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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濛脸颊泛红。

  扭捏着,张开腿。

  这幅春光落在男人眼底……

  奥迪亚喉结重重滚了滚。

  真踏马要命!

  可奥迪亚也知道简濛现在身上不方便。

  倒没有多为难简濛。

  他指尖沾了些药膏后,朝着伤患处抹去。

  简濛倒吸一口冷气。

  因为看不见男人的动作。

  所以其他感官才更敏感。

  简濛能感受到男人温热的呼吸游离在肌肤上。

  能察觉到男人握着她膝盖的手越发滚烫灼热。

  甚至已经脑补出那修长好看的手指沾染着微凉的药膏。

  是怎么毫无章法落在身上……

  很痒。

  很奇怪的感觉。

  简濛咬着牙,呼吸越来越急促。

  手指不自觉紧紧攥住床单。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简濛察觉到男人手指终于离开之后。

  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抬起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

  下一刻,一阵药香味袭来。

  未等她反应过来。

  手腕便被人抓住。

  男人倾身逼近,直接噙住了她的唇。

  一个霸道强势又凶猛的吻。

  直到将简濛吻得泪眼斑驳,小脸绯红,几乎快喘不过气来了。

  奥迪亚才松开她的唇。

  他单臂撑在简濛身子上方,眸色深沉,涌动着浓浓欲望,声音喑哑,“宝贝,你豆腐做的吗?”

  “怎么轻轻一碰都那么容易受伤?”

  简濛:……

  有没有一种可能!

  是尺寸真的不匹配?!

  简濛敢想,但是没胆子说。

  奥迪亚终于舍得起身,他在简濛唇瓣上亲了亲,“行了,不闹你。”

  “再躺躺,晚点带你见个人。”

  话音落下,简濛慌忙揪起被子将自己卷了个严严实实。

  随后才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来,声音小小询问,“见谁?”

  奥迪亚勾唇,“晚点你就知道了。”

  简濛:???

  话又只说一半!!

  奥迪亚没再理睬简濛的小情绪。

  他径直往浴室走去。

  又得再洗一个澡了。

  ……

  再次洗完澡出来。

  奥迪亚抬眼望去。

  只见床上的女孩儿已经歪着头睡了过去。

  小脸睡得泛红,呼吸均匀绵长,倒是睡得挺舒服的。

  奥迪亚好笑开口:“倒是能吃能睡的。”

  就在他刚想钻进被窝,抱着自己的女人睡一会时……

  房门被人敲响。

  奥迪亚皱眉。

  他起身,上前开门。

  是佣人塔达莎。

  塔达莎恭敬开口:“先生,老夫人想见见夫人。”

  奥迪亚眸光一凛,声音懒散,“晚点我自然会带她过去,现在她累了,没法见人。”

  塔达莎怔了下,还是恭敬回应,“是,先生。”

  说完,她退了两步就想离开。

  却被奥迪亚喊住,“等等。”

  “她在哪?”

  虽没明说,但塔达莎也知道奥迪亚说的是谁。

  塔达莎低头回应,“老夫人在佛堂。”

  奥迪亚点头,“知道了,下去吧。”

  塔达莎离开后。

  奥迪亚站在沉吟片刻,转身看了眼床上熟睡的简濛。

  随后抬脚,朝着佛堂的方向走去。

  ……

  佛堂里——

  檀香袅袅,光线昏暗。

  供桌上燃着酥油灯。

  昏黄的光晕映照着墙上悬挂的佛像。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却让人平静的檀香气息。

  静谧,安宁。

  底下,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身着素白僧袍,跪坐在佛龛前的蒲团上。

  她将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合十抵在眉心,无比虔诚。

  “拜了这么久佛,”一道慵懒的声音打破静谧,“你想要的,佛都给你了?”

  霁雨缓缓睁开眼睛。

  她侧头望去,便见奥迪亚懒散倚在佛堂门口。

  他嘴角衔着一根烟,烟雾袅袅升起。

  将那张越发深邃锐利的脸完全遮挡住。

  十年未见。

  她的儿子,身上那股压迫感越来越令人觉得窒息。

  也越来越像他爸。

  霁雨眸光微颤,下意识挪开视线。

  她重新垂下眼睑,双手合十,“心诚则灵。”

  奥迪亚嗤笑一声,迈步走进佛堂。

  他走到一旁的红木椅子上坐下,骄矜慵懒,气场逼人。

  指节分明的手指将嘴角的烟拿了下来,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是吗?”

  “可你这些年来吃的,穿的,就连你礼佛用的香烛钱……”

  “可不是佛给你的。”

  “而是我给的。”

  霁雨猛地侧头望他。

  眼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连声音都有些尖锐,“霁承厌,你到底想说什么?”

  奥迪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抬眼,茶色眸子里无比冷漠,“母亲,你怕是忘了。”

  “十年前我离开泰国那天起,霁承厌就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斯福尔扎的掌权人,奥迪亚。”

  霁雨缓缓起身。

  她走到奥迪亚面前,脸上是极致的冷漠,“是吗?既然已经不姓霁,为什么又要回来?”

  “怎么,还是说十年没见,你是特意回来找我不痛快?”

  奥迪亚迎上她的目光,那双茶色眸子里翻涌着暗潮。

  看着女人脸上毫无温度的冷漠。

  心底莫名升起一阵烦躁。

  他将烟重新咬回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烈烟过肺,奥迪亚的情绪放松了些许,“你放心,我没那么闲。”

  “过两天处理完这边的事,我们就走。”

  “你们?”霁雨冷笑,面容微微扭曲,“你是说你带来的那个女人?”

  “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人愿意跟你?”

  “哦不,”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越发刻薄,“应该问,她真的是自愿跟你的吗?”

  “她知道你是怎么杀了你的父亲?”

  “又是怎么才坐上斯福尔扎家主的位置的吗?”

  奥迪亚面色更沉。

  他冷眸睨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那老头的感情有多深。”

  霁雨眸光一闪,“你什么意思?”

  奥迪亚冷嗤,“你真以为你那些丑闻,是自己凭空消散的?”

  他说着,视线朝着佛堂里侧的屏风望去。

  一双男人赤着的脚似乎察觉到了奥迪亚的视线。

  慌忙缩了回去。

  “哐当——”一声响。

  奥迪亚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烈疼痛。

  他垂眸望去,一个被打碎了的香炉滚落在地。

  向来整洁骄矜的他,此刻狼狈不堪。

  肩膀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似乎有鲜血顺着大臂滑下来,汇集在指尖。

  滴落在地毯上。

  奥迪亚扭头望去,便看到自己名义上的母亲,还保持着举着香炉的动作。

  她似乎是看到了地毯上的血迹。

  却下意识忽略掉了。

  霁雨双眼通红,“都是你们斯福尔扎家族欠我的!”

  “霁承厌,这些都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