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人淡如菊?我改嫁她相公! 第108章 给我考个武状元

小说:嫡姐人淡如菊?我改嫁她相公! 作者:九枝 更新时间:2026-02-19 10:50:35 源网站:2k小说网
  ();

  沈枝意冷哼一声,一把推开试图上前阻拦的方楚音,目光扫过沈家众人:

  “沈盈袖唆使秦弄溪让我惊马,险些让我命丧黄泉,我今日不过给了她几个耳光教训教训她怎么做人罢了。”

  “你们要报官只管去,我看是教唆他人谋害性命的罪大,还是我教训嫡姐的罪大!”

  沈家众人顿时噤声。

  沈枝意又是两个耳光左右开弓,沈盈袖应声倒地。

  早已没了往日的端庄优雅。

  发髻散乱,衣衫不整,双颊红肿,哭得梨花带雨。

  “爹,娘,哥哥们,我真的没有……”

  沈盈袖泣不成声,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沈枝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讥诮,“继续装啊?不是最会装人淡如菊吗?现在这副模样,倒是更配你。”

  沈盈袖捂着脸呜呜哭。

  沈枝意瞥了一眼沈家众人,“若沈家再有陷害我的意图,下次就不是几个耳光这么简单了。”

  说罢,她带着云锦扬长而去,留下沈府一众人面面相觑。

  沈盈袖抬头,露出肿成猪头的脸哭诉:

  “爹爹,娘亲,哥哥们,你们要为我报仇啊……”

  她抬头的瞬间,沈家三兄弟看到她脸皮上红肿得油光发亮。

  条件反射的集体后退一步。

  好丑!

  这还是他们那个貌美如花的大妹妹吗?

  沈知南干咳一声:“那个……盈盈啊,你先好好休息,明日再说。”

  沈长宇连忙附和:“对对对,我们先去请大夫。”

  沈盈袖捂着脸,“三哥,你先帮我上个消肿止痛的药膏。"

  沈星河转身就跑,“我有些尿急!”

  沈盈袖顶着肿成猪头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逃也似的背影。

  ……

  楚府书房夜灯长明。

  楚慕聿摩挲着手中玉珏。

  “大雪将至……”

  四字在烛火下泛着诡异流光。

  马球场种种在脑中翻涌。

  沈枝意惊马时异于往日的慌张拍马。

  刻意驱马引他前往牌楼。

  还有他提醒她不要耍小心机时的紧张……

  “原来如此。”

  他猛地攥紧玉珏,骨节泛白。

  她竟是借天机警示雪灾!

  可她又是如何得知会有雪灾?

  这些日子零星的梦境骤然浮现。

  沈枝意与自己在梦里纠缠的画面。

  自己跪在雪地里怀抱冰冷尸身的绝望。

  还有……那些他从未经历却痛彻心扉的场景,此刻竟串联成令人心惊的揣测。

  自从他回京后,记忆中的沈枝意与传闻中截然相反的举止。

  安王府的退婚。

  沈家在她步步为营之下的溃败。

  经商时的老练、应对危机时的沉稳……

  根本不像个年仅十九未出阁的少女。

  “重生……”

  他缓缓吐出这个词,烛火在眼底剧烈跳动。

  “那我也……”

  次日清晨。

  秦朗正猫腰溜向侧门,后领突然被人揪住。

  “表弟这是要去哪儿?”沈枝意笑吟吟从廊柱后转出。

  秦朗嬉皮笑脸,“听三姐说京城有个很大的蛐蛐市,我想去转转,买只铁将军回来。”

  “不必了。”沈枝意打断他的话,“铁将军没有,未来的武状元你倒是要给我考一个回来。”

  秦朗原地起跳,看她像看疯子,“什么?”

  沈枝意抽出他袖中银票,“从今日起,你就准备考来年的武举,争取考个武状元回来。”

  秦朗笑疯了,“表姐,你当武状元是瓜田里的西瓜,随手一摘就能蟾宫折桂?”

  “嗯哼,确实不是瓜田随手摘瓜。”沈枝意煞有其事的点头。

  秦朗喜笑颜开,“就是了,那我还是去买蛐蛐吧,你放心,我会训练我的蛐蛐成为蛐状元,一样给你长脸。”

  “不过。”沈枝意又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他带来回来,“虽然科举不易,但是你可以努力啊!”

  “什么?”秦朗两眼茫茫,似乎听不懂沈枝意的话。

  沈枝意带着他往回走,将他扔进了院子里,“我已经让王兴去明德书院给你报了名,明日入学。”

  这里的动静让秦家人闻声而来,看着姐弟二人。

  秦朗被围在中间,眼睁睁看着沈枝意展开日程表:

  “书院辰时练枪法,巳时读兵法,午时对弈,酉时下学回府用膳后练箭……”

  密密麻麻的安排,让秦朗眼前一黑。

  与此同时,沈府西院传来瓷器碎裂声。

  “吃吃吃!就知道吃!”沈盈袖疯癫般扫落满地糕点,“沈家都快完了!”

  沈星河从太师椅上跳起来:

  “盈盈你疯了吧?哪还有半点才女样子!”

  “才女?什么才女!”

  沈盈袖将茶盏狠狠掼在地上,瓷片四溅:

  “你们几个大男人龟缩在家,全靠我一个小女子抛头露面!”

  “沈家都快要完了知不知道?”

  她看着瘫坐在太师椅上的三个兄长,只觉得胸口堵得发疼。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三个兄长几个月前还意气风发的。

  爹也还是四品大员。

  怎么短短几个月就变成这样?

  沈知南明明是明德书院的首席弟子,最近却懒洋洋的,书也不想念,只想着吟风赏月。

  沈长宇明明是京城知名的商人,最近沈家的产业也不打理了,府中已经入不敷出。

  沈星河明明是块习武的好料子,最近却不好好练功,每天躺在太师椅吃糕点看话本子,肚子都大了一圈。

  最可怕的是父亲沈时序,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四品大员,如今整日不见人影,回来便是满身酒气。

  “你们就这样认输了?”沈盈袖声音哽咽,精心描画的妆容被泪水晕开。

  看到沈盈袖哭成这样,三兄弟面面相觑。

  沈星河迟疑开口:“可是以前沈枝意每天都会按时叫我起来去书院,白天上课,晚上回府监督我练武,还会给我做宵夜……你没叫我啊,我怎么起得来?”

  沈长宇深有同感,“以前沈枝意会替我联络各世家和商户谈价格,会出点子吸引客流,我只要在店里按她说的做,再出面盖上我的大印就够了……你也没去帮我谈啊!”

  沈知南连连点头,“沈枝意虽不爱出风头,却实打实继承了秦可意的才学,她还陪我挑灯夜读……可你明明是高洁才女,却不陪我读,我哪儿有兴趣念书嘛?”

  沈盈袖一阵心虚。

  她哪是什么高洁才女?

  往日里京城世家贵女们的宴会上,大家吟诗作对的那些作品,都是沈枝意偷偷给她的!

  她和沈知南一样,都继承了沈时序的庸庸碌碌。

  才华平平罢了。

  这话戳中沈盈袖痛处。

  她猛地站起身,裙摆带倒绣凳,“好!既然你们都指望不上,我也不管了!马球赛的羞辱够多了!”

  说着就要摔门而去。

  见她破罐子破摔,三兄弟顿时慌了,“别别别!”

  沈盈袖要是放弃了,沈家就彻底没戏了。

  他们的荣华富贵岂不是都没了?

  沈星河一个鲤鱼打挺拦住她:“三妹有话好说!你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