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人淡如菊?我改嫁她相公! 第329章 你才全家尽毁!

小说:嫡姐人淡如菊?我改嫁她相公! 作者:九枝 更新时间:2026-02-19 10:50:35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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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长宇的声音在房中回荡,听在沈枝意等人耳中就是余音绕梁。

  罗长风竭力压住嘴角,一脸镇定的看向秦明德,“秦掌柜,你……”

  秦明德心里松了一口大气,整个人都靠在了椅背上。

  在沈长宇眼里倒像是被他打击到了,形容颓废。

  秦明德如释重负的声音在沈长宇耳中也是如丧考妣般响起:

  “想不到啊……你这小子竟然有实力与我一争高下。”

  “也罢。”秦明德一挥手,看向沈枝意,“枝枝怎么说?”

  沈枝意面不改色,“生意场上常有的事,人家价高,我们秦家家底浅薄,担不起这个风险,那就不抢了。”

  沈盈袖总觉得哪里不妥,还想再思考一下。

  沈长宇已经迫不及待的掏出契约重新修改,放在了罗长风面前,得意洋洋道:

  “罗掌柜,签吧,签了以后就银货两讫了。”

  罗长风迫不及待的签名画押,风一般。

  秦原问道:“那你到底还点不点菜呢?”

  沈盈袖烦躁的拒绝,“不……”

  “点!”沈长宇心情大好,豪气干云,“把水云间最拿手的菜都端上来!”

  他打败了秦家和沈枝意。

  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扬眉吐气。

  他要好好犒赏自己一顿。

  相信回去后王爷和世子还会再夸奖自己一次。

  沈盈袖还来不及阻拦,秦原便出门离开。

  不一会,他招呼着招呼小二鱼贯而入把菜都端了进来,一板一眼道:

  “客官请慢用。”

  沈枝意和秦明德本想起身离开,却被沈长宇按住坐了回去:

  “走什么?我沈长宇不像你们小心眼,今日是我胜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一起吃点啊!”

  沈枝意与秦明德笑了笑,也不恼怒:

  “二哥好雅量,既然如此,那便沾光了。”

  横竖赚的是自家的钱,听沈长宇吹吹又何妨?

  反正他也吹不了几天了。

  一顿饭花了三百两银子,沈长宇喝得伶仃大醉。

  秦原从他手上接过银子,板着的脸这才露出一丝笑意来:

  “客官走好。”

  沈长宇一巴掌拍在秦原肩头,斜着眼睛看他,张嘴时酒气熏天:

  “秦……秦大公子,今儿,秦家败在我手上,下个月春闱,你……你也会,败在我大哥,大哥手上!”

  秦原轻哼一声,“此事非彼事,他胜不胜的我们走着瞧吧。”

  沈长宇酒足饭饱回了安王府,果不其然,又被殷自在和殷宏狠狠夸了一顿。

  殷宏一挥手,意气风发地吩咐下去:

  “从今日起,沈姨娘并三位舅兄的用度,一律按府中侧妃及贵客例供给!月例翻倍,四季衣衫、饮食份例皆提一等,再拨两个伶俐的小厮过去听用!”

  看着殷氏父子的重视,沈盈袖终于把心中那点不安抛去了脑后。

  沈长宇三兄弟千恩万谢。

  ***

  三日后,初春的寒意未散,翠华庭院中的杏树却已绽出零星浅白。

  几缕阳光穿过尚显稀疏的枝桠,落在窗棂上,光影微颤。

  沈枝意正坐在窗下翻看账册,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沉静的侧脸上。

  忽然,一双温热的手臂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带着淡淡风尘与清冽气息的身躯贴近,下颌轻抵在她发顶。

  沈枝意笔尖一顿,先是一惊,随即熟悉的触感和气息让她放松下来,耳根微微发热。

  她嗔怪地轻轻用手肘往后一抵:“青天白日的,也不怕人瞧见……”

  话音未落,门口便传来“呀”的一声轻呼。

  秦泽兰端着一碟新制的点心僵在门边,看清屋内情景,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进退不是,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楚慕聿闻声倒是从容地松了手,只是指尖还恋恋不舍地拂过沈枝意的袖缘。

  沈枝意连忙起身,面上也有些热,清了清嗓子:“二表姐来了。”

  秦泽兰低着头心想,她就不该进来。

  她将点心放下,声如蚊蚋:“我、我一会儿再来……”

  说着便要退出去。

  “不妨事。”

  楚慕聿已恢复了平日的端雅,只是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秦二姑娘也坐下听听吧。”

  秦泽兰这才揉着发烫的脸颊坐了下来。

  沈枝意这才注意到楚慕聿眉宇间的风尘之色,替他亲自倒了茶,不禁问道:

  “你这几日去了哪里?瞧着像赶了远路。”

  楚慕聿在桌旁坐下,十分顺手的接了茶一饮而尽,才沉声道:

  “去了天津港,容世子离京前提醒我,赵拓的人消失在了那个方向。我思来想去,终究不放心,便亲自带人乘快船出海,去接应那批商船。”

  一听容卿时,沈枝意便知道为何楚慕聿会留秦泽兰坐下了。

  容卿时让秦泽兰等待的事,后也让小厮带了口信给沈枝意,并交代千万拖住秦泽兰不要意气用事。

  果不其然,秦泽兰听到容卿时就入了神。

  楚慕聿眸色转深:“果然不出所料,商船因你的预警,提前驶入了近海一处隐秘的岛礁带暂避风浪,可我们赶到时,正撞上赵拓派出的水匪伪装成海盗,意图劫船杀人,毁尸灭迹。”

  沈枝意心头一震,指尖微微发凉。

  她回想起前世在码头听闻的惨状。

  说是所有商船连人带货,尽数葬身大海,尸骨无存。

  她一直以为是海啸无情,如今才惊觉,那怕是商船领队机警,寻了临时庇护所躲过了天灾,但恐怕前世还是没能逃过紧随其后、趁虚而入的人祸!

  幸好……幸好今生预警及时,楚慕聿亲至,才阻止了这场阴谋。

  “我们拿下了三个活口。”楚慕聿继续道,语气冷静,“虽都是死士,撬不开嘴,赵拓也有的是办法撇清干系,证据链不足,单凭此,陛下明面上也无法重责一位封疆大吏,但此事涉及军需,干系很大。”

  他话锋一转,眼底掠过寒光:

  “这已足够我以‘协查天津港匪患、疑似勾结外邦’之名,请旨将赵拓暂时羁押在刑部,配合问讯。”

  “即便动不了他的根本,也能将他困在京中,切断他与外界的部分联系,动弹不得。、

  “容卿时在辽东查案,便能少一分来自京城的掣肘,多一分便利与时间。”

  一直静静旁听的秦泽兰,在听到“容卿时查案能更顺利”时,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一股混合着担忧与希冀的热流涌了上来。

  她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按住那骤然加速的心跳。

  他能更安全些,更快些回京了么?

  她果真能等到他回来同行了么?

  沈枝意将秦泽兰细微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了然,再看向楚慕聿时,眼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感慨。

  他此举,既是为了公事,为了揪出赵拓的狐狸尾巴,似乎也存了一丝成全之意。

  这心思缜密、步步为营的男人,她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维护,也对她重视之人的维护。

  五日后的天津港码头。

  距离海啸已过去几日。

  码头上的残木碎板仍漂浮在浑浊的水面,工人正从狼藉中清理出浸湿的货物。

  忽然从远处出现数十辆马车拉着货缓缓而来,最后停在港口。

  领头的马车上被人掀开帘子,沈盈袖和沈长宇下了车。

  咸腥的海风和泥泞不堪的路面在他们眼中扭曲成康庄大道。

  沈盈袖笑盈盈进了户部津港转运司,亮出安王府的令牌,道:

  “何司计,听闻天津港海啸,运送苎麻的朝廷商船遭遇海啸,人船尽毁,朝廷苎麻紧缺,我家王爷忧朝廷之需,特命人将苎麻运来,以解转运使的燃眉之急。”

  转运司负责收入货物的司计何青阳像看傻子:

  “说什么呢?你说谁人船尽毁?你才全家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