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幸福之神,我会从整个秦瀛国抽调最优秀的科研人员,全力研究太虚球。”

  他起身朝着幸福之神鞠躬。

  “多谢您的恩赐和启发,我们会遵照您的神谕将秦瀛国发展的更加强盛!”

  其余人也有样学样。

  幸福之神没有回应,缓缓消失。

  众人也随之被强制请离了房间。

  此时任大翔健体馆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人声。

  所以林北才退出了神之议会。

  凌晨五点半的店门口,竟然挤满了来自大夏各地的炼体者。

  昨天任大翔逼停救护车,还将拥有鬼级高段战力的海校长震飞的视频被人传到了网上。

  这视频迅速就在各地的炼体者交流群炸开了锅。

  炼体本来炼的是气血和灵力,将肉身打熬好之后,便吸纳灵气,化为真气。

  只是如今世界,天地灵气稀薄到近乎没有。

  想要引气入体更是不可能。

  想要吸收灵气,只能靠着各种灵草灵植。

  这使得大部分的炼体者只能停留在第一阶段。

  曾经可夺天地造化的“术”如今只能当作强身健体。

  他们炼体一道能传承至今,已经算是祖师爷保佑了。

  但昨天他们在任大翔身上看到了希望。

  一个普普通通的健体馆馆长,不可能有那么多钱去买天材地宝修炼。

  而炼体一道,又不那么看天赋。

  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他掌握了某种特殊的锻炼方法!

  交流群中还有人发出了任大翔健体馆的宣传单。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任大翔健体馆,百年老店,三天练出好身材,一个周激发人体潜能,三个月即可打破基因锁觉醒超凡力量!’

  无论真假,这对这些来自各地的炼体大师和炼体爱好者来说,都是无法抵抗的诱惑。

  可以说大部分都是慕名而来。

  还有一些有传承的炼体家族,准备拉拢任大翔。

  此时任大翔站在拥挤的人群外围,满脸困惑。

  眼前这些人一个个都气血充盈,一看就知道是炼体者。

  “麻烦借过一下。”

  任大翔轻轻将一名挡在身前的壮汉扒拉开。

  “谁啊你?懂不懂先来后到!”

  那壮汉一下子就瞪眼了,猛地推了任大翔一把。

  但这一推,任大翔纹丝不动,反而是他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敢打我?”

  壮汉上下打量着任大翔。

  任大翔则是满脸无辜,摊开了双手。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对我动手!”

  壮汉依旧不依不饶的指着任大翔叫嚣。

  “我爸可是王刚!”

  “别拿手指着我。”

  任大翔也被这人的嚣张气焰搞得没耐心了。

  但还是收着力,轻轻把壮汉的手拍落。

  “吆喝!你还敢扒楞我!”

  壮汉歪了歪头,撸起袖子就要跟任大翔干一架。

  不过任大翔懒得跟这种破烂货一般见识。

  “麻烦让一下,我回家。”

  他无视壮汉,拍了拍前面人的巨背。

  “回家?装什么呢?你以为你是谁啊,为了插队想出这种理由,也真是够不要脸的!”

  身后的壮汉依旧不依不饶,大声呼喊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大家快来看看,这个人简直是我们炼体界的败类!不仅随便动手打人,为了插队还编造这种低劣的谎言!”

  周围的炼体者们闻言也投来鄙夷的目光。

  “投机取巧,不配为炼体者!”

  “是啊,这么会钻空子,还练什么体?赶紧学那些强化人打药去吧!”

  炼体一道虽然没落,但是选择这一行的人大多看不起那些靠基因药剂变强的强者。

  认为那是邪门歪道。

  当然并非所有炼体者都这样认为,还是会有人选择偷偷打药。

  任大翔皱眉看着找茬的壮汉,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蠢货?

  他刚要向大家解释。

  一个头发灰白的老人就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何方宵小,敢欺负我儿王腾!”

  老人年纪虽大,但中气十足。

  他老来得子,六十岁时老婆才为他诞下一子,作为老王家的独苗,自然是宠爱至极。

  “竟然真是王家老爷子,流水岩碎拳的第98代传人,这位可是实力达到鬼级上段的高手啊!”

  “太好了,可以看到这个败类被教训了。”

  “王老爷子,狠狠教训这败类!”

  鬼级上段实力,已经借助天材地宝修出了真气。

  “我……”

  任大翔想要说话,却被王腾再次开口打断。

  “爹,这就是个败类,你不用跟他废话,直接把他干趴下!”

  王刚微微眯眼,刚刚他去了趟厕所,回来时听到了王腾的高喊声。

  再加上周围炼体者们的起哄,他摆出架势。

  周身一道流水般的真气环绕。

  “既然如此,老夫就出手教训教训你们这些不懂事的后辈!”

  说罢立刻双手快速挥动,朝着任大翔攻去。

  水流乱舞,步步生风。

  任大翔无奈格挡,但又怕伤到这老年人。

  老人则是手脚并用,瞬间就在任大翔全身要害部位击打了几十下。

  只不过这套穴位按摩对于任大翔来说,力道小了些。

  “什么?!”

  王刚瞪大了眼睛,他王家秘传的流水岩碎拳,竟然破不了眼前这年轻人的防御!

  就在他拉不下脸,准备继续攻击时。

  任大翔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满脸无奈道:

  “老伯,我真没功夫给你闹了,我现在要回家。”

  王刚抽回手,负手而立。

  “既然教训已经给你了,你走吧,还望你之后好自为之。”

  任大翔实在是被气笑了。

  但好在是摆脱了这难缠的父子。

  他摇了摇头准备挤进拥挤的人群。

  这时王腾再次大喊:“欸!你不是回家吗,为什么还要插队?还真是死性不改!”

  他上前一步抓住任大翔的衣服,“呲啦”一声将背心扯烂。

  “爹,你快继续教训他啊!”

  王刚闻言并未出手,反而脸色十分难看。

  刚刚的交手中,他已经察觉到了,自己不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可是自己这亲儿子却又把他架在火上烤。

  还真是坑爹啊!

  任大翔脸也变得阴沉起来。

  这背心可是跟了他十年三个月零七天了,上面的汗水,都是他多年刻苦修炼的见证。

  十年都没穿坏,如今竟然被这个蠢货给撕烂了!

  简直是不可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