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爱雌竞?她拱手让渣夫 第50章 刷新无耻的底线

小说:养女爱雌竞?她拱手让渣夫 作者:鎏澜 更新时间:2026-02-10 07:15:43 源网站:2k小说网
  第五十章 刷新无耻的底线

  接下来,又送了三四家。

  整个京内的高门都风声鹤唳,把门看的紧紧的,深怕这母女二人就打上门了。

  直至太阳下山,这事已经传到了宫内。

  江临正在汇报,听闻大太监张禄进来,忙退到一边。

  张禄,“老奴见过王爷。”

  “禄公公不必客气。”他拱手看向上首,“既然皇上有事,臣先告退。”

  皇上抬手制止,“没什么是你不能听的,张禄,说吧,出了什么事。”

  张禄心道皇上对王爷的这份宠爱,就连几位皇子拍马都赶不上,就是可惜了,王爷不是皇上的亲子。

  但就凭这份宠爱,他也得敬重着些。

  旋即开始说起今日林家的事来,“这林夫人上延家时,哭着哭着就抖落出延夫人的侄女爬了自家姨夫的床来,延夫人当即就气的不轻。”

  “廖夫人跟儿媳争嫁妆....”

  “姚家宠妾灭妻...”

  桩桩件件,都精彩的不行。

  皇上听的眉目舒展,脸上冷峻的表情渐渐消散,最后干脆抚掌大笑起来。

  “这湘夫人,有意思。看来这件事确实有不少隐情,这几家都牵扯进了私盐案子里,是重点怀疑对象。若林家跟他们是合伙,此刻应该不会这般落井下石。难道就不怕其余几家合伙起来整林家吗。”

  张禄低头,揣摩着话回道,“奴才也是这么想的。林大人这些年从未犯错,人也本分。这一次估计是把家底也散光了。”

  “家中女眷没了主心骨,拿着这些银子出来散,哎哟,林大人的家产估计都没了一大半。”

  皇上明显是没有要处理林大人的意思。

  张禄也算是老滑头,当即顺着皇上的话说起林丞相如何如何的可怜,家眷如何如何的惶恐。

  给皇上说的乐了起来,“罢了,你回头去安抚林家一番。林丞相这次也是无妄之灾,就传我的命令下去,为安抚林丞相,赏赐一千两黄金。

  他这个老东西,贫穷人家出生,攒些家底,被些不知轻重的女人给散了,还不知多心疼呢。”

  张禄乐不可支,“林丞相要知道得了皇上的心疼爱重,不知道多开心呢。若是奴才,别说散光家产,就算是多散光几次,也是愿意的。”

  “你个滑头。”

  皇上笑了,又看向江临,“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

  入了夜,看着欢喜堂里烛火通明,陆鸿誉的一双腿却挪不动。

  哪些证词,是他亲自写的。

  但哪位大人也说,林丞相只是钓鱼的饵料罢了,并不会如何,顶多伤筋动骨,要不了性命。

  那人许诺,若是他照办,此间事成功后,他年后的位置可以往上升一升。

  让他如何不心动?

  下定决心后,他迈步往里走去,还没走几步,抬头就被人差点泼了一大盆水,要不是他急忙往后退了一步,这会定然要被淋个满头满脸。

  “哎哟,是大人我,奴婢刚才没瞧见。”鹊儿故作惊讶。

  陆鸿誉有怒不敢发,他知道这死丫鬟就是故意的,只是此刻不是跟她计较的时候。

  “我要见你家夫人。”

  鹊儿:“夫人已经歇下了。”

  欢喜堂内烛火那么亮堂,歇下了?这压根是连演都不想演了。

  他怒道,“你少糊弄我,我跟你家夫人有要紧事说,你快速速去通报。”

  往日都是长驱直入,这次也知道叫通报了?

  这分明是心里有鬼。

  鹊儿不屑的哼了一声,转头进了屋子,又刻意把门掩上。

  就让这不是人的东西,在院子里出出汗。

  也算是为自家夫人出口气。

  “什么事。”林琅从书里抬起头,神色有些疲倦。

  “夫人别看书了,让几个丫鬟帮你按一按。”

  林琅笑着,“行。”

  她今日也累了,演了一场,没想到,这假哭比真哭还累。她娘早就做好了准备,往帕子里塞了一颗熏眼睛的果子,只要稍微闻到,就让人落泪个不停。

  否则光看自家娘说各家的八卦,她是无论如何都哭不出来的。

  几个丫鬟从小就学着按摩**,下手轻重合适。

  林琅竟然差点睡着,隐约听到院子内有人在说话。

  “林氏!”

  “我知道你没睡,我们夫妻二人也要把话说清楚。”

  “你别装听不到,我.....”

  “啪”门打开了。

  林琅披着一件薄衫走出来,威风吹拂着她的每一根发丝,她眉眼清冷,看向陆鸿誉的眼神不带分毫的感情。

  只有杀心。

  见此表情,陆鸿誉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卡在喉咙里。

  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席卷心头。

  “我,我是来跟你解释的。”

  林琅冷声质问,“你写信诬告我父亲一事,你觉得区区几句解释我就会原谅你。”

  陆鸿誉蹙眉,“我是有原因的。”

  旋即把事情的原委都说了,“那位大人说你父亲不会有事。只是会吃些苦头罢了。”

  “吃些苦头?”林琅声音冷的仿若淬了冰,“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吧?”

  陆鸿誉低下了头。

  “寻常人进去坚持三日都算好了,你说我父亲只会吃些苦头?那地方的刑法多种多样,就算是运气好能出来,恐怕这辈子都废了。”

  陆鸿誉袖中攥着的手松开。

  “你不是无私奉献的是,既然愿意帮别人,定然是给你许诺了什么吧。”

  “我....”

  林琅自顾自的往下说,“我猜猜,是你最在意的官位吧?你心心念念,明年想升迁,那人定然是就这件事许诺与你,所以你就反口害我父亲。”

  话虽如此。

  陆鸿誉也觉得林琅的话未免太难听。

  什么叫害?倘若林琅不出幺蛾子,施粥一事上肯帮自己,自己何必需要从别处借助助力呢。

  说来说去,也不能全怪自己。

  林琅一眼看出他的心思,只觉得这人又毒又自私。只恨自己上一世竟然全然没看清此人的真面目来。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你既然不愿,那我回头就去告诉皇上,哪些证词都不算数,是罚还是贬,我都受着。”

  证词前后不一,这就是欺君。

  欺君是大罪。

  他知道,林琅这般爱重自己,怎会舍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