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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章 看似岁月静好

  看着两人僵持不下,一旁的陈宇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往前一步,语气虽然依旧温和,但多了几分强硬:“江同学,欺负女孩子,不算本事吧?”

  “温晴是我的学妹,我有义务帮她解决学业上的困难。如果江同学觉得碍眼,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

  江驰野猛地站起身,逼近陈宇。

  两人身高相仿,但气场截然不同。

  “当着我的面想把人带走?你算哪根葱?”

  江驰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我告诉你,温晴是我的人……我是说,是我们的朋友。”

  他不自然地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凶狠地掩饰过去:“她的课题,本少爷自然会教,用不着你在这献殷勤!”

  “还有,以后离她远点。”

  陈宇看着眼前这个像护食的小狼崽子一样的江大少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作为新闻系的高材生,洞察人心是基本功。

  陈宇不仅没生气,反而淡淡一笑:“江少,学术交流不分贵贱。而且,温晴学妹是个独立的个体,她想跟谁交流,是她的自由。”

  说完,他转头看向温晴,温柔道:“温晴,今天太吵了,不太适合学习。这几个论点你回去再琢磨一下,有问题随时微信联系我。”

  “好……好的,谢谢学长,不好意思啊……”温晴满脸歉意。

  “没事。”陈宇收拾好东西,临走前深深地看了一眼江驰野。

  “江同学,有些东西,握得太紧,反而容易碎。”

  说完,他潇洒离去。

  留下江驰野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操!这孙子什么意思?跟我讲大道理?”

  江驰野气得想踢桌子。

  什么叫握得太紧容易碎?他在教自己做事?

  他转过头,正准备找温晴算账,却对上了温晴失望又愤怒的眼神。

  “江驰野,你太过分了!”

  温晴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笔记本,眼眶红红的。

  “人家陈学长好心帮我,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他?你是不是觉得羞辱别人很有成就感?”

  “我针对他?”

  江驰野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

  “温晴你有没有良心?老子是怕你被骗!那男的一看就斯文败类!也就你这种蠢猪才会被他骗得团团转!”

  “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温晴气得直哆嗦。

  “陈学长才不是那样的人!他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至少他懂得尊重人!”

  说完,温晴抱起书包,头也不回地跑了。

  “哎!温晴!你给我回来!”

  江驰野下意识想追,却被一只纤细的手臂拦住了。

  苏轻羽喝完最后一口奶茶,将空杯子精准地投进五米外的垃圾桶。

  “行了,别追了。”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看着气得快要爆炸的江驰野,眼里满是戏谑。

  “再追,人家只会更讨厌你。”

  江驰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原本帅气的发型抓成了鸡窝。

  “谁稀罕她喜欢?我就是……就是看不惯那个四眼田鸡那副装模作样的德行!”

  “是吗?”

  苏轻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江驰野,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她凑近了一点,故意嗅了嗅!

  “什么味道?我没闻到啊?”江驰野一脸懵!

  苏轻羽一本正经道:“不会吧?这么大的醋味,你没闻见?”

  说完若无其事的推开他走了!

  几秒后,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

  “放屁!谁吃醋?老子会吃她的醋?”江驰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声音大得整个楼层都听得见。

  苏轻羽头也不回的 耸了耸肩。

  “那你在这发什么疯呢?一副恨不得吃了学长的表情!”

  江驰野僵在原地。

  看着空荡荡的楼梯口,和刚才温晴坐过的椅子。

  心里那种莫名的烦躁和空虚,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他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

  “妈的。”

  那个姓陈的。

  最好别落在他手里!

  还有温晴那丫头……

  为了一个外人吼他?

  很好。

  这笔账,他记下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温晴气呼呼地跑出图书馆,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委屈。

  可能是觉得在偶像面前丢了脸。

  也可能是因为……江驰野的态度。

  “真是太幼稚了!”

  温晴狠狠地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

  不管他做什么,反正他是不会喜欢自己的,最好死了这条心吧。

  想到这里,温晴吸了吸鼻子,把那种酸涩的情绪压下去。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那个曾让江驰野在图书馆吃醋发疯的夏天。

  已经成了回忆里的胶卷。

  自从他们上了大学之后,诺大的江家别墅,突然就空旷了下来。

  因为他们住了宿舍之后周末才会偶尔的回来一次!

  少了那两个时不时就要上演猫狗大战的小冤家。

  沈柠初也乐的清闲!

  但似乎也不是很清闲!

  以为江墨沉最近变得有些不务正业。

  那个曾经恨不得住在办公室的冷面霸总,现在推掉了一切非必要的晚宴应酬。

  每天下午五点一过,雷打不动地准时回家。

  “咔哒。”

  门锁转动。

  沈柠初刚把插好的百合花放在玄关,腰间就紧了一双温热的大手。

  男人身上带着深秋傍晚特有的寒气,还有那一丝若有似无的冷杉香,强势地将她包裹。

  “今天做了什么?”

  江墨沉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有些闷,像是卸下了一身铠甲的疲惫将军,在贪恋这唯一的温柔乡。

  沈柠初笑着转过身,手指轻轻点了点他高挺的鼻梁,眼波流转间,尽是这些年养出来的娇媚:“做了个美容,顺便想了今晚有没有口福。”

  江墨沉低笑一声,深邃眼眸,此刻却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

  “有没有口福,取决于夫人肯不肯赏脸。”

  接下来的日子,甜得有些失真。

  江墨沉竟然学会了下厨。

  看着那个曾经矜贵男人,如今系着围裙,在厨房里一脸严肃地对着菜谱研究少许盐究竟是多少克,沈柠初心里那种不真实感就越发强烈。

  他会为了她一句想喝鱼汤,熬上三个小时的鲫鱼豆腐汤,还要细心地挑去所有的鱼刺!

  明明有厨师,但他还是会亲力亲为!