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爱雌竞?她拱手让渣夫 第35章 挖树

小说:养女爱雌竞?她拱手让渣夫 作者:鎏澜 更新时间:2026-02-10 07:15:43 源网站:2k小说网
  第三十五章 挖树

  林琅笑着摇头。

  曾几何时,她也以为自己永远迈不过这个坎儿,陆鸿誉是她这辈子第一个倾心所爱的男人。

  她如何舍得?

  如今听着鹊儿说的这些,却连自己都诧异,竟连一丝感觉都无。

  想来,是书中的剧情已经无法限制自己。

  那个为了陆鸿誉疯魔,众叛亲离,死无葬身之地的林琅,已经不存在了。

  第二日,院中那一颗开放的极好的桃花书,就只剩下一节矮矮的树桩。

  家丁抹了把汗,拱手道,“夫人,鹊儿姐姐,这树桩埋的有些深,连根拔起还需几日。”

  林琅看了一眼那树桩,心中已无太大的感觉,便道,“确定这树已经无法存活?”

  “是,夫人。我们下手的时候,这树根已经挖断了,必然是不能再长起来。放着不处理,过个一年半载,这树桩子也会腐烂。”

  “既然如此,就这样放着吧。”

  家丁拱手下去领赏钱。

  几人交头接耳,说着夫人真的大方的话来。

  林琅的欢喜堂内,让下人做不属于自己分内之事,从来都是有赏钱的。

  至此,整个陆家宅子,没有一个下人不喜欢来欢喜堂做事。甚至有人私下里用银钱企图打通关系,把自己直接调来欢喜堂最好。

  如今陆家还是陆莺莺把控,她小肚鸡肠,又心眼极小,就连墨守成规的一些油水都不允许大家收入囊中。

  在府中极其不得人心,偏偏她自己丝毫无所察觉。

  还自认管理极佳。

  几人正说着,就迎面撞见了正往欢喜堂走的陆鸿誉。

  他脸色不错,想到陆莺莺,心中又是一阵火热。但这事到底禁忌,他如今心理摇摆不定,陡然听到几个家丁说,什么挖了一颗桃花树。

  脚步稍顿。

  “你们刚才说,挖了什么桃花树。”

  几个家丁赶忙如实禀告,“回大人,是夫人的欢喜堂内一颗桃树,命小的等去挖了。”

  陆鸿誉一下沉了脸,“可是水井旁的那一颗?”

  “是的,大人。”

  是了,欢喜堂内,除了那一颗桃花树,没有第二颗。

  思及此,陆鸿誉的心陡然冷到了极点。

  为何?

  在树下两人曾经许下今生今世的诺言,如今她毁去,所为何?

  陆鸿誉不甘心,又问,“那树可是有什么问题?”

  其中一极其擅长打理花草树木的家丁回话,“回大人,那树并无任何问题。”

  这下,彻底打散了他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

  他攥紧了拳头,怀揣着怒意,大步流星朝着欢喜堂走去。

  “夫人,这干花和药草晒一晒,回头做了香囊,带在身上,香味甚好。”

  鹊儿拿起簸箕里的干花药材检查,猛然回头就瞧见了陆鸿誉,正一脸不善的朝着自家夫人走去。

  她来不及多想,上前挡住。

  “大人。”

  “让开。”陆鸿誉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二字。

  鹊儿执拗的不肯让,陆鸿誉当即就要发作。

  “罢了,你让开吧。陆鸿誉,你这突然来,难道就是为了冲我发火的。”

  林琅坐在石凳上,衣摆随风而动,气度高华,眸光沉静。

  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陆鸿誉心中愤怒更甚。

  如此冷心冷肺,无情无义之人。

  真是比不上莺莺半分!

  “我且问你,是你让人把院中的桃花树挖了?”

  林琅点头,“是我。”

  “为何。”他的声音隐隐颤抖。

  她抬头,阳光倾斜而下,在林琅周身,渡上一层淡淡的光晕,仿佛谪仙降世。这种不可方物,不可侵犯的美,正是让陆鸿誉难受和痛恨的。

  在他眼里,林琅就是仗着林家家世,高傲怠慢。

  “这院中布局也有些时日了,我想换一换布局。还是夫君想要那颗桃花树?我让你给你送去可好。”

  林琅沉静的眼底,划过一抹讥讽。

  转瞬而逝。

  “你,你难道不记得了?那棵树,对于你我,可是无价之宝。”

  她歪了歪头,然后一副了然的表情,“夫君是指,曾在树下你我说的话?”

  “正是。”

  陆鸿誉负手而立。

  他心中笃定,林琅爱自己入骨,见自己如此不高兴,定然是要道歉求饶。

  如果她好好说明缘由,自己兴许会原谅她。

  这时,就听林琅道,“夫君一向说,不喜我做这些附庸风雅,矫揉造作的豪门权贵的事。这摆弄花草树木也是其中一环,我也不过是顺从夫君的心意罢了。”

  陆鸿誉还等着她道歉求饶,就陡然听到林琅的这句话。

  偏偏他还不知如何反驳。

  只因这话,他是真的说过。

  起先林琅嫁来陆家,她喜爱花草,甚至陪嫁中有好几盆极其名贵的花。

  只他看了不喜,说了一句,“矫揉造作,这花之钱,可买粮食果腹,果然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林琅,我不喜欢你如此。”

  之后,那几盆花就不见了。

  可自己从未说,其中包含这颗树。

  “夫君,我可有什么说的不对吗。”

  陆鸿誉满心彷徨,林琅的声音分明和以前一样柔婉,但他却硬生生听出了几分冷意。

  这种意外的发现,让他遍地生寒。

  就似一种极其珍贵的东西,正如同流逝之砂砾,迅速的离开了他。

  “可你.....也不该不问我,自行处置。”

  陆鸿誉压下心头苦涩,执拗看向林琅。

  他不信,不信林琅变心了!

  这般爱自己入命的人,怎会轻易改变。何况,自己不是已经娶她为妻,待她也不差。

  “夫君许久未来欢喜堂了,既然如此下次我定然找人去你处传话。”

  一言落。

  陆鸿誉身子险些站不住。

  两人何至于生分至此?

  思及此,他已经彻底待不下去,满腹的话也无处说去。只觉得今**来只是个笑话。当即脚下迈步朝外走去,竟然一句话都没留下。

  “夫人,他是怎么了。”

  林琅扫了一眼那有些狼狈的背影,就收回了视线。

  伤心?难过?困惑?

  这才只是刚刚开始,陆鸿誉,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才好。

  我受之苦,加诸你身,还不足十分之一。

  你且好好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