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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委淑记赶紧表态。

  “市里会组织培训,保证输送合格的技术工人。”

  县委淑记也跟着说。

  “县职校可以专门开设相关专业。”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突然起了骚动。

  一个穿着破烂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是王建国。

  他直接跪在陈峰面前,抱住陈峰的腿。

  “陈峰,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房子卖了,钱也还清了。”

  “王建国,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你当初欺负我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王建国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看在咱们一个村的份上,让我进产业园做个保安也行啊。”

  陈大山想替王建国说情,但看到陈峰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陈峰一脚把王建国踢开。

  “保安也要有保安的素质。”

  “你这种人品,我怎么敢用。”

  王建国还想纠缠,被阿成和老钱架着扔了出去。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明白了,陈峰不是善人,得罪他的人别想有好日子过。

  李富贵和赵有财互相看了一眼,庆幸自己还了债,不然下场比王建国好不到哪去。

  陈峰转身对刘铁军说。

  “刘支书,你们村想要产业园的名额。”

  “先做一件事证明诚意。”

  刘铁军立刻站直了身子。

  “陈老板您说,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没那么严重,帮我收购周边的鱼塘。”

  “我要建一个万亩养殖基地。”

  刘强马上接话。

  “周边的鱼塘我都熟,一共有三千多亩。”

  “按现在的市价,全部收购需要十五亿。”

  陈峰从口袋掏出支票本,刷刷写了一张。

  “二十亿,多出来的五亿是你们的跑腿费。”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所有鱼塘的转让合同。”

  刘家三兄弟眼睛都亮了,五亿跑腿费,这钱赚得太容易了。

  刘铁军二话不说带着儿子们就走,他们要连夜去谈收购的事。

  陈峰又看向李富贵和赵有财。

  “你们两个,负责收购渔船。”

  “不管新旧,只要能出海的都收。”

  “目标一千条,预算一百亿。”

  李富贵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一千条渔船,这是要组建一支舰队啊。

  赵有财也懵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陈总,收购价怎么定。”

  “市价上浮百分之二十,让卖船的人都能赚一笔。”

  “你们的提成按成交额的百分之一算。”

  百分之一的提成,一百亿就是一个亿,两人平分每人五千万。

  这笔钱够他们几辈子花的了。

  人群里这时候挤进来一个年轻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他叫张浩,省城来的富二代,他爸是省里的煤老板。

  张浩直接走到陈峰面前,语气傲慢。

  “你就是那个靠运气发财的渔民。”

  阿成想上前,被陈峰拦住了。

  张浩继续说道:

  “我爸让我来告诉你,别太张狂。”

  “省里的水很深,你一个外来户玩不转的。”

  陈峰打量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

  “你爸是谁。”

  “张万山,控制了全省百分之六十的煤矿。”

  “身家八百亿,在省里说一不二。”

  陈峰笑了,笑得很灿烂。

  “煤老板的儿子,来找我一个渔民的麻烦。”

  “有意思,你爸是嫌日子过得太安稳了吗。”

  张浩被陈峰的笑容激怒了。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爸一句话,就能让你的产业园批不下来。”

  省涨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张万山在省里确实有些能量。

  但跟陈峰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陈峰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号。

  “喂,是能源局吗,我要举报张万山的煤矿。”

  “安全生产不达标,偷采国家资源。”

  “证据我这就发过去。”

  电话那头能源局的人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陈先生提供的线索我们高度重视,调查组十分钟内出发。”

  张浩的脸刷一下白了,能源局动真格的,他爸的煤矿一个都跑不了。

  陈峰挂了电话,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环保局吗,张万山的煤矿污染问题该查了。”

  “去年光是瞒报的污染事故就有十三起。”

  张浩腿开始打颤,污染瞒报这罪名够他爸喝一壶的了。

  省涨在旁边听着,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张万山的问题他多少知道一些。

  但碍于对方在省里的关系网,一直没敢动手,现在陈峰直接捅到了中央部委。

  张浩的手机这时候响了,是他爸张万山打来的。

  “你这个败家子,你惹谁不好偏要去惹陈峰。”

  “能源局和环保局的人已经封了咱们三个矿。”

  电话里张万山的声音都在发抖,三个矿一天的损失就是两个亿。

  “爸,陈峰他就是个渔民,凭什么。”

  张浩还想辩解,张万山在电话里咆哮起来。

  “渔民,人家一年租金收入五千亿,你爸我十辈子都赚不到。”

  “赶紧给人家磕头道歉,不然咱家就完了。”

  张浩还握着手机,陈峰已经拨通了第三个电话。

  “税务局吗,查一下张万山的账。”

  “他通过阴阳合同偷税漏税三百亿。”

  张浩彻底崩溃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着陈峰的腿。

  “陈总,我错了,求您放过我爸。”

  “他就是让我来探探您的底,没别的恶意。”

  陈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张浩。

  “探我的底,你爸配吗。”

  周天龙这时候拿来一份文件。

  “陈总,这是张万山所有煤矿的资料。”

  “八个矿,年产煤炭三千万吨。”

  “按现在的市价,价值一千两百亿。”

  陈峰接过文件翻了翻。

  “让张万山来见我,半小时不到,煤矿全部查封。”

  张浩连滚带爬地去打电话,二十分钟后张万山的车队就到了。

  张万山五十五岁,大腹便便,下车就直奔陈峰。

  还没走到跟前就扑通跪下了,比他儿子跪得还快。

  “陈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吧。”

  陈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父子。

  “煤矿我要了,作价两百亿。”

  张万山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一千两百亿的产业,陈峰只出两百亿。

  这不是收购,这是明抢,但他不敢拒绝。

  能源局和环保局的人已经在路上了,查封是分分钟的事。

  到时候别说两百亿,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卖,两百亿就两百亿。”

  陈峰让周天龙准备合同,张万山签字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半辈子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人群里有人认出了张万山,议论声此起彼伏。

  “煤老板都跪了,陈峰这是要通吃全省啊。”

  “八个煤矿到手,一年光卖煤就能赚三百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