷器碎了一地，阳光一照，散发着冰冷不带温度的光芒。
“大夫人，别动怒，你身子不大好，大夫说不能够情绪起伏太大。”
“你看看我生的这个混账，为了一个没相识几日的女人，真是昏了头了。”大夫人说着就剧烈咳嗽起来。
“大夫人，二少爷还小，好好教导就行。”
“小？”她冷笑一声，“都十六了，我到底还要怎么教导他。早知道应该当初就听老爷话，将他送去青云书院，也好过他现在来气我。”
嬷嬷叹口气，递上一杯热茶，“夫人，青云书院路途遥远不说，更是以严苛出名。老奴说句大不敬的话，二少爷未必能吃的了那个苦。”
大夫人拿着茶，半晌才幽幽道，“我这三个儿子，也就消锦最得我的心，平时素来孝顺我。”
“说起来大公子也该回来了。”嬷嬷安抚她，“等大公子回来，让他代替夫人教训就是。二公子还是肯听大公子话的。”
“如此.....就好。”
林琅回了陆家。
过了会就有下人传话，让她去陆鸿誉书房一叙。
鹊儿：“定然是陆莺莺在陆鸿誉面前说了什么，好让他来找我们的麻烦。”
“我们又没做错事，怕什么。”她挑眉看向传话下人，“既然有话要跟我说，自然是他们来寻我的，没得让我亲自去寻他们。”
下人被惊的目瞪口呆。
缓过神后，语带威胁，“夫人，若是被大人知道了，定然是要不开心的。还请夫人不要让小的为难。”
“我刚才说了什么，你们就如何回。”
见林琅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小人只能愤愤离开。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陆鸿誉和陆莺莺就杀到了。
她抽噎着跟在陆鸿誉身侧，进了欢喜堂内，眼神冷厉的扫向林琅，忽而又低头继续哭了起来。
“林氏，方才我让下人来请，你为何不去。”
林琅依然坐在椅子上，斜靠并未起身。
“谁都来请我，我就去？真把我当下人使唤了。”
陆鸿誉气的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好不容易缓和下来才问，“今**为何要在忠国公府为难莺莺。”
“你知不知道，忠国公府在朝堂上颇为有人脉，若是能跟他们结交，对于我们陆家来说十分重要。你这般破坏了莺莺的计划，可有想过我们陆家。”
“想过。”
一听这话，陆鸿誉松了口气。
就听她继续说，“就是想过，才不能毁了陆家和你的名声。”
这话让陆鸿誉松懈下的眉头，又紧皱了起来。
“她靠着欺骗攀上的关系，日后若是被发现，岂非让人看了我们笑话？外人会说我们费尽心机，不择手段攀上忠国公府，说你这个翰林院的学士谄媚，说我们陆家，家风不正。”
林琅一席话，连消带打，给陆鸿誉说懵了，脑子一时间没回过味儿来。
“你胡说！”陆莺莺又气又委屈，“你不拆穿，他们如何会知道。”
这个林氏，自从寺庙后是越老越难缠了。
往日也不见口才这般好，难不成去寺庙一次后，竟然是通了慧根了？
林琅自然是不知道陆莺莺想什么。
只淡淡回应，“所以，你想让我跟你一起骗？何况你欺骗利用我在先，天底下没有那个做女儿的，如此利用和编排自己的母亲，你这个女儿，我要不起。”
这下陆莺莺是彻底慌了，“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日后你莫要叫我母亲了，你本就与我无血缘关系，更不是我亲女，此番你所作所为，已经伤了我的心，我觉得我们缘分已尽。”
“你，你要赶走我！”陆莺莺声音尖锐，“不行。”
“为何不行。”林琅扯出一抹讽刺的笑，“你对外说我苛待你，说我刻薄的时候，难道没想过后果。”
这下陆莺莺是真要崩溃了，“扑通”一声跪下，眼泪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任何做戏的成分。
她知道，自己能在这个家安然待着，就是有着这个养女的头衔。
莫非如此，他们无亲无故的，林琅和陆家，是断然没理由留下她。
“我错了，母亲，莺莺知错了。我知道为了攀上忠国公府，想对方可怜我才如此说的。我并非败坏母亲的名声...”
林琅冷漠看着她匍匐在地，痛苦流涕。
这次不光是为了给陆莺莺一个教训，更是为了让这两人关系更推进一步。
她失去了养女的身份，如今唯一能抱紧的，就是陆鸿誉这条大腿。
她就是要这两人，尽快在一起。
“并非？可事情已经做了，我并不打算原谅你。”林琅低头，勾起她的下巴，“我对你不薄，要怨，就怨你命如草芥，心比天高。”
说着，重重甩开。
接着鹊儿递来的手帕，擦拭着刚才触碰对方下巴的手指。
慢条斯理，一寸寸的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