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弃我?我扶新帝灭你国! 第270章 疑似蛛母的气息

小说:女帝弃我?我扶新帝灭你国! 作者:冰柚子 更新时间:2026-04-03 09:11:52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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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自己营地,苏彻将王猛和几名核心队长召来。

  再次强调了明晚行动的纪律和注意事项。

  尤其是与韩部人马配合时的分寸。

  他特别叮嘱,若战斗中韩部人马有异常举动,或战局出现不可控的变故。

  不必死战,立刻按预定方案撤退,向鹰嘴崖方向靠拢。

  众人领命散去,各自准备。

  营地中弥漫着大战前特有的紧张与死寂的气氛。

  战士们默默擦拭着刀剑,检查着弓弦。

  将分到的最后一点干粮和肉干小心包好。

  没有人说话,只有寒风的呜咽和兵器轻微的摩擦声。

  苏彻回到帐中,却没有立刻休息。

  他盘膝坐下,再次服下一片雪魄灵芝,开始最后的调息。

  他要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哪怕只是多恢复一丝力气,在明晚的战场上。

  也可能多一分生机,多一分掌控变数的能力。

  然而,就在他心神渐入空明,引导着药力和内息缓缓流转之时。

  胸口那处淡银色的月痕。

  毫无征兆地,再次传来一阵极其清晰的强烈悸动!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极近的距离,与这月痕产生了共鸣!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熟悉阴寒与怨毒气息的波动。

  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隐隐从西北方向传来,瞬间被他感知到!

  是蛛母的气息!

  而且,就在这山谷附近!

  非常近!

  苏彻猛地睁开眼,眼中寒光爆射!

  他几乎可以肯定,那波动传来的方向。

  正是韩山所谓“萨满帐”的所在!

  蛛母的人,就在那顶帐篷里?!

  韩山所谓的“萨满”、“祖灵之力”。

  根本就是蛛母或其党羽伪装的?!

  他与蛛母不是有宿怨吗?

  怎么会……

  不,不对!

  那气息虽然阴寒怨毒,与蛛母同源。

  却似乎更加狂躁,不稳定。

  仿佛在挣扎,在抗拒什么。

  而且,距离如此之近。

  若真是蛛母或其得力手下。

  以她的本事和自己体内月华引的感应。

  绝不可能直到此刻才被察觉。

  除非那帐篷里的,并非蛛母本人。

  而是与她力量相关,却又不受她完全控制的东西。

  或者,是蛛母的某种实验或阴谋的产物?

  韩山知道吗?

  他是在利用蛛母的力量?

  还是被蛛母利用了?

  亦或,他与蛛母之间。

  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更加复杂的关系?

  无数念头,如同电光石火,在苏彻脑海中炸开!

  刚刚因计划敲定而稍安的心,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搅得天翻地覆!

  明晚的行动,还能照常进行吗?

  与一个可能隐藏着蛛母力量的不确定因素联手,去袭击北狄要地。

  这本身,会不会就是另一个更加可怕的陷阱?

  之前就有这种感觉,韩山说是萨满。

  现在又出来这种感觉,难道再去问一下韩山吗?

  苏彻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让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现在揭穿,毫无意义。

  只会立刻与韩山决裂,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韩部实力不明,那顶帐篷里的东西更是诡异莫测。

  况且,秃鹫山口之战。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是打破北疆僵局,甚至窥探更多真相的唯一机会。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帐边。

  掀开一道缝隙,望向西北方向。

  夜色如墨,风雪欲来。

  那顶帐篷在黑暗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如同蛰伏的凶兽。

  “韩山……”苏彻低声自语,眼中神色变幻不定。

  “你究竟……是谁?又想借这场战争,得到什么?”

  他放下帐帘,回到毡垫旁。

  却没有再调息,而是缓缓抽出那柄软剑。

  用布巾,一遍又一遍,仔细地擦拭着。

  冰冷的剑身,映出他苍白而沉静的脸。

  还有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蕴藏着风暴的眼眸。

  无论如何,明晚,秃鹫山口。

  所有的谜团,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生死。

  都将在那里,做一个了断。

  在此之前,他需要做的,是活下去。

  然后,看清这棋局背后,真正的执棋之手。

  ......

  子时将至,风雪大作。

  积蓄了两日的铅云终于彻底崩塌。

  鹅毛般的雪片不再是飘洒。

  而是被狂怒的北风裹挟着。

  如同亿万白色的利刃,抽打着天地间的一切。

  能见度降至数步之内。

  风声呼啸,掩盖了所有的声响。

  也模糊了时间的流逝。

  韩山谷地中,最后一点篝火的余烬被迅速掩埋。

  人马皆已集结完毕,如同融入风雪的幽灵。

  西侧营地,苏彻披着一件厚重的玄色大氅。

  立于临时搭起的高台之上。

  尽管身形在风雪中显得有些单薄,背脊却挺得笔直。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肃立的二百余骑。

  左边,是王猛率领的,经过两日休整,眼神重新燃起斗志的百余旧部。

  右边,是阿鲁统领的,一百五十名沉默如铁的韩部骑兵与弓箭手。

  所有人都用厚布包裹了口鼻。

  只露出一双双在风雪中依旧锐利的眼睛。

  “诸位!”苏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风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今夜,我们将奔赴秃鹫山口!

  我们的任务,是佯攻!

  是吸引、牵制守军的主力!

  为潜入后山的兄弟,创造机会。

  烧毁北狄蛮子的粮仓,断其根本!”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

  “我知道,有人心中尚有疑虑。

  有不安,有对未知的恐惧。

  这很正常!

  因为我们要面对的,是三千据险死守的北狄精锐。

  是这能冻裂钢铁的风雪,是九死一生的绝境!”

  “但我也知道,”他的声音陡然提高。

  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令人热血沸腾的力量。

  “在我们身后,是北疆正在浴血苦战的袍泽兄弟。

  是翘首以盼的百万边民。

  是我们必须守护的江苏山河!

  在我们身前,是同样将生死置之度外,与我们并肩作战的韩部盟友!”

  他看向阿鲁,阿鲁微微颔首,目光沉静。

  “此战,不为封侯拜将。

  不为个人荣辱!

  只为,不负身上这身甲胄。

  不负手中这柄刀剑。

  不负……我们身为军人,身为大江苏子民的血性与担当!”

  “告诉我,你们——怕吗?!”

  苏彻厉声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